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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娇妻的清白》番外篇】(1)作者:云的那边

2021-03-20 11:16:26

【《赌约:娇妻的清白》番外篇】(1)

作者:云的那边
2020年5月8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一、

  窗子外面的夜色很深,今天的月亮躲在云朵里。

  矮子喝了点酒,本想醉哄哄的早点睡觉,西屋里二权他们打麻将的声音太吵,迷迷糊糊地已经睡了,却给吵醒后再也睡不着了。

  朝窗外看看,院子里还是凌乱不堪的一片狼藉,倒塌的墙上面蒙了块地里扣大棚的塑料布临时遮风挡雨,现在外面好像风不小,吹的塑料布哗哗作响。

  雨已经停了两天了,老爷子的灵堂还没撤,但是二权却好像已经完全从老爷子突然离世的悲痛中脱离了出来,这几天居然有吃有喝连打了好几天的麻将。

  大权拿这个弟弟没办法,老爷子在的时候就没办法,现在没有了老爷子,就更拿这个混世魔王没辙。

  翻了几个身,烦躁的很,大权有些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的。

  索性爬起身,也不开灯,摸着黑,随便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跌跌撞撞地摸出房间,走到房后的厕所,回来的时候探头探脑地朝西屋窗户里面张望了一眼。

  有些奇怪,明明刚刚吃过晚饭时候高琳娜和大玲子一起过来的,现在只剩下了大玲子,高琳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大权有些奇怪,心中猫抓一样的想知道高琳娜去哪了,在做什么,可是,脑子里却又像是有个一本正经的的小人在一个劲地告诉自己要克制,不要去想那个根本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的女人,毕竟,自己和那娘们差的太悬殊了,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面的人嘛。

  那娘们也真是好看,那脸蛋,俏生生的像是从电视里掉出来的电影明星,那双大眼睛好像会说话,顺着那眼神看过去,就好像身子都是酥软的,一不留神就会被那带勾的目光给拖进她深邃的瞳孔里,她身上永远有股子勾魂入魄的香气,那皮肤嫩的,就好像隔壁村王寡妇做的嫩豆腐,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戳上去一下就会颤巍巍地挤出水来。

  大权偷着乐,撒出来的尿都好像是有劲道。

  妈的,那么漂亮的小娘们,董老三那逼养的一定也馋坏了吧,他绝对想不到我这样一个一辈子让他看不起的矮子矬子居然会摸过高琳娜的咂吧?妈的,那俩大咂!那个软乎,香喷喷的,我他妈当时差点直接射到裤子里。

  大权美滋滋地满脑子得意着。

  不过心里又是一阵狐疑起来,二胖这个傻逼孩子,这十里八村无证驾驶的人多了,有几个被抓的?大玲子说那傻逼还是自己报的警,都不知道他上了那么多年的学,都把脑子学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下好了!被抓紧拘留所了,把个风骚馋人的小娘们给扔在了饮马河子,也不知道董老三那王八犊子会不会趁着这机会下手。

  提起裤子,本来酒劲就有点上头,从厕所里出来,被冷风一吹,走路还开始晃了起来。

  不行,得去瞅一眼,万一董老三这个老鸡巴东西趁着这个机会真的对高琳娜那个又香又嫩的小娘们下了手,岂不是一件很让人恶心的事?

  大权子人矮心眼却不矮,撒了泡尿,回到正屋门口,没急着回屋,眼珠子转了转,琢磨了一阵,决定过去老谢家看看。

  他也不知道到底要过去看啥,反正就是在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就是觉得,这个满脸阴沉下流猥琐的董老三和那嫩的出水的大美人高琳娜一起不见踪影就不是一个好兆头。

  现在是夜里十点多了,这么冒冒失失去别人家的话,左邻右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太尴尬也没法解释,大权借着酒劲走到谢家的房后,却没敢直接过去前面,他的脚步不灵光,但是脑子还是有几分清醒的,在院子外怎么转,他作为饮马河子的住户,都没毛病,但是只要一只脚踩进他家障子里,就要做好解释的准备,必须要有个完全合理的理由才行。

  来串门?这个时间来串门是不是有病?

  借东西?不行,借东西干嘛要从后院跳进去?

  大权有些犯糊涂,对呀,我为啥非要从后面过去呀?我他妈光明正大的走前面不就完了嘛!

  不过在后面看,老谢家后面的灯都黑着,他家正屋后面是厨房和仓房,这个时间没人并没啥好奇怪的,不过隐约的,在厨房的窗子里能看到他家前屋似乎有光亮。

  正在犹豫着该不该马上转到前面去走正门,一声女人拖着尾音的叫声似有似无地飘进了大权的耳朵里,让矮子一个激灵,连酒都差不多清醒了一大半。

  山村里的夜,和城里那种喧嚣是完全不同世界的。

  这里没有汽车的轰鸣,更没有夜店暴躁的音乐,这里有的,只是萧瑟的风声,偶尔响起的一串狗叫和蝲蝲蛄枯燥的低鸣。

  那个女人的叫声很含糊,拉着长长的尾音,持续了足足有好几秒钟,听不清是哪个方向传过来的,不过大权很肯定,那种乍听上去像是痛苦至极的声音里其实满满地包藏着一股子抑制不住的舒爽,那绝对是老娘们儿在给男人操到高潮才会发出的声音。

  矮子心里咯噔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憋闷起来。

  朝周围看了看,老谢家房后是大文家,他家的娘们是个山东大娘们,平常说话的嗓门子就跟个老爷们儿一样,大权觉得那个老娘们应该发不出刚刚这种高音调的声音。

  隔壁是小秋家,那娘们能发出这种声音。

  但是小秋和大鹏两口子现在在自己家西屋陪着二权和大玲子在打麻将呀。

  是从老谢家前面的房里传出来的吗?

  大权的心都在哆嗦,他紧邹着眉,使劲摇了摇头否定着自己。

  不可能!至于为啥不可能,他不知道。

  村里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大权心里急躁,头几天下的雨,地上还没有完全干,路中间被农机轧的一个深坑里面还是积蓄着好多烂泥,刚才过来的路上就没注意踩到了一个水坑里,差点把鞋子都给粘掉。

  矮子大权没工夫去顾及路上面的泥坑,他憋着在心里惦记着那声女人的叫声,他实在是想搞清楚那声音到底是哪个老娘们儿在什么情况下发出的那种鬼叫。

  甚至连脚步都变成了急匆匆的小碎步。

  从后面转到前门来其实没多远,也就是十几二十米的样子,不过老谢家这边的路面上光线实在很暗,才走了几步,大权就差点给一根横在路上的树杈给绊个狗吃屎。

  妈的,这是谁家拉的烧柴?掉在路上也不收拾干净咯!真他妈没素质!

  矮子大权一边咒骂着,一边朝老谢家院子里张望。

  侧面上看过来,他家的正屋里灯是亮着的。

  按照咱屯子里面人的习惯,要真是办那种事,应该都是关着灯吧,大权心里稍稍安稳下来。

  快走几步,转到了老谢家院子的正门来,大权心里已经想好了一个借口,就说他们几个打麻将的饿了,家里的油没了,大玲子让他过来她家厨房取点。

  院子的门关着,不过没有插门栓,虚掩着,矮子大权搭上手一碰,那门就推开了。

  大权更加安心了,连门都没插,那就说明家里的人肯定是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

  走路都像是轻松起来,就差哼个小曲了,脚步轻松地在院子里刚走了几步,就见正屋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个轻盈娇美的身影侧着身快步走了出来。

  「死不要脸!你没完了呀……」高琳娜嬉笑着一边回身朝屋里说话,一边挪步朝外面走。

  大权正要迎过去打招呼,却猛然间注意到高琳娜的穿着着实有些怪异。

  她头发好像还是湿漉漉的,上身穿着一件浅色的运动T恤,而下身却只缠裹着一条浴巾。

  这娘们的身材太好了,那T恤好像不是她的,穿在她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但是,她胸前那两坨圆滚滚的肉团上面那么明显地顶起来两个凸起的小点点,随着她走动,那胸前就波浪状颤抖起来。

  大权哥吞了口口水,之前触摸过那两坨肉的触感就好像还在指尖流连着,有些心里麻痒难忍的,愣在原地,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呀!吓我一跳!」高琳娜已迈出了正屋的门,才注意到院子里的矮子,吓了一跳,面色立刻涨红着有些愠怒着看着大权。

  大权的目光始终盯在高琳娜胸前的两个凸起来的点上,怔怔地支吾着说:

  「那什么,我,我来了。」

  高琳娜也不听他说话,转身朝房里嚷:「三叔,大权哥来了!」大权赶紧清了清嗓子,朝房里张望,大声说:「三叔啊,我来打点油,他们打麻将的说饿了,让我给炸小鱼吃,我家没油了。」「自己去打嘛。」董老三在房间里满不在乎的声音说,声音出来好一会,门口才出来探出来一个大秃头。

  矮子大权见到董老三虽然是光着膀子,不过下身的大短裤穿的还算是整洁,心里更加觉得自己肯定是多心了。

  自己走到后厨,找到油桶,装模作样地找了个啤酒瓶子,弄点清水使劲涮了涮瓶子,才找了个漏斗,装了半瓶子油,从柴火堆里找了根苞米杆,用菜刀削了削,当做瓶塞,这才拎着瓶子又走回院子里。

  院子里只剩董老三拿着块毛巾在使劲地擦着自己的秃脑袋,高琳娜已经不见了踪影。

  西屋的灯亮着,矮子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冲到那个门口去推门进去看看那个小娘们在干嘛,但是他也知道要是他真的那么做了,高琳娜恐怕真的会报警来抓他吧。

  「咋了?还有事?」董老三见大权拎着油瓶子,却还在院子里磨蹭,脸上带着一股子坏笑问。

  大权心虚,赶紧晃头说:「没事呀,我本来都睡下了,他们打麻将吵吵饿了,就把我给弄醒了,一下子把我也给整精神了,现在也饿的不行,就想着出来溜溜。」董老三摇头晃脑的看了一眼矮子,笑着问:「这都装了我家这么大半瓶子油了,咋的?还得老子给你炒两个菜喂你嘴里不成?」矮子尴尬地笑,知道再在这里徘徊逗留,就一定会引起董老三这个王八犊子的注意,尽管自己并没做什么亏心事,不过却总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不自觉地就挪动脚步赶紧出了老谢家的院子。

  一边往家里走,矮子心里却一边狐疑起来。

  高琳娜这个娘们那套打扮,没穿胸罩,腰上缠了个浴巾,分明就是刚刚洗完澡,但是为啥是从他家正屋出来的?那不是董老三那个王八犊子住的房间吗?

  难道他俩真的有事?

  矮子大权使劲的摇头,赶紧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刚才在院子里,看他家东屋大玲子的房间里也亮着灯,应该是那几个丫头也都还没睡,就算是他俩再干柴烈火的,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办那事吧。

  但是刚刚在后面听到的那声女人叫是咋回事?难道是自己神经紧张产生幻听了?

  矮子大权一边朝家里走,一边笑话自己的心眼小。

  虽然肚子里还是疑惑重重的,不过毕竟眼见为实,矮子还是觉得自己是多心了,毕竟眼睛里看到的就是人家两个人根本就没什么过于不正常的举动吧。

  不正常肯定是不正常,就算在自己家,就算再心地坦荡荡,大半夜的弟媳妇在姐夫房间穿成那样走出来,让谁想也都是不正常。

  可是,就算人家俩个真的有事,又怎么样?管你秦大权什么事?高琳娜又他妈不是你老婆,你跟着着什么急?

  说不出什么心情,矮子摇晃着身体,头晕目眩地回到自家门口,还没进院子,就见到西屋里面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外面走,走在头前的谢玲一眼就看到了刚走到院门前的大权,咋呼起来:「矮子你干啥去了?这大半夜的,你刚才不是说睡觉了吗?」

  「你们咋不玩了?」矮子不敢说实话,也不回答,赶紧转移话题反问道。

  赵大鹏笑着说:「废话,你看不出来?大玲子裤衩子都快输光了,这不是酸脸子了嘛!」

  谢玲一脸愠怒,嚷嚷:「去你妈的!你们两口子绝对使令子,哪有他妈的对家刚上听这边就供张的?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他妈的你们两口子都胡多少把这种情况了?还怪人家酸脸子?」

  小秋满面油光的胖脸一撇,瞪着谢玲说:「操!从小到大都是这逼样,赢了就乐屁眼子,输了就一脸苞米面子,瞅你这点出息!」大权笑着问谢玲:「这是输了多少啊?把你输的都急眼了。」谢玲翻了个白眼给大权,还没说话,最后一个从西屋里出来的二权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插言道:「今天三家赢一家输,就大玲子输,应该有一千多吧?」大权摇摇头说:「我刚才看你们打一块的,咋又有人起高调啊?」大鹏朝谢玲一努嘴,笑着说:「就是她自己起高调的呀。」谢玲见大权也跟着笑,就伸手朝矮子的后脑勺上面刮了一巴掌,气呼呼地嚷嚷:「回屋睡觉去!搁这捡什么笑呢?」

  二权在后面用手支着门框问谢玲:「你回去呀?」说着,见小秋两口子已经走到院子外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玲饱满的胸,一边在自己的裤裆里抓挠着。

  谢玲白了二权一眼,又看看大权,眼珠子转了转,问大权:「你今天没事吧?

  那我今晚睡西屋了啊?」

  大权叹了口气,看看二权,又瞅了一眼满面红光的谢玲,皱着眉头,心一横说:「不行!都快一个月了,也不能总把我晒一边吧?就算轮也该轮到我了。」二权不屑一顾地瞥了矮子一眼,朝谢玲耸耸肩,转身回到了西屋里面。

  谢玲朝着西屋的房门嚷:「那我今晚睡大屋?」二权在屋里应了声:「去吧。」

  谢玲这才扭着屁股一转身进了正屋。

  大权有种说不出的郁闷在心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玲子居然连过来他这屋睡觉都要经过二权那个混蛋的允许了?

  把油瓶子送去厨房,矮子转身回到正屋,刚一进屋,就见谢玲踩在炕上,用根竹竿使劲地在朝房角之前下雨被东屋砸塌的地方捅。

  「你要干啥?」大权奇怪的问。

  谢玲一边使劲朝房檐角上面的塑料布捅,一边说:「这塑料布让风吹的哗哗直响,能睡着觉才怪!你咋这么能将就呢?」

  大权挠挠后脑勺说:「那是二权弄的,马马虎虎的,说过几天弄点水泥补上,我也够不着,这几天一直都是将就着住的,不漏雨就行了。」谢玲瞅了瞅地上的矮子,这才露出一点笑模样问:「你说你个矮矬子,一天到晚都是邋里邋遢的,住的像是个狗窝,你就不能自己好好拾掇拾掇?」大权见谢玲脸上不再严肃,也笑着说:「拾掇啥?又没老娘们来,我一个老爷们收拾那么利索有鸡毛用?」

  谢玲把屋脚的塑料布处理妥当,果然不再发出那种噼里啪啦的响声,这才把竹竿朝矮子一丢,自己拧身跳到地上。

  矮子把竹竿接过来,从门口往院子里一扔,转身就把屋门给关了起来,迈开小短腿,一下子窜到谢玲身边,两手一张,抱住了谢玲肥硕浑圆的屁股。

  谢玲也不躲闪,咯咯地笑,顺着大权的力坐到了炕沿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