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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第十一集[河图实体]

2016-05-03 10:38:34


小村·春色11
作者:猎枪
出版日:2009-04-03


  【第十一集】内容简介

  成刚跟玲玲的游泳池之约,不巧出来的时候又被兰雪撞个正着!情知有异而气急败坏的兰雪,将如何对付这个一直是自己头号敌手的严玲玲呢?

  牯子对兰花仍然念念不忘,当他哀求成刚希望让兰花重回自己身边,却遭成刚斥责之后,牯子转而向兰花下手……

  

  【第十一集】第一章:优秀教师

  那天,成刚射了之后想拔出棒子,玲玲搂着他不放,娇声说:「成大哥,不嘛,放里面吧。」

  成刚觉得心里好温暖,深感玲玲的多情,说道:「我这么压在你身上,你怎么受得了?你会吃不清的。」

  玲玲说道:「你可以让我在上面啊。」

  成刚答应,来一个翻身,交换两人的位置,成刚在下面,玲玲压在成刚身上。两人的肉体重叠,结合得那么密切。那根大棒子虽说已经射过了,仍然带点硬度,留在玲玲的美穴中,体会着高潮后的美感。

  成刚的双手在玲玲的背上、屁股上抚摸着,夸道:「玲玲,你这身子长得真不错,不愧是你们学校的第一美女。」

  一提这事,玲玲的俏脸露出笑容说道:「你可别提了。」说起这个,兰雪意见可大了,她总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这个第一的位置应该是她的,老说我走后门,抢了第一。」

  成刚很轻松地说:「弟一第二能怎么样呢?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漂亮就是了。」

  玲玲感觉着成刚强劲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男子汉气息说道:「话是这么说,但兰雪可不这么想。她把我当成头号敌人,总在跟我较劲。其实我对她一点恶意都没有,只是她向我挑衅,我气不过,有时候回敬她一下子。」

  成刚手指在她的秀发上滑动,说道:「兰雪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可是在通情达理、了解世事方面,她远不如你。她总是像一个孩子。」

  玲玲微笑着,吐气如兰,说道:「你不要夸我,我会骄傲的。我觉得兰雪跟《三国演义》里的周瑜很相似,心眼小,容不得别人比她强。谁比她强,她便受不了。她每次见到我,恨不得吃了我,好像我放火烧了她家房子、用刀砍了她的亲人一样。」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可真了解她,她倒真是这么一个人。『人无完人』,我们好好教育她,她慢慢就会变成一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姑娘。我们全家人会一起努力的。」

  玲玲呵呵笑,带动着身体,连成刚的肉棒都感觉小穴在颤。只听玲玲说:「她只要不拿我当仇人,我就松了一口气。被人家整天当仇人的感觉可不太好,总担心哪天她会突然发威,拿件什么凶器把我解决。以前,我是不怕死,可自从咱们相爱之后,我觉得生命特别可贵。我还要陪你走一生的路,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成刚听得直笑,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看你的身体状况跟面相,活到八十岁不成问题。」

  玲玲幽幽地说:「八十岁可久了,我都不敢想我八十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样子可能跟鬼差不多吧。我活到五十岁就行,那时候死掉非常理想,那时候的我应该还是美丽的。」

  成刚望着玲玲年轻红润的脸,说道:「你们这些女孩子,想法真特别,想得那么多,连死也要跟美扯在一起。可是生命太短,毕竟是遗憾的。」

  玲玲又说:「生命不在于长短,而在于质量。」

  成刚叹口气,说道:「我有点说不过你。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会选游泳他眼我约会泥?感觉陆陆的。」

  一提起这个话题,玲玲脸上的笑容没了,她的脸色一沉,眼中也有了忧郁。成刚觉得奇怪,说道:「怎么了,玲玲,出了什么事吗?」

  玲玲脸在成刚脸上磨擦几下,用委屈的声调说:「我来之前,心情可坏了,想透过游泳发泄一下心里的闷气。」

  成刚关心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玲玲回答道:「中午我回家,家里都闹翻天了。我父亲跟我哥又吵起来了,还动手呢。」

  成刚哦了一声,想不到事情这么严重。他知道玲玲的父亲跟哥哥都不是好人,向来为自己所鄙视。然而,他们再不好,也是玲玲的亲人。

  成刚问道:「这回他们又为了什么事闹翻?」

  玲玲没好气地说:「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为了女人。」

  成刚忍不住笑了,说道:「男人都喜欢女人。老子喜欢,儿子也喜欢,各喜欢各的,吵什么呢?」

  玲玲说道:「问题是他们看上同一个小姐。昨天晚上,我哥哥先去,跟那个小姐进包厢鬼混,我爸晚一点到,找不到那个小姐就跟老板发脾气,老板告诉我爸是怎么回事后,我爸憋了一肚子气回家,等着哥哥回来跟他算帐。但我哥哥这一玩可久了,直到今天中午才回去。我爸火了,把他臭骂一顿,威胁他以后不准找这个小姐。我哥问为什么?我爸说:『那是老子看上的。』我哥不满道:『我也看上了。作为男人,咱们应该平等竟争。』我爸火了骂道:『小混蛋,没有老子哪有你?你这么不知孝顺,我以后一块钱都不给你。』我哥急了骂道:『老混蛋,我啥时候不孝顺你?我再孝顺你,也不能把喜欢的女人让给你。有本事你自己凭能力争!』我爸气坏了,伸手给我哥一巴掌,骂道:『小畜生,我白养了你。』我哥捂着脸回骂道:『老畜生,我怎么成了你儿子。要有下辈子,我要当你老子。』我爸气得说不出话来,冲过去一顿拳打脚踢;我哥也动怒,跟我爸打在一起,后来又在地上扭打。我看到了,在一旁一劲儿劝、一劲儿喊,哪有人听我的呀。我生气就一个人跑出来。想到跟你的约会,就来了游泳池。」

  成刚笑了说道:「这叫什么父子?玲玲,你也别生气了。跟我在一起,该高兴一点。」

  玲玲答应一声,说道:「成大哥,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我爸和我哥虽说对我也不错,可是他们都不干好事。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世界美好,生活甜蜜。」

  成刚搂了搂她,安慰道:「我会好好待你的。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可以打电话叫我,我随时为你服务。」

  玲玲不禁露出笑容,说道:「还是成大哥好。」说着,在成刚的脸上响亮地亲了几下。

  成刚抚摸着她,问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叫你爸跟你哥打起来?难道长得很美吗?」

  玲玲不层地哼了一声,说道:「干那行的女人,能美到哪去?有一次我哥带她出来让我看到了。论脸蛋嘛,挺一般,比我还差一截呢。不过身材好,个子高,尤其是一对大奶子快赶上哈密瓜了。」

  成刚听了直笑,说道:「玲玲,你可真会打比方,太夸张了吧?」

  玲玲一脸轻蔑之意,像是看到一堆垃圾似的。她说道:「成大哥,那种女人我一看就嘿心,太下贱,没有一点自尊,千人骑、万人摸、乱人操的臭婊子,可我哥却迷恋得跟什么似的。有一回,我说了自己的看法。我哥色眯眯地笑了,说道:『妹妹,那女的好处你不懂,只有上过她的男人才知道。她的功夫好着呢,能叫男人把命赔上都不后悔。等你以后有了男人,变成真正的女人就明白了。』」

  成刚恍然,说道:「原来那女人的床上功夫好。嗯,这倒特别。可是她们那一行的,床上功夫不好,也没法子混。」

  玲玲凝视着成刚,问道:「成大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找过小姐呢?」

  成刚想了想,说道:「那种地方去过,也找过说话的小姐,但我从没有跟她们干过那事。」

  玲玲嗯一声,说:「成大哥,你可得答应我,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你去找那些好女人,我不生气。可是,你要是找那种女人,我可不舒服。」

  成刚笑了,说道:「知道了,我不喜欢那类女人的。男人找那种女人,也太没用了,简直把自己归于废物之列。好男人应该找好女人,就像我找了你,就好比太阳找到了月亮,皇帝找到了皇后,亚当找到夏娃。」

  玲玲嘻嘻笑了,说:「完全正确。」

  两人一谈女人,成刚便来劲,想到那个风尘女人胸大,不由想起兰月来。兰月也是大奶女人,相信奶子并不比那女人差。接着又想起雨荷来。风雨荷的奶子也不小,要是能伸手摸摸就好了。

  他一阖眼,就可以看到那一对颤巍巍的奶子向自己嘴边移动。这使他想入非非,也使他兴高采烈。情绪一激动,自然会引起身体的变化,那根肉棒子不知不觉间又变成小钢炮。

  玲玲感觉到他棒子的变化,美目发光,含羞地说:「成大哥,怎么你的玩意又硬起来了?你还想干吗?」

  成刚对她笑着,微微扭腰,使棒子在小穴里活动,说道:「它又饿了,当然要吃饱。玲玲,咱们再玩一次吧。」

  玲玲愉快地笑了,说道:「成大哥,你有兴趣,小妹即使吃不消,舍命也要相陪。」说着她直起身子,双手按着成刚的肚子,扭腰晃屁股地动了,两只洁白的奶子又像兔子似的跳起来。

  骑在男人身上战斗的感觉实在太好,既是肉体上的舒爽,也是心理上的满足。此刻的玲玲如同一条鱼游进大海,一把火遇到了干柴,那种快活劲不用多说。虽然说她刚才已经疯过一阵,可是年轻人体力恢复得快,现在她又能像女骑士那样颠狂。

  她一边扭动着、一边呻吟着,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跳起舞来。她的皮肤多好,泛着温暖的光泽;她大小适中的奶子狂跳,表明了兴奋的态度;她的腰与屁股最活跃,像机器运动。最迷人的当数下面的玩意了,男人的东西够粗够长,可是她玲珑的小穴照样能把它吞进去,吞了个尽。在她的动作下,大肉棒在小嫩穴里出出入人,早把那流下的淫水干成牛奶色。

  成刚也来劲了,尽力配合着玲玲的情绪。他猛挺着下体,让肉棒子以最好的姿势玩着小穴。那感觉痒痒的、暖暖的、紧紧的,里面丰富的水更泡得龟头无比爽快。

  成刚夸道:「玲玲,你今天真热情,我很喜欢。」

  「不行了,成大哥,我有点累了。做爱也这么费体力啊!」玲玲呼呼直喘。

  为了省点力气,她把动作慢下来,并改骑为蹲。原来是胡乱动作,连晃带转,现在不了,是直上直下的活动。这样,就像一张小红嘴吞吃香肠。成刚看得很清楚,但见水汪汪的两片肉一张一缩,自己的大肉棒子一会儿出现、一会消失,那情景好玩极了。

  成刚问道:「玲玲,你不行了吗?」

  玲玲娇喘着说:「成大哥,我累了,干不动了。」

  成刚说道:「那么还是让我挨点累吧?你只要听指挥,等着快活就是。」说着让玲玲起身,侧身躺下,上面的一条腿前屈着,这样,在雪白的屁股间便露出了一条狭长的缝隙。那是多好看的一条缝,粉嫩嫩、毛绒绒,男人都喜欢。

  成刚笑道:「真招人喜欢。」说着跪下来,伸长舌头舔了起来,从头舔到尾。

  玲玲浪叫道:「痒死了、痒死了,成大哥,不要逗我了,快干我。」她舒服得身子直抖。显然这种方式太刺激了。

  成刚不愿她难受,便一手握了一条腿,一手握棒,朝那最有魅力的地方顶去。粗粗长长的玩意缓缓而入,直入到底。玲玲说道:「好胀,胀得真好受。」说着,转头朝成刚微笑着,像是鼓励,又像是称赞。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怎么能不奋勇前进呢?成刚运足力气呼呼地干着,感觉着她。

  插了一阵儿,成刚抽出棒子,将她的身子一转变为趴卧,成刚趴在她的身上,温柔地分开她的玉腿,然后试探着往穴里插。还好,以这个姿势也能进去。成刚一边干着,一边感觉着她屁股的柔软与温暖。青春的少女自然有她的优势,跟那些少妇完全不同。

  这个姿势插不深,但是肉体贴得很紧,可以让两人感觉到彼此的热情。

  成刚插着穴,问道:「玲玲,这一招好不好?」

  玲玲嘻嘻笑几声,说道:「挺好玩,但感觉怪怪的。」

  成刚问道:「你吃饱没有?」

  玲玲回答道:「差不多了,你射了吧。我感觉有点累了。」

  成刚说道:「好,我现在就结束。」

  他将玲玲的身子翻过来,再度压上去,变为正常式。那根大肉棒子又扑哧插进去,然后毫不留情地猛干,像是打桩机工作,每一下都很有力量。

  玲玲叫道:「不行了,不行了,成大哥,我又要完了。」说着,小穴开始收缩。

  成刚连忙说道:「等一下,咱们一起完事。」说着,将速度提到极点,啪啪之声更加响亮。在他狂干了几十下之后,后脊梁一麻,便扑扑地射了出来。玲玲也长声叫着紧抱着他,跟他一起达到高潮。

  玲玲睁开眼,微笑道:「还好,差点死掉了。你的力量可真大,要把我给害死了。」

  成刚问道:「难道你不喜欢?」

  玲玲笑咪咪地说:「我喜欢,我当然喜欢,我最喜欢跟你干这种事了。每一次心里都痛快得不得了,每一次离开你都教我留恋好久。」

  成刚听了高兴,说:「我对你也有同样美好的感觉。」能让美女快乐是每一个男人的骄傲。

  玲玲盖上被子,休息了好一阵儿,说道:「成大哥,你知道吗?小路姐快回来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

  玲玲回答道:「她打了电话给我,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你们的关系那么好,怎么会不知道呢?」

  成刚笑道:「哪有你跟她的关系好啊?」

  玲玲狡猾地一笑,说道:「我什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的。什么时候她回来,我可以跟她一起服侍你,好不好?」

  成刚眼大眼睛,说道:「真的吗?你不吃醋吗?」

  玲玲摇摇头,说道:「我喜欢你,也喜欢她。只要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快乐,我就很高兴。可是,你要是跟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就有点不舒服,也许会生你的气。」

  成刚很响亮地亲了她一下嘴,说道:「你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好姑娘。」他想像着二女服侍自己的艳福,不知道会有多么销魂。哪个男人不希望天下的美女都是自己的,都对自己好呢?小路、小路,她的肉体多诱人,尤其是一双美腿,简直可以跟专业模特儿相比。可惜,鲜花插在牛粪上,落到老严手里,究竟不是好事。

  两人休息片刻便起身,他们穿好衣服,又是风度翩翩的帅哥跟冰清玉洁的少女。他们相互看着对方,心里头都觉得爱情之伟大,性爱之美好。

  成刚拉着玲玲的手说道:「玲玲,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去吃东西。」

  玲玲摇头道:「吃什么啊,都被我爸和我哥气饱了。」

  成刚笑道:「那咱们一起去吃吧,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玲玲欢喜地说:「那当然好。跟你在一起,就算吃窝窝头也觉得好吃,胜过山珍海味。」

  成刚笑眯得眼睛都要没了,说道:「玲玲,你可真会说话。」

  他们收拾好了这才先后出门。玲玲跟上次一样,戴了帽子跟口罩,生怕被人认了出来。玲玲先出来,然后成刚才出来。按说这已经够小心,可是他们还是教一个人看到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兰雪。

  兰雪穿着条粉红的裙子,留着可爱的浏海,一张瓜子脸俊俏而白晰,一双黑亮的眼睛灵活动着,红唇宜喜宜瞋,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她的整体形象相当不错,在街上想看到这么漂亮而动人的女学生并不是易事。

  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上次买包包不成,兰雪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于是她到处看看,打听行情,要是遇到中意的,先在心里记下,打算回头叫成刚买单。她花成刚的钱并不觉得惭愧,她心想:我是他的女人,他得对我负责任。我给他爱情与肉体,他给我金钱和帮助,那是应该的。

  就这么巧,经过这里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成刚的摩托车。尽管相同的摩托车很多,但兰雪一眼便看出这是成刚的车。她的心可不粗,对那台车了如指掌。她心里感到奇怪,为什么他的摩托车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来游泳?没听说他喜欢游泳啊?

  紧接着她就想,难道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吗?若不是哪还有谁呢?她带着疑问躲到对面的一棵树后去。她没有进游泳池找人,因为她认为那么做是傻瓜干的事,觉得在这里守株待兔更妥当。于是她打定主意在这儿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等得口干舌燥,几次都想走了,可是再三考虑,仍觉得不妥。万一他干了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我可得留神点。

  等来等去,等到玲玲出来了。别看她乔装已经遮了脸、盖了头,但那没有用。要知道兰雪对玲玲的熟悉不下于对自己,她凭着感觉就知道是谁。每个人可以变成各种样子,但是每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不会变,便何况玲玲的身材改变不了。兰雪马上认出了那就是玲玲。

  兰雪心想:她来这里干什么呢?她与成刚有没有关系?难道说她是自己来的吗?看着玲玲离开游泳池走了。过了两三分钟,成刚出现在门口,上了摩托车,望着玲玲离开的方向。

  兰雪一见到他就有点激动,这可是她的心上人呐。她刚想现身喊一声:「姐夫」,成刚的摩托车飕地走了,骑到了玲玲背后。接着车停了,玲玲上了车后,车子便扬长而去。这使兰雪的芳心一痛,然后猛地一沉,简直要哭出来了。

  回到家之后,风淑萍详细询问了风雨荷离开时的情景,无限感慨地说:「这孩子真不错,真有出息。我兄弟家总算出个人物了。」

  兰花满面春风地说:「妈,表姐说了,下回来时,还要过来看你呢。」

  风淑萍说道:「好好好,要是特别忙,也不用来了。唉,她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呢?这可难说。」她的俏脸上有了忧郁之色,使人心情沉重。她的美是一种成熟的美,还带几许沧桑。

  成刚最关心的当然是风雨荷跟兰花都谈了些什么。他悄悄问她,兰花对他微笑,笑得像暖风吹来,又像樱花乍放,似乎是最幸福的人。尽管成刚几乎天天看她,也不禁为之心动。

  兰花也悄声道:「刚哥,你不要急。晚上我会全部告诉你,包你满意。」成刚这才高兴地点头,脸上的笑容多了。他心想:我倒要听听,雨荷在兰花跟前说我什么坏话。藉此也可以知道,她对我「非礼」她所持的态度。

  等到兰月下班回来,家里的气氛又热络了起来。为什么?因为兰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兰月向来是一个稳重含蓄的人,不太会把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今天,她一进家门,脸上带着光荣的笑意,这使大家都感到意外。她满脸笑容的时候太少,一年说不定只有那么一次。

  大家见她带笑意的表情,自然要问。还是当妈的着急,问道:「兰月,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到表扬?」

  兰花则问道:「大姐,是不是找到合适的对象了?」

  成刚有意逗她:「兰月,你这么开心,嗯,一定是半路上捡到钱。」

  兰月狠狠地瞪了成刚一眼,眼中带点瞋怪之色,那样子很娇艳、也很妩媚、很撩人。只见她将手里拿的书放到桌子上,深吸几口气,向大家微笑,然后看着风淑萍说道:「妈,学校宣布我被评为『优秀教师』!我真不敢相信。」

  风淑萍听罢,笑得露出满嘴白牙,带着几分激动说:「兰月,你对工作的积极跟操心,早该评为『优秀教师』了。总算是老天有眼。」说着,她的眼中闪着泪光,过去将兰月的手拉住。兰月顺势投进风淑萍的怀里,头放在母亲的胸上。她自己的高胸脯一起一落,显然也是情绪激动。

  兰花在旁边说道:「是啊,大姐,你上班那么积极、辛苦,对学生又那么尽心尽力,把所有的精力跟心血都用在学校,学校应当给你这个荣誉,你拿这个荣誉理所当然。」

  成刚望着心上人这么兴奋跟激动,真想上去给她来个拥抱和亲吻,以示奖励。可是有人在旁,只有尽力忍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觉得还是不说吧。他只是用温暖的目光瞧着兰月,兰月有时目光跟他相遇,仿佛又碰出了炙热的火花。他读懂了她的心,知道她想干什么,她也想扑进他的怀抱,和他一起分享她的快乐跟幸福。

  风淑萍问道:「兰月,你想吃点啥呢?妈都做给你。」

  兰月说道:「妈,平时吃什么,今天就吃什么,不用特别准备了。」

  风淑萍笑道:「兰月,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上班以来,还没有受过这么大奖励。说吧,想吃什么?」

  兰月想了想,说道:「妈,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风淑萍笑道:「这孩子高兴得都不知道吃啥好了。得了,妈就随便做。」说着,风淑萍围上围裙,做饭去了。

  兰花本来想去帮忙,又怕兰月藉机勾引成刚,因此她便坐在那儿不动。在此情况下,成刚主动走到屋外,到院外呼吸新鲜空气。他在门外的胡同里随意走着,望望高远的蓝天,看看人家的平房、人家的大院子、人家的柴火堆,心情悠然、欣然而这然。偶尔有几只鸡或几只鸭,或者一条笨狗经过身边,都使成刚多看几眼,并发出逗笑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往往使这些家禽加速跑远,显然对他这个农家姑爷不太认同。

  他心想:等我老了的时候,摆脱一切牵绊和束缚,就搬到农村来住吧。这里真自在、真宽绰,没有什么事烦我。

  他想到兰月的好事,心想:父亲的办事效率真快。早上打的电话,下午就有好消息。可见这个年头,有后台才是道理。若不帮兰月,兰月能如愿以偿吗?能使兰月如此激动的事,成败也只在人家一句话,权力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人家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一辈子。

  可是权力这东西有时像蜜糖,把你甜够呛,令你留恋忘返;有时又是尖刀,扎你一下子,让人一生不忘其痛。成刚就比较看得开,从来都不想往官场上混。要知道,凭着他父亲的力量,他想当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也不会太难。可是,他不喜欢官场,这一点跟东晋的陶渊明一样。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众鸟相与还……。」这样的境界多教人迷恋。还有那些美女,也都是他留恋的对象。人活一生,注定只能选择一条路,而不能脚踏两条船或更多的船。

  他出了胡同,上了村里的大路,走了一段之后,又往回走,偶尔可以碰到村里人,他们大多都认识成刚,知道成刚是兰家的二姑爷。他们都会对成刚多看几眼,毕竟是城里人,无论长相、穿衣、表情,跟他们都有所区别。但成刚却不这样以为,觉得当城市人不错,当乡下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偶尔乡下的小姑娘三一一两两地经过他身边,对他自然多看几眼了。她们看到他时,便窃窃私语,等跟成刚靠近时,又都不出声了。等走过去之后,又回头看,小声议论着,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成刚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在笑什么,可也知道她们对他没有恶意,十有八九,还是对自己的夸奖和友好。他这样的人,在城市里只能算是中上等,可是到农村来,那可是人中之龙,绝对的一流人物。农村的女人哪个不坠意嫁给这样的男人?要长相有长相,要风度有风度,要金钱有金钱。要学历有学历,一个男人能具备这些优点已经很难得。

  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农村小姑娘经过成刚身边,她们大约跟兰雪差不多大,长得不那么白净,但身段苗条、眉眼秀气,额上也有浏海,一双黑眼睛带着纯真的光芒。

  她们对成刚特别注意,也小声议论着。走到成刚跟前时,稍矮的一个突然停下来说道:「成刚,我姐想嫁给你。」说着,一指旁边高个的那个。

  高个的刷地脸红了,骂道:「死丫头,没事瞎说,看我不撕掉你这臭嘴。」说罢冲过去。矮个的连忙跑,跑出几步还回过头喘着气说道:「我姐都说了,女人得学兰花姐,嫁人得嫁成刚那样。」说着,朝高个伸了伸舌头,没命地跑了,像一只机灵的小鹿。后面那个也喊叫着追上去,转眼间,两个小姑娘跑远了。她们的笑声与喊声却仍隐约传来。

  这时候兰月来找成刚,刚才的一幕叫她看个正着。她看着姑娘的背影,带着几分醋意说:「成刚,你真不简单,成了我们这个村里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成刚本来就心情好,一见她来了,心情更好。他哈哈笑着,说道:「兰月,这有什么奇怪?连你都能看上我,更何况是那些普通女孩子呢?」

  兰月白了他一眼,说道:「才夸你就骄傲了。我可警告你,不准勾三搭四,当花心萝卜。」

  成刚盯着她红润的双唇,说道:「那么我勾五搭六是允许的了?」

  兰月脸一冷,说道:「你要是敢,我就远走高飞,让你后悔一辈子。」说着,转身向家里的胡同方向走去。

  成刚连忙跟上去,嘴上说:「开个玩笑嘛,不至于生气吧。」

  兰月回头一笑,说道:「跟你还有什么气可生?快点回去吧,要吃饭了。」

  成刚追上来,跟她并肩走着,转头看她将衣服顶成山峰之处,心里痒丝丝的,真想伸出禄山之爪玩个痛快。但他知道时间与环境都不适合,只有强忍着,嘴上说:「恭喜你,兰月。我很为你高兴。」

  兰月对他笑着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心里很感激你。」

  成刚摇摇头,说道:「感谢不用了,我只要你陪我一辈子。」

  兰月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种事即使答应了,也未必能做到。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自家门口。

  吃饭的时候,风淑萍少不得对兰月再称赞一番,兰花也为姐姐感到高兴。成刚虽然没说多少话,也为她叫好。他认为以兰月的所作所为获得这个荣誉,足天经地义。即使自己不插手,她也应该得到这份荣誉。

  风淑萍望着兰月,说道:「兰月,你得了这个荣誉后,学校方面除了奖金和上省城,还有什么好事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学校说,这两天县里的视察人员要来学校视察,顺便要让这次获得荣誉教师的教师公开上课,教师的亲人朋友都可以旁听。」

  风淑萍满心喜悦,说道:「这好得很,到时候,咱们全家都捧场。你站在台上讲课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兰花也笑道:「大姐一定是最漂亮、最优秀的教师。」突然想到她跟成刚的事来,不禁有点心酸,那是一种嫉妒心作怪。她虽然不是一个心眼小的女人,但丈夫有了相好,她一样不怎么舒服。即使她往好的方面想,或者尽量忘记,终究抹不掉心头的一块阴影。她不敢想像,万一有一天,自己真的看到那个场面,自己能不能接受?现在只能眼不见为净。

  成刚看着心爱的美女,说道:「兰月,到时候我们当啦啦队,帮你鼓掌助威。你一定会很有面子。」

  兰月的美目看了一下成刚,露出感谢之意,之外还有淡淡的柔情。在旁边有人的情况下,她是竭力掩盖心情,她可不愿意让别人看出两人不寻常的关系来。

  她笑了笑说:「学校要我准备一下,别到时候紧张。但我想我不会紧张,我会好好表现的。」她的俏脸上有了一点得意跟自信,这种表情使成刚一下子想到了风雨荷。那个姑娘可经常出现这种表情,这样的姑娘往往都是强者。

  风淑萍笑道:「兰月,紧张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上课。公开讲课时,你只当跟平时上课一样就是了。」

  兰月轻轻点头,说道:「是啊,妈,我也是这么想。」

  兰花这时哦了一声,说道:「大姐,最好兰雪能及时赶回来。她的嗓门大,喊起来比谁都有效果。再说,她最爱热闹了,遇到这事,她一定会高兴得连蹦带跳。她一个人的音量可以抵三个人。」

  风淑萍也点头道:「是啊,这个小丫头最喜欢这种场合了。兰花,等会你打个电话给兰雪,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兰花答应一声,说道:「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保证顺利完成任务。」

  成刚见兰月娇艳欲滴、笑容甜美,心里有点痒痒,逗她道:「兰月,要不要我去做几面小红旗来。讲到了精采处,我们一起摇旗呐喊。」

  兰月不禁笑出声来,说道:「不用那么夸张吧?这是讲课,又不是足球比赛。」

  风淑萍说道:「这主意有意嗯。要是有需要,那就做吧,由妈出钱好了。」

  兰月笑道:「妈,你也跟着起哄啊,我说过不用了。」

  一顿饭在轻松、喜庆的气氛里吃完了,每个人心情都相当好。饭后,兰花真的打电话到兰雪的学校,好半天兰雪才接电话,兰花便把兰月的好消息告诉了她。出入意料的是兰雪的反应并不怎么热烈,只是说道:「这是好事,我向她恭喜了。」声音淡淡的,跟水一样。

  兰花不禁感觉奇怪,问道:「兰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兰雪长叹一口气,说:「可不是嘛,心情不好,简直坏极了,坏得想找个东西出气,踢东西、砸东西、咬东西,发泄一下才痛快。」

  兰花见成刚不在身边,便低声道:「兰雪,你还在生大姐的气吗?我这个当老婆的都把这事忘了,你还跟着较什么劲?得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你若是看中什么东西,我可以买给你啊。」心想这么一说,她应该高兴了吧。

  哪知兰雪还是无精打采。兰雪提高音量:「一姐,不是因为大姐那件事。那件事我也想开了。是啊,你当老婆的都不计较了,我这个当小姨子的还能说什么呢?我心情坏,不是因为这件事。」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功课不好,被老师骂了?还是跟同学闹别扭?」

  兰雪哼了几声,说:「你后面这句猜得差不多,我跟我一个同学有不愉快。我一想起她,我就气得两眼冒火,恨不得找根鞭子抽她一顿。她太过分、太欺侮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跟她决斗。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她越说声音越大,简直要把兰花的耳朵震聋了。

  兰雪所说的人自然指的是严玲玲,兰雪平常看着她就别扭,为什么呢?一山不容二虎啊!兰雪本来在功课上、相貌上、风度上,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哪知道,严玲玲也是天生丽质,风度上、功课上都与她旗鼓相当,不时还会超越她,使她当第一校花的希望常常破灭。这使兰雪时常慨叹:既生瑜,何生亮。兰雪最讨厌别人抢她的风头。她可以允许男同学偷看她、暗恋她、意淫她,但不能允许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姑娘强过她,那令人无法容忍。

  这次,她偶然发现玲玲跟成刚从游泳池出来,又那么神神秘秘、偷偷摸摸,一看就不像干好事。两人还共骑一轮摩托车离开,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他们仅仅是认识吗?还是有那个关系?

  她越想越紧张、越想越有气,很想当面审问一下严玲玲,但她没有这样做。心里有事,情绪怎么会好呢?她已经怀疑玲玲也是成刚的情人,但也只是怀疑,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至于大姐兰月,现在看来已经属于次要敌人,严玲玲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出于关心,也出于深厚的姐妹之情,兰花问道:「兰雪,有什么心事只管跟二姐说,二姐会帮你的。」

  兰雪想了想,说道:「这件事你帮不了我,你要是真想知道,等我回了家,我再跟你讲。」

  兰花说道:「好吧,兰雪。那大姐讲课捧场这事,你要不要参加?」

  兰雪回答道:「我自然很想参加,只是不知道时间上能不能赶上。等她决定讲课日期,你再打电话给我吧。」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行,没问题,就这么办吧。兰雪,你也应该学着长大了,别动不动遇到点小事就气得不得了。人活着遇到不顺心的事多了,要是像你这么气,以后还不都得气死了?小妹,听二姐的,有什么气,别放在心上,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兰雪嗯了嗯,说:「一姐,我会听你的话,使劲忘掉自己的愁事。」心想:说得容易,情敌出现了,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除非我不是兰雪、我不是人。

  兰花安慰兰雪几句之后,才放下电话。这时候,成刚从房后进来,原来他方便去了。

  他一进东屋,便说道:「兰花,你在打电话给兰雪吗?」

  兰雪点头道:「是啊,小丫头心情又不好了。」

  成刚想起兰雪的性格,便笑了,说道:「兰雪是个小气鬼,爱生气,就像个小孩子。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用不着放在心上。」

  兰花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我也是这么想。」

  成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靠近兰花,拉着她的手坐在炕沿上,说道:「对了,雨荷都跟你说什么了?」

  兰花跟成刚对视着,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挺琐碎的。你爱听吗?」

  成刚温和地笑着,说道:「自然爱听。你们一定谈到我了吧?老实交待,都说我什么了?」

  兰花眯了一下眼睛,一副回忆的表情。半晌才说:「她跟我讲了不少她跟她妈在外面生活的事,挺让人心酸。至于你嘛,我们倒是真的谈到了。她主要问我觉得你这个人怎么样?」

  成刚不禁警觉起来,说道:「那你怎么回答?」

  兰花笑呵呵地说:「我说我们是夫妻,他这个人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他是我丈夫,我是她老婆。」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一是啥话?好像我是个坏蛋,让你很无奈。」

  兰花连忙声明:「刚哥,你误会了。我的意嗯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兰花笑着说:「我表姐也说,我这种回答是应付,她非得要一个直接而明确的回答。」

  成刚说:「我也想知道你怎么说。」

  兰花将头靠在成刚怀里,说道:「我当然把你夸成一朵花了,说你正直、善良、豪爽、仗义、有爱心、讲人道、热心肠,是天底下难得的大好人。嫁给你,我是祖上保祐,这辈子只跟这一个男人了。」

  成刚听了,忍不住笑了说道:「难道你还想跟第二个男人不成?你的回答太夸张了。」说着,又呵呵笑起来,几乎要倒在炕上。

  兰花眨了眨美目,说:「刚哥,我的回答有那么好笑吗?你知道我表姐听后有什么反应吗?」

  成刚说:「我正想知道。」

  兰花接着说:「表姐问我,成刚的优点里有没有坐怀不乱,见色不动?」

  成刚的心猛一紧,觉得风雨荷要说心里话了。

  【第十一集】第二章:捧场之前

  成刚含笑地看着兰花,心里却紧张地期待着后面的话。兰花说道:「我听她话里有话,没敢直接回答,就问她是什么意嗯。表姐说,依她的眼光看,你也不是一个柳下惠,跟别的男人区别不大。」

  成刚松了一口气,说道:「我不就是一介凡人吗?难道真要我像性无能一样?那我还是男人吗?」

  兰花嘻嘻笑,笑得美目弯弯说道:「我跟表姐讲,说你已经算不错了,结婚以来,还从没有过什么绯闻呢,更没有把什么女人往家里带,我已经很知足了,可没想过要你当什么完美男人。」

  成刚连连点头说道:「兰花,你这话我爱听,比较符合人性。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有人性的优点跟缺点。我还真不信,他的男朋友就没有男人们共有的毛病。」说起男人的毛病时,成刚来劲了,声音也大了。

  兰花说道:「我表姐跟我讲,为什么他那些对象都没有成呢?除了三个死掉的,其他的男人都因为受不住考验而被淘汰了。」

  成刚问道:「考验?她怎么考验那些男朋友?」

  兰花接着说:「表姐说,她会出许多的难题给他们,若是他们的表现合乎自己的要求,便是通过一关,不则就要被淘汰。」

  成刚笑道:「这倒有意嗯。当她的男朋友一定不容易。」

  兰花说:「我表姐跟我说,她会想出各式各样的问题考他们,随时随地考验。有一个男人挺不错,很多问题都没有难倒他,于是我表姐找了几个漂亮女人勾引他,看他的定力怎么样。第一个、第二个、第二个都没勾引成,结果到了第四个那个男人就上勾了。你说好玩不好玩?」

  成刚大为不满说道:「这也太难为人了吧?一个正常男人谁能受得了那么多的诱惑啊?一个男人若被几个女人勾引而不动心,我想,那他一定不是个健康的男人,肯定有性功能障碍。」

  兰花感叹道:「我也觉得表姐这样做太过分。我向她提了异议,她说,对于男人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们,又要像管小孩一样管着他们,千万不能放松警戒,让他们老实得像一只小绵羊,让他们柔顺得像一个奴隶。」

  成刚听了直摇头,说道:「这是找对象吗?这是找男人吗?我怎么想起了奴隶社会呢?」

  兰花眨着美目,说道:「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就跟表姐说了。可我表姐说,这方面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想当她的男朋友就得这么要求,不然,她身后的追求者不知道多少呐。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吓退他们,使他们望而生畏。」

  成刚笑道:「这就难怪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嫁出去了。这样的女人,谁能娶到手呢?」但一想到她的风采,成刚还是为之倾倒、为之目眩。那样的美女,谁都会有兴趣的。

  兰花停顿一会儿,接着又说:「我表姐还特意说,成刚要是她的追求者,早就被淘汰了,他连候选人都当不上。」

  成刚听了这话,心里有点气,急问道:「为什么呢?」

  兰花说:「我表姐冷笑几声,说成刚最起码的定力不够,他这样的男人甭说几个女人进攻他,单是一个女人去勾搭他,他都挡不住。这样的花花公子怎么能够当候选人?她说这话时,还挥了一下小臂,很是潇洒。」

  成刚不以为然,说道:「我就如她说的那么不堪吗?」心中不平,觉得自己不是那种没原则的男人。

  兰花点头道:「我也认为你有定力,当然不服表姐的说法了。我就问她怎么知道成刚没有定力?我表姐又冷笑几声,说成刚这家伙是个好色之徒,她第一次见到时就看出来了,还说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出猎人的眼睛。」

  成刚干笑几声,说道:「我倒成为猎物了,不知道是羊、还是老虎?只是空口说白话,她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好色之徒呢?」

  兰花脸上的笑容减少,说道:「我也正经八百的问过她。她先是笑,笑得十分神秘,最后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说,看在你多次帮她的份上,她要替你留点面子。如果你以后惹她生气,她就不客气了,要把你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给大家看。」

  成刚听了,心里稍安。他心想:我会有什么把柄落到她手里?不过是她那天走的时候,我抱了她、摸了她、亲了她,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啊,就是帮她的忙了。她还不错,总算替我留有余地,要是她什么都对兰花说,兰花心里一定不会好受,要是让兰家的人知道,她们对我的看法会改变吧?等我回省城之后,一定登门找她。她不是要和我比武吗?难道我还怕她吗?比就比吧。我一个大男人还会怕她不成?

  要是再有机会,我一定会脱她的衣服。不要怪我色,谁叫她长得美,又像兰月一样勾人?我不当你的结婚对象,我只想当你的情人。想你时,可以找到你干你几次;不想你时,离开你。这样的妞一般的男人驾驭不了,她是一匹上好的野马,要想驾驭她,得有超群的本事。我成刚就试着当一次驯马师好了。

  成刚心里乱想着,越想越得意,说道:「她还说什么没有?」

  兰花回答道:「我看得出,她还有话想跟我说。可是她一脸严肃,像极了上学时的老师,后来她只说了一句,要我盯紧你点,经常给你唱唱『气路边的野花不要』。」

  成刚听了直笑说道:「你这个表姐,真有趣。她还是留着唱给她的男朋友听吧。」回想拥她在怀时的感觉,真像是一场艳梦。他真想马上回到省城,跟她面对面,盯着她的身体,听她的声音,那可是一种绝美的享受。

  两人这一段谈话,使成刚对风雨荷的色心更强。他心想:没有机会便算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积极向前,不怕苦也要靠近目标。即使她是一座雄关固若金汤,我也会高歌猛进,长驱直入,干得她欲死欲仙,终生不忘。连下辈子都想当我的女人。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要到周五了。兰月接到通知,说是周五那天上午视察人员们要来,要她做好充分准备,好应付公开讲课的事。兰月谨慎地应对,笑容都少了。全家人自然给她鼓励,给她力量,使她能平心应付。

  兰花也打电话给兰雪,得到的回答是,周五那天兰雪她们要进行一次重要的考试,连请假都不行,她实在是出不来。

  兰雪不能去,倒叫大家感到有点遗憾。她不能去,大家仍得去,于是大家都做好了帮兰月捧场的准备。

  周五那天,一家都好好打扮过,拿出自己最美的那一面,连风淑萍都打扮得像是三十出头的人。她换上称艳一点的衣服,还在兰花的帮助下描了眉、点了口红、擦了点粉。等成刚见到她时,都有点认不出来了。想不到她这么年轻、这么好看,说她是兰花的姐姐,也会有人信的。

  这次,她还穿上合身一点的裤子,把她的身型包裹得凹凸有致。她的身材基本上没有走形,不受年纪影响,腰不显臃肿,显得胸高臀大。成刚瞧见她的胸臀,心里又一次打起鼓来。只见风淑萍的胸够高、够大,绝对是波霸的风采,兰月的奶子大一定是受了她的遗传。再看屁股,被裤子勒得紧紧的、大大的、圆圆的、鼓鼓的,真是一个完美的大屁股。虽说隔着裤子,也叫成刚心猿意马,色心抬头,肉棒发热。

  这天,兰月先去了学校。其他人什么时候出发,要等兰月的电话。出发之前,成刚带着对风淑萍的同情之心回到东屋沉嗯。这时,兰花走进来了。她也打扮得如花似玉,嫩得像一根刚冒头的葱,能掐出水来。

  成刚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大腿上,一只手滑动着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对她的胸脯与屁股更是留连不已,怎么摸都不够。

  兰花嘻嘻笑着,很高兴他的宠爱。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刚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色呢?」

  成刚亲吻着她的脸蛋,说道:「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我都动心了。」兰花今天穿了长裤,使得双腿直而长,又穿了一件带圆点的衣服,使她多了一些活泼的感觉。脸更不必说,也是精心修饰过了。

  兰花心里舒服,说道:「刚哥,我妈才叫好看。我要是到她那个年纪还能那么好看,我可是朝南天门磕头了。」

  成刚藉此机会,便问起风淑萍为什么不嫁人的事。

  兰花勾着成刚的脖子,长叹一声,说道:「我妈为什么不嫁人?倒不是因为她的嗯想有多守旧。像她长得那么好看,我爸死后,她可以找一个差不多的男人嫁,但她没有那么做。她为什么不嫁呢?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我们这帮儿女吗?她怕嫁不好,我们这帮孩子都跟着受气。」

  成刚点点头,说道:「你妈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母亲。她为了你们,把自己的一生都误了,你们以后都应该好好待她。」

  兰花一脸的感动,说道:「可不是,那是应该的。」

  成刚问道:「那你们就没有开导过她,要她改嫁?反正你们现在也都大了,不需要她操心和受累了。」

  兰花说道:「我们自然也开导过她,可是我妈不同意。她说孩子们都大了,她也已经老了,没有必要再嫁,就这么一个人过活吧。万一嫁不好,又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你妈的命真的不怎么好,要是嫁给哪个男人,那是那个男人的福气。可惜,除了你爸之外,别的男人都没有那个艳福。」

  兰花应和道:「可不是。我妈的命苦,而那些男人也没有那个艳福。」

  成刚说道:「等到兰强娶媳妇,兰雪出嫁后,那你妈可真的老了,那时候想嫁也晚了。」

  兰花笑了,说道:「刚哥,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我妈的嗯想中还是有保守的一面。她不会轻易嫁人,为了儿女们可以放弃一切。」

  成刚称赞道:「了不起,真不得了,你们倒都是好福气。」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亲妈,心里酸溜溜的。如今父亲已经有了后妻,也许早已把自己的妈忘记了吧。这也不能怪他,人都是很现实的,都往前看。

  这时候,兰花的手机响了,是兰月打来的,通知大家可以去学校了。于是兰花便跟成刚出来,招呼着风淑萍去学校。三个人锁好门,乐呵呵地向学校走去。」路上,也看到其他村民往学校去。遇到风淑萍的乡亲们,都向她道喜,说她养了一个好姑娘。风淑萍嘴上谦虚,心里也为女儿感到骄傲。

  乡亲们也看到了风淑萍的打扮,都夸她是个大美女,跟电视上的大明星似的。风淑萍感到有点不好意嗯,觉得自己已经年过四旬,不应该再这么讲究外貌。兰花则安慰道:「妈,你这么打扮多好看,她们夸你是真心的,你不要不好意嗯。别人在你这个年纪,想像你这么漂亮还做不到呢。以后不干活儿时,你就这么打扮自己好了……。」些话令风淑萍对自己有了自信。

  到了学校,已经看到操场上停了几辆轿车,他们往兰月的班级走去。教室门开着,班里的学生只有一半。这一半人往前坐,后面的位置都空着,显然是为别人留的。

  他们到了门口,兰月从讲桌那边过来,招呼着大家往后坐。当成刚跟她对视时,她嫣然一笑,笑得那么热情,全无平时的清冷。他忍不住夸道:「兰月,你笑起来真美,把你表姐都压下去了。」

  兰月说道:「你太夸张了吧?我哪里赶得上她。快,快去坐吧。」她看了看兰花的脸,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这才心安。

  于是,三个人坐到学生后面,其他的乡亲们都站在门口看。有老人、老妇、有小孩子,他们都知道今天这里有热闹看,这样的热闹,他们是不会错过的。

  因为这么堵着门不好,兰月便彬彬有礼地将乡亲们都请进屋,把他们安排到自己的亲人那边,专门留一些桌位给那些视察人员。成刚看着兰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那么高雅、那么得体,心里非常高兴,因为这个是他的女人。

  在那些视察人员没来之前,兰花抽空问道:「大姐,今天怎么只有一半的学生呢?另一半呢?」

  兰月小声回答道:「另一半校长放他们假,说是他们成绩太差,怕给学校丢脸。」兰花听了一笑,没再说话。

  之后,兰月坐在旁边沉嗯,心里大概在想像等会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吧。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校长跟副校长领着县里的贵宾来,一行人满面喜色、精神抖擞,像是过节一般。

  兰月连忙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讲台,面对大家肃立,喊道:「起立,敬礼。」那些小学生便照话而做。

  校长挥挥手,让大家都坐下,又引着大家纷纷落座。坐好之后,兰月往讲台上一站,像一颗明星一般耀眼。大家都注意到,这个年轻的女教师长得很漂亮,身材也不错,几乎让你挑不出毛病来。那些来宾里,无论男女,都对她有了好印象。

  今天兰月特别做了一番打扮。她穿了一套白色的套裙,在胸前还配了一朵小红花,衣服是西装领子,露出修长的脖子。她神情庄重,目光炯炯,气质特别雅致。无论谁看了她,都会夸奖她。

  今天她讲的是一首古诗,叫《夜宿山寺》。她用清脆的声音说:「同学们,今天讲的这一首诗,是李白的作品。我先把这首五言绝句写下来。」说着转过身,挥动玉腕,只听沙沙声响起。当她闪身之后,露出了所写的字,一共四行字:「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可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那二十个字写得灵活、秀气而潇洒。连成刚看了都不得不承认字非常漂亮,有一定功夫。以前倒没怎么注意,人说字如其人,果然不假。兰月不只人漂亮,字也同样好看。

  接下来,兰月就仔细讲起这首诗来。讲这诗的大意、写作背景、以及它的言外之意,不时还找下面的学生回答问题。每个步骤、每个环节,都进行得那么自然,又那么流畅。从她的脸上看到的是敬业、是认真、是对教育的热爱、对学生的疼爱。她的脸不时会涌现笑容,好使别人知道,她在清冷之外,还会刮春风。

  正讲到兴高采烈处,一个学生举手,兰月叫他起来,问他什么事?学生说想上厕所。这事换了谁都会觉得不舒服,这可不是平时的上课,而是有贵宾来听课,而且在上课前,兰月已经给学生们时间,让他们自己解决好自己的事。换了一个心眼小的老师,一定会认为是学生故意捣乱,可是兰月只是淡淡地一笑,说道:「你去吧,快去快回。」于是那学生便小跑着出了教室。

  兰月接着上课。她照旧讲她的?一点没因为这事影响情绪,照样讲得绘声绘色,引人人胜,连成刚在后面都听得过瘾,也想变成学生常来上课。见到心上人如此风光、如此优秀,成刚心里的骄傲又增加了几分。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不由得想起那一天晚上,两人在教室里做爱的事来。那情形多么销魂,她的表现多么迷人,肉棒的快意、动作的强劲,而她的扭动跟呻吟多么叫人发狂。她的奶子在月光下摇晃得多么厉害,还飘着体香,当时自己摸得多么来劲,而下面干得是多么有力啊!那一晚真美,刻骨铭心,无法忘记。

  此刻,那被干的美人正容光焕发地讲课,替孩子们讲高雅的诗歌。她穿得多么整齐,讲课又多么斯文,她的脸上跟眼中一点荡意都没有。谁能想像出她在男人身下是那么诱人、那么性感、那么热情啊!

  可是,这的确是同一个姑娘。教师也是人,需要高雅的时候,必须高雅;需要放荡时,就得放荡。大家都是人,谁也不用瞧不起谁。这样的姑娘才可爱,才活得真实。

  此时,兰月讲得还是那么兴奋,一双美目清澈如水,一张俏脸如同白玫瑰。那朵小红花在她突出的胸前一起一伏,使成刚也跟着心动。他一次次地回想着那里面的尤物弹跳、舞蹈的样子,他的一颗心都有些痴了。

  一堂四十五分钟的课很快就结束了,后面的来宾们在一人的带头下,都站起来鼓掌,掌声雷动,久久不息,使兰月感动行礼,也使成刚跟兰花还有风淑萍觉得激动,也加入了鼓掌的行列。

  上完课,来宾宣布,中午请兰月及他的家人到县里就餐。既然如此,大家也就不用客气了。但成刚不大愿意去,他不喜欢跟那些当官的应酬,因此,他向大家告了假回家去,而风淑萍及兰花还有兰月则坐着轿车往城里的一家大酒店而去。

  一个人回了家,别提有多清静了。他躺在东屋里,想想刚才兰月的表现,很为她叫好。他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听过的课还会少吗?但是能叫人称赞的课太少了,兰月今天的表现可以打九十分。成刚认为,兰月确实很棒,看来,只要努力,她将来在教育界会很有发展。

  别人都去吃饭了,我该干点什么呢?他突然想起玲玲的话来,说是小路要回来了。一想到小路,他的眼前马上出现了她的模样:长发弯弯曲曲,睫毛长而迷人,吊带小衫,白光光的肩膀跟胳膊,鼓溜溜的胸脯,一段乳沟,最让人迷恋的是那一双如玉美腿。那双腿一点都不输专业模特儿。

  在性爱方面,她给过他多少柔情跟蜜意啊!这样的女人叫人死在她身上,也没有遗憾。

  人的运气好时,想什么来什么。成刚正在嗯念小路时,电话响起来了。他一接,电话里便传来小路又热情又娇媚的声音:「花花公子,你最近又采了几朵鲜花啊?」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你可真会整人,我何时成为花花公子了?很遗憾,一朵鲜花都没有采到。我倒是想采你这一朵,给我一个机会吧。」

  小路咯咯笑了几声,说道:「我这朵花你不是早采过了吗?还有什么新鲜感呢?你还是去采那些鲜嫩的吧,那些像刚探下来的苹果,一咬直淌水。」

  成刚说道:「喂,小路,你回来了吧?可把我想死了。」

  小路哼一声,说道:「滚鸡巴蛋吧,又来哄我。我看你早他妈的把我给忘了。要不,这么久也不来一通电话。」

  成刚听她的粗话有点不习惯,可她就是这个样子。他说道:「小路,我没有把你忘了,只是老婆管得严,打电话不方便。」

  小路吼道:「又在胡说了。老婆管得严,你怎么还有机会把玲玲干了一次呢?我真讨厌你。」

  成刚心想,这些女人真不好对付,为了能时常干她们,有时还得委屈一点。于是他说:「你不知道,我为了去会玲玲,是冒了多大的险。要是被老婆知道,那会天下大乱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路又嘻嘻笑了,说道:「成刚,你也知道怕?我刚下车,才回到家呢。你敢不敢来看我?」

  成刚哈哈两声,说道:「有什么不敢呢?我现在就去找你。」

  小路提醒道:「不过我可提醒你,万一他妈的老严来了,我可不管你们。」

  成刚满不在乎地说:「我会怕他吗?要论打的话,他是我的对手吗?我让他几个人一起来都没关系。他敢跟我打,那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门前抡大斧。」

  小路听得笑了,说道:「那你来吧,我在家里等着。你要是不敢来,以后再也不用见我了。」

  成刚答应道:「好好,等着我吧。」心里想到那美妙的艳福,骨头都酥了。他想到小路在床上是何等内行、何等火热,一般男人会有点紧张,而他却不紧张,因为他也是床上的高手,跟他的拳脚功夫一样棒。

  小路又说:「你要是来了,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呢。」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吾从何来?从你的肚子来吗?」

  小路瞋道:「真是乌鸦嘴,我会那么不小心吗?现在不是当妈的时候。你想知道这喜是啥,我先卖个关子,等你来了,我再给你答案,保你乐得要跳楼。」

  成刚哈哈笑说道:「好吧,我为了这个意外之喜,我也豁出去跳楼了。反正我不怕」

  小路说道:「那就回头见了。我还得洗澡呢,我这一身脏兮兮的。」

  成刚听得轻飘飘的,连忙说:「你等着我,我去跟你洗鸳鸯浴。」说着挂断电话,准备出发。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只是换换衣服、梳梳头、擦擦皮鞋。他一边忙活,一边回想小路这个人的种种好处。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跟她连络,这一阵子尽是些俗事,说不清楚,又缠得他没有太多时间想小路。这也不能怪自己,他身边不缺女人,像兰雪、兰月、玲玲,哪一个不是迷人的尤物呢?哪一个都能叫成刚心神俱醉,留连忘返。

  收拾完毕,成刚锁好门,骑上车,兴致勃勃地走了。他怀着愉快的心情出了胡同,上了村里大道,两边的房屋以及空地都使他感受到城市之外的新鲜气息。这里不但盛产农作物,也盛产特色美女啊,要是没啥事,经常来住住,换一下空气也不错。

  寻嗯间,已经一拐弯拐上长长的官道。他目视前方,奔跑在丽日蓝天下,轻风吹着他的脸,回忆勾着他的心,那匀速流畅的引擎声便是他的音乐。他恨不得像鸟一样,飞到那勾魂的小路身边,跟她一起编织巫山之梦。

  由于官道不是那种水泥路面,而是土道,路面粗糙,时有坑坑洼洼,又有小石头、碎石头,因此他不敢骑太快。等到了县城近郊,他突然加速,脸上的风也变得猛烈。那摩托车如飞箭,飕地往小路家方向而去。

  他的记忆力不错,准确地找到了小路家的那栋公寓,那是三楼东门。他登登登地跑到门口,也没有缓一口气便敲起门来,里面立刻传来小路的声音:「谁呀?」

  成刚笑道:「我是你的梦中情人。」

  里面的声音笑了,门一开,便看到小路那张妩媚而热情的脸。她的眼睛也笑着,伸手将成刚拉了进去。关好门才说:「你想死呀,说什么梦中情人,要是让邻居听见,传进老严的耳朵,那我可吃不消。老严很忌讳戴绿帽子的。」

  成刚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嘴上说道:「怕什么?难道老严没有戴过绿帽子吗?别人不说,就说你吧,只怕给老严不只戴了一顶绿帽子吧?」

  小路瞪了成刚一眼,笑骂道:「放你的狗屁。姑奶奶我有那么不正经吗?自从跟老严之后,除了你之外,我还没有跟过别的男人呢,他不过只戴了一顶而已。你看出来了吧,我对他多够意嗯。」

  成刚望着她说道:「是挺够意嗯。我还以为他的绿帽子累积起来赶上旗竿高了呢。」

  小路气得在成刚的胸上推了一把,哼道:「滚你的吧,姑奶奶是那种淫荡的人吗?你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么正经,那么多的男人勾引我我都没答应。难道你不信?」说到这儿,小路的笑容消失,又是从前那种忧郁之色,这表情向来让成刚怜爱、同情。

  成刚很正经地说:「我相信,只是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对了,你还没有洗澡吧?」他看她的头发还是干的。

  小路回答道:「还没有呢,这不等着你来替我擦背吗?」

  成刚拉住小路的手,说道:「那么,咱们现在开始吧。」

  小路摇头道:「你急个什么劲儿?难道你急着回去向老婆交公粮吗?要是那样,你还是先回去吧。」她的脸上浮起挑衅的笑来。

  成刚嘿了一声,说道:「小路,你把我看得那么没用吗?我跟你说吧,我在家就是个天,就是老大,她管不了我的。」

  成刚解释道:「我哪里是怕她,我是尊重她。她是一个好妻子,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自己偶尔要吃点野菜,当然心里有点不安。表面上,我还是应该好好待她。你说我这么做对吧?」

  小路叹着气,说道:「对、对,想不到一个好色之徒还这么有良心,真是太难得了。你这么一说,连我都有点嫉妒兰花了。啥时你们离婚了,可得第一个通知我,我得去竟争当成太大。」

  成刚最不爱听「离婚」一词。他是那种既想吃野食,又不会放弃家里主食的男人。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家庭玩没了,出轨归出轨,可不能影响夫妻关系。

  他说道:「小路,你就别想了,我可不想离婚。」

  小路说道:「那我也不愿意一辈子给老严当情妇啊。」

  成刚问道:「那怎么办?」

  小路无奈地叹口气,说道:「鬼才知道呢。」

  成刚不愿意在这种问题上多纠缠,彼此能相会已是不易,为什么不谈点高兴的事呢?他拉起小路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小路,你不请我坐下吗?咱们谈谈在省城的好事。」

  一听这话,小路脸上的阴云散了,换上了阳光。她拉着成刚的手往沙发上一坐,成刚指指自己的大腿,小路明白了,轻声一笑,一抬屁股坐了上去。成刚用手环着她的腰,来个软玉温香抱满怀,只觉得怀里都是香气。那年轻成熟的气味是多么撩人,总叫人想挺着肉棒子,干她个人仰马翻,溪水长流。

  小路侧坐在成刚的腿上,跟成刚四目相对,她的眼里充满了柔情跟热情。她说道:「成刚,你知道吗?每次坐在你怀里时,我都有种安全感,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找到了窝一样。可是每一次一离开你身边,我就失去这种感觉。我总感觉随时会有人伤害我,随时会有什么天灾要祸害我,我多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啊!」

  这话听得成刚十分感动。他将她搂得紧紧地说道:「你的话让我很不安,虽说你是我的情人,我也喜欢你,也想多陪陪你,可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我会尽量让你高兴,让你笑口常开,而不是像以前那么不开心。」

  小路美目一眯,说道:「你做得已经够好,我不该挑剔你。」

  成刚将小路摆成躺在自己怀里的姿势,小路也乐得如此。她仰望着成刚的脸露出甜蜜的笑容,为了不引起彼此的感伤,小路决定讲讲自己在省城的见闻和感受。

  成刚望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路,心情特别好。小路那样子真可谓楚楚动人,她穿了条吊带长裙,胸口的开口稍低,可看到一段乳沟、一部分肉球,这样子已经够惹火,何况她还倒在成刚的怀中,跟他身体相贴,成刚已经感觉到她的柔软跟温度了。

  成刚并没有着急,忍着欲火。他想慢慢来,反正也不是马上要走,他要听听小路要跟他说些什么。

  小路闭了闭眼,又将美目睁开,开始讲自己的省城之行。她说:「还是城市好,买东西的地方可真多,只要有钱,想买什么都能买到。比如衣服,要高档的,从几千块钱到几万块钱任你选、任你挑。要是条件不好没有钱,可以到批发的地方买,那里东西真的便宜,真是大白菜价,十块八块,也能买一件衣服。」

  成刚闻着她身上的幽香,色心飘飘说道:「那当然,城市的商业发达,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都想在城市里过活呢,宁可要饭也不回农村去,城市自然有城市的好处。要是你,不用说,一定是选城市了。」

  小路点头道:「那是当然。我想在城市生活,那里是购物的天堂。像在我们这个小县城,就算是手里有几个钱,想买合适的东西,有时候还买不到,还是城市好。我以后说啥得搬到城市去,这城市人活得太他妈的像样了。」

  成刚听了直笑,说道:「还是讲你的城市之行吧。我想知道你这次去有什么收获。」

  小路说道:「我这次除了逛逛街、购购物之外,就是考察了一下电脑方面的市场。我想以后先在县城发展,等稳定了再杀向城里,省城将是我奋斗的方向。」

  成刚鼓励道:「好,我支持你。」

  小路伸双臂勾住成刚的脖子,说道:「那里电脑可真便宜,同样是新的,咱们这里要是一台卖到三干,那里两千块钱就有。你说这卖电脑的多黑啊。」

  成刚一笑,说道:「商人嘛,图的就是个利啊!没有利,谁会那么玩命的工作?」

  小路说道:「就不能少赚点吗?还让不让老百姓活啊。」

  成刚说道:「你也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商人的特点。对了,你考察市场有什么感想?」

  小路说:「感想很多。我要在县城里开一家最大的网吧,多赚点钱,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成为女强人,可不想事事都靠男人。」

  成刚笑道:「你很有志气。」

  小路又说道:「我这次参观了好多的电子商场,到处打听电脑方面的资讯。我已经与那里的一家了商说好了,只要我一通电话过去,他就出货。只要开始行动,我就有得忙了。到时候,我会让老严看看我的本事。」

  成刚说道:「到那时候,老严可得向你要钱花了。」

  小路斜了他一眼,说道:「想得美。」说罢,呵呵笑,笑得好痛快,好像那事真的发生了一般。

  成刚望着她的黑眼圈,说道:「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遇到性骚扰了吧?」

  小路听了一笑,说道:「可不是,到处都有色狼,我要是跟你说了,保证你会吃醋的。」

  成刚哦了一声,睁大眼睛,说道:「快说来听听,有什么有趣的事。」

  小路想了想,说道:「我不是去考察市场吗?经常会与人打交道,其中多数是男人。那些男人,十个有五个是好色的,每次跟他们说话,他们的嘴跟我聊着天,眼睛却在我身上乱转。他妈的,都他妈的是豺狼,那眼神都不太对劲,好像能看透我的衣服,使我全身都不自在。这还是客气的,还有的多过分,跟我握手,握了挺久还不想放开,是我提醒他们,他们才像是醒过来。还有,在城市里不是得坐公车吗?那车上的色鬼也不少。有的故意往我身上挤,又是挤胸,又是挤屁股。他妈的,没见过女人吗?有一个小子胆子挺大,敢摸我的屁股。我可火了,回手给他一个大耳光,打得他愣眉愣眼不敢出声。」

  成刚说道:「好,打得好,这种人就得揍他。不揍,他拿你当软柿子呢。」

  小路又说道:「还有一次,我在电子大楼里转,到处问电脑的事。有一个小子叼根烟,光着胸膛,脑袋上没几根毛,比那个大傻还丑呢。他嘻皮笑脸跑上来,问我干一把多少钱。我一瞪眼珠子,大声说,回去操你妈去吧,你妈不要钱。」

  成刚听了大笑,说道:「你可真够呛。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这么骂,还不生气啊,弄不好得打你一顿。你会吃亏的。」

  小路笑道:「那小子听了气得脸跟猪肝似的,喊了一声:『兄弟们,都给我滚过来。」立刻就有三四个小子包围了我。我心里想,这可坏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呢,打电话叫老严也没有用。在我这么一愣神的工夫,那个丑小子向我逼过来骂道:「臭娘们,敢骂我妈,看我怎么收拾你。今天大爷不把你操得叫爷爷,大爷在这儿就白混了。」

  成刚叹道:「看来,你吃亏吃定了。我又不在你的身边。」

  小路说道:「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我脸上不显出害怕,跟他说:『好狗不挡道,给我滚一边去。我告诉你,我刚跟公安局长喝过酒,你再不让开,我就打电话给他了。』我说得很认真,那小子一脸疑惑,真的不敢上前来。我用手指着他说:『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本地谁最有钱吧?你看看我的模样,就知道我跟他什么关系了。』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我便抬头挺胸走出门去。出了门,我钻进计程车,赶紧跑了。跑了好远,我这心还跳个不停呢。这几个王八蛋,我差点栽在他们手里。」

  成刚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太危险了。你一个女人家,以后在外面说话可得注意。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小路呵呵一笑,说道:「下回可真得注意了。要是你在我跟前,我可什么都不怕。」

  成刚说道:「算他们运气好,要是我在你跟前,我一定把他们的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对了,你在省城就没有碰到好男人吗?」

  小路说道:「有啊,我在一家电脑店碰到一个帅哥,是那家的小老板,才二十五、六岁,脸长得好白净,眼睛好大,说话也斯文。我到他那里去了两次,他就被我迷住了。谈电脑之余,他跟我说,他是大学毕业,不愿意当个上班族,便自己当了老板,追他的姑娘不少,但他都没有看上眼。他反而问我,可以当他的女朋友吗?你不知道,他的眼睛多深情,我当时都有点心动了,可是一想到你,我还是回绝了。我可不能背叛你,在我的心里,你才是唯一。」

  成刚听了,真有点心里发酸,说道:「幸好你没有答应,不然,二天之后就得失身。女人动了心,很容易上当。你别光看他的外表好、风度好,说不定是个大流氓。那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小路咯咯笑,笑得好响亮。她说道:「去你的,净在那儿说人家坏话。我看得出他确实足个斯文人,不是装出来的。哪像你,一见漂亮女人,就想拉人家上床,每次都把人家干得全身没有劲,不想别的,只想那事。」说到这儿,她的眼神好荡,神情又是那么妖艳。

  成刚实在忍不住,头一低,亲了亲她的脸,说道:「小路,别勾引我,我哪受得了你的诱惑啊!」

  小路从他的怀里挣脱,往地上一站,说道:「那是你心术不正。你没有听过坐怀不乱吗?还是你品行不良。」

  小路对成刚说:「你在这儿坐会,我得洗澡去。我可不跟色狼在一起。」说着转过身,扭肩晃屁股地往浴室走去。

  成刚哪里忍得住呢?连忙追上去跟了进去,嘴上说道:「你拿我不当男人?我要用实力来证明,我是一个多好的男人。」

  小路向她的胯下抓一把,说道:「什么好男人?这里都硬起来了,还装什么正经。」

  成刚转了一会儿,将她轻轻放下,说道:「小路,我不想让你回到初恋,而是要让你回到初夜啊。」说着,将大嘴压上去,两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尽情地玩了起来。大嘴狂吻着,吻得小路几乎喘不过气来,最要命的是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抓乱摸,弄得小路芳心像一池荷花,一朵朵绽开,每一朵花都让她自己沉醉不已。

  【第十一集】第三章:新鲜玩法

  两条舌头在唇外「交战」,唧唧有声。四只手在对方身上乱摸,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没过一会儿,喘气声已经充满了浴室,显一不着激烈的战况。

  这个浴室地方不小,除了莲篷头、池子之外,还有张矮矮的小床,可供洗澡者临时休息。这小床上面有一个厚厚的皮垫子,十分光滑。

  两人亲热一会儿之后,小路轻轻推开他,说道:「成刚,想不想玩点新鲜的?」

  成刚脸已被欲火烧红,说道:「当然想,你又想起什么好玩的事?」

  小路的美目里闪着狡猾的光,说道:「咱们上小床玩,保你艳福无边,不想离开我。」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有这么好的事吗?我倒要见识一下了。」

  小路神秘地一笑,说道:「那你就听我指挥吧。」说着,便拉着成刚的手来到床前,让成刚坐下来。然后小路弯下腰,温柔而熟练地帮成刚宽衣解带。那长发晃来晃去,不时碰到成刚的脸和鼻子,使他闻到香气的同时,鼻子还痒痒的,总想干点什么。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抓乱捏,不时使小路哼哼几声,瞋道:「老实点,我要是生气了,就把你赶出去,像赶条狗一样。」说着,她呵呵笑了。在迷人的笑声中,她已经将成刚脱得一丝不挂。她看到他胯间的那根玩意已经挺起来,像一门大炮。

  小路在肉棒子上捏了一把,妩媚地看了一眼成刚,说道:「这坏东西,还没有摆弄它,它就有干的意嗯,一会儿看我怎么夹断它。」说罢,她退后几步,缓缓将自己的长裙脱下,里面是一套豹皮花纹的内衣,相当性感,也相当野性。它是那种挑逗性的内衣,内衣主要的作用只是附加的,更主要是为了勾引人。不然,何以胸罩只兜住奶头,不大一些呢?何以内裤只挡住秘处,后面成了条线,整个白屁股都暴露于外?

  她的长裙一离身,成刚觉得大为过瘾,这次他又看到了小路的两条美腿,那么长、那么圆、那么白,肥瘦适中,线条明畅,以它美的程度,足以去做长腿模特儿了。当然,成刚也注意到那腿根处看不到的方寸之地。他知道,那里已经酝酿了浓浓的春意,等着自己去欣赏,那里已经积攒了馥郁的美酒,等着自己去品尝。女人的那里,是男人的「生我之门,死我之户」。

  小路并没有将自己脱光,脱到这里戛然而止。她转身去墙上取下一个细长的白瓶子,带着一个鹅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成刚的目光落到她的背上,多看了几眼。除了两条腿之外,她的玉背、腰肢都长得不错,完整露出来的屁股更是引人人胜。虽说不那么大,可也够鼓溜、够结实、够白净。那腰臀间的曲线是多么自然、多么明快,总使人想做几句诗礼赞一下。可惜的是,成刚不是诗人,而是一个色狼。

  还没有等他看够,小路已经转身回来,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说道:「好东西来了,快躺下来,等着享受吧。」

  成刚望着飘着肉香的小路,问道:「这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小路抿了一下嘴角,说道:「不告诉你。你只要听话享受就是了,我可是一切都为了你好。」

  成刚没法子,只好平躺在小床上,看她有什么动静。只见小路弯下腰,那一对奶子垂下来像两个苹果。她捏着瓶嘴,从嘴里流出牛奶般的液体来,落到成刚的身上,凉凉、滑滑的。她一边捏着,另一手帮成刚涂着,没过一会,成刚的半个身子都是白的了。在她的动作下,一对奶子摇来摇去,虽说不如兰月的壮观硕大,也有动人之处。

  成刚更着迷的是小路的大腿。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简直跟象牙一样,还泛着亮光呢。大腿部分多么丰腴,小腿部分多么浑圆,两个部分构建完美,使成刚叹为观止。这双腿无论是穿短裤还是穿裙子,都使人垂涎三尺。

  胡嗯乱想之间,成刚的全身已经被涂上白色,像是从大雪中只露个头。小路从头到脚看了看,笑盈盈地说:「翻过来吧,再涂后面。」

  成刚干笑几声,说道:「小路,你在搞什么鬼?难道在玩雪人吗?」

  小路嫣然一笑,露出可爱的样子,摇了摇手里的瓶子,说道:「让你听话,你就听着好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呢?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少啰嗦,翻身。」

  遇到这样的女人,成刚也很无奈。他带着一连串疑惑,翻了个身。这回他见不到小路的脸蛋和肉体,只能看到床面。

  小路嘻嘻笑着,说道:「这样才乖。你哪里知道,我对你有多好。这东西我买回来第一次就给你用了,连老严都没份。我才不会像侍侯你一样侍候他,你才是我唯一爱的男人,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说话归说话。仍不影响她的动作。成刚只觉得自己从脖子开始往下面凉去。凉意到哪里,他猜想,那东西便是进军到哪儿了。

  擦到屁股时,小路将成刚的大腿分得更开些,伸手将那根东西扯出来平伏于腿间。那东西已经涂过了,小路还是连捏带握地玩着,说道:「这东西,总是不安分,是不是又想操谁了?」说着,又涂了它,把它弄得白白的,看不到本来面目。

  成刚竭力转过头,眼睛的余光只看到小路的一条腿。他说道:「小路,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你又是个美女,又穿得这么暴露,你用膝盖想也知道它想操谁啊。」

  小路嘿嘿一笑,说道:「想操我吗?哪那么容易,到时候看我怎么夹它。」说着,又往下涂,没过几分钟,成刚的后面也全是白的了。

  小路放下瓶子,重新看了一遍,非常满意,说道:「不错不错,第一次用,效果可不错,现在可进行第二步了。」

  成刚问道:「第二步是什么?」

  小路笑嘻嘻地说:「第二步是女人操男人呐。」说着,她跳上床,将身体伏了上来。成刚感觉到一种温暖柔软贴上来。当她的全身完全压上时,感觉也不怎么重,这种重量他心里非常欢迎。

  成刚笑道:「小路,你在玩什么呢?不会是影片里洋鬼子玩的推油吧?」

  小路呸了呸,说道:「我可不学什么洋鬼子,这是我自己发明的,会让你乐着呢。」说完,她开始动了。双臂支在两侧,身体磨蹭起来,一会儿做上下滑动,一会儿做旋转运动。这一磨使成刚大感新鲜,也挺舒服。他心想:小路一定是跟城里或者影片里学的,用以取悦于自己的心上人。对她的一番苦心,他非常感动。

  磨完了后面,小路又叫他翻过来。小路再度磨起来,磨了一会儿,便笑道:「你那个鸡巴玩意真烦人,老是当绊脚石,真想把它干掉。」说着,她直起身子,在成刚的肉棒上抓了一下,抓得有点疼。

  成刚不禁哦了一声,说道:「小路,你轻点,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小路眯着美目,笑道:「要是弄坏了,割下来,帮你换上一条驴鸡巴,那你会更过瘾。」

  成刚也笑了,说道:「那时候我会先插穿你的屄。」说着,便伸手摸她的大腿,抓她的奶子。

  小路喘着气说:「把爪子缩回去,我还没有干完活儿呢,等一会儿有你干的。」于是成刚只好撤兵,接着看她表演。她正面磨完之后,便重点玩他的棒子。先是用手握住,另一手拨弄着龟头,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当,显示出一定的天赋。然后,双臂后拄,屁股坐在成刚的腿上,伸出双腿,用双腿夹住成刚的玩意子,又是蹭、又是转、又是套、又是摇,学着手上的动作。

  成刚被弄得直喘粗气说道:「小路,你可真有两下子,从哪里学到的手艺呀,这么厉害?」他不但感到新鲜,也觉得舒服,用脚玩跟用手玩是不一样的感觉。这种玩法叫「足交」吧?他只从电脑里见过,可没有在实际生活中体验过。

  小路笑咪咪地玩得更欢,得意洋洋地说:「你没玩过的东西多了。我的好处你就慢慢发现吧,保证你一辈子都发现不完。我会让你知道,在你的女人里,我是最叫你迷恋的一个。连你老婆你都会觉得没有我行。」她张着嘴,露着白牙,连白牙上都闪着快乐的影子。

  成刚享受着小路的服务,心里十分痛快。他沿着那脚与肉棒的相交处,往上看,看到了小路两条出众的美腿,只遮了奶头的乳房,还有她带着几分妖艳的俏脸。他心想:跟这样的女人玩真是爽快。她说过要给我惊喜,难道这个就是惊喜吗?

  成刚此时对小路有点刮目相看,看来他以前对小路的了解还是太肤浅。

  一会儿,小路又使出她的高招来:口技。这是她的拿手好戏。她说她没有帮别的男人用过,只对成刚。成刚也乐得相信她的话,深感她的爱火之热,用情之深。

  只见她先用水清理一下肉棒,使之露出真面目。又拿过一瓶蜂蜜,浇在成刚的棒子上。接下来,她跪下来,一手执棒固定它,使它不能乱动,再吐出舌头来,像火苗晃动一样,一下一下轻舔着棒子。每舔一下,都像吃美餐一般咂咂嘴,仿佛在回味其中的滋味。

  成刚被弄得色心都要蹦出来了,费了好大劲才说道:「小路,你真会玩。跟我接触过的女人里,你是第一名。」

  小路朝成刚一笑,说道:「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有再多的女人,也比不上我这一个。」说罢,舌头在龟头扫荡席卷,弄得成刚直喘气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只要称微放松一点,便会扑扑地射了。

  小路舔了龟头不算,还把下面的部位都玩个遍,连两个蛋蛋都受到友好的对待。小路先是舔舔皮,又轻含着蛋蛋,用舌头旋动,耐心地服务。把成刚乐得恨不得马上推倒她,狠狠操她一番。

  随后,小路将肉棒子吞进嘴里,缓缓套着、夹着,使肉棒子得到最好的照顾。那灵活的舌头、温热的腔道、高超的技巧,使成刚得到另一种销魂的滋味,也深感美人的情意之重。

  成刚深吸几口气,说道:「小路,你躺下,让我来操你吧。」伸手按着她的头,手指都有点颤抖。

  小路吐出肉棒子,笑道:「凭什么老让你们男人操?今天,让我操你吧。」

  成刚笑了,说道:「你又没长那玩意,你想操也操不了。」

  小路甩了一下长发,媚笑道:「那玩意我是没长,可我长了个窟窿呢,照样能工作。」说着,调整姿势变为蹲式,手把肉棒子,开始下蹲。蹲到龟头触到跨下时,便隔了一层布。

  大龟头顶到柔软的部位时,显得特别硬,它现在最向往那里的柔软。成刚直喘着粗气,说道:「小路,你不会打算让我的玩意像刀一样刺破了布,进入你的小洞里吧?」

  小路眯了眼一笑,说道:「我倒是这么想,只是你的大鸡巴究竟不是刀,刺不破的。」说着,伸手将布片向旁边一扯,露出多毛的小洞。那里已经湿溜溜的在淌水。

  小路使龟头对准穴口往下一坐,肉片向旁边一分,便进去半根。小路深吸一口气,扭腰摆臀,适应着大棒子。转了好几圈屁股,才总算将棒子吞到根。她没有马上再动,而是深吸几口气,感受着插入的美感。

  成刚也感觉肉棒进入一个暖滑的所在,非常舒泰,脸上泛起兴奋的光辉。他伸出双手,将她的胸罩往上一推,整个奶子都展现在眼前。圆溜溜的两个尤物,奶头暗红。

  成刚一手一个玩着,说道:「真软,跟面团似的。」在揉弄抓弄的同时,也不忘了用大拇指拨弄奶头,他想让她完全发情。

  小路被弄得脸上也泛起光来,她在肉棒跟手指的刺激下,忍不住跪坐着扭动腰,动起屁股来。那肉棒子便在她的小穴里活动,在小穴的每个角落乱碰,碰得小路浪叫道:「真好,好东西,要舒服死了啊!」

  成刚笑道:「这才刚开始,欢乐的都在后面呢。」他双手后拄,猛挺下身,使肉棒强有力地捅着她的内部,那结合处不时发出啪啪之声。小路也受了影响,又恢复蹲的样子。她双手放在膝盖上,使劲地起落着。那根大肉棒子被磨擦得好亮、好干净,那浪水沿着结合处往下淌,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籍。

  成刚清楚地看着那结合部位的风景,感觉太美。一个美女正被自己玩呢,而这美女又是多么开心。玩到后来,小路头仰着,动作加快,长发下垂,不停地抖着。两只手也不安分,一下一下地抓弄着自己的奶子,十分风骚。而她的美目也眯了起来,口鼻不时发出原始的音乐,使屋里充满了最美的声响。

  等到小路动作稍慢,成刚便来个猛龙翻身将她压在底下,连棒子都不拔出来,便虎虎有声地干起来,干得小路啊啊直叫:「成刚,你真猛,真是男人呀,快赶上野兽了。」两只腿自动夹在成刚的腰上。她的腰臀配合着成刚的动作向上迎送。

  成刚一边使劲插她,一边笑道:「小路,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我管保你下辈子都想当我的女人。」

  小路哼叫道:「是呀是呀,我下辈子也要你操。你跑不了。」

  成刚如同猛虎下山,气势磅礴地干了几百下,把小路干得身子颠簸得像一条热锅里的活鱼。接着,成刚抽出湿淋淋的玩意,又将小路的美腿挎在胳膊上,再将凶巴巴的大棒子滋地插进去。

  小路呀地一声叫,说道:「成刚,你想干死我呀?这么狠。」

  成刚笑道:「狠点过瘾嘛!」一边干着,一边感受着美腿的美丽。那双腿在自己的胳膊上,也随着动作一动一动。与此同时,还可看到小路俏脸的淫态,奶子的晃动,以及下面的战况。

  在成刚的猛烈进攻下,小路哼叫不绝,扭动不止,下面的淫水不知流了多少,都被成刚干成牛奶色。

  小路哼道:「成刚,轻一点,别把我操死了。我还有许多愿望没实现呢。」

  成刚使劲干着,每次都抽到穴口,然后唧地一声插到底,嘴上说:「对骚货,一定得操死。」

  小路嘴一撅,说道:「我不是骚货,我不是骚货,我是好姑娘。」

  成刚意气风发,笑道:「就是再正经的女人,被我棒子一捅,也必定变成骚货。这是真理,你也不能例外。」说完,又是一顿猛插。

  几分钟之后,成刚又换个姿势。他站在地上,将小路的双腿扛在肩膀上,然后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深,更有力量。成刚笑道:「小路,我一定要让你爽个够。等老严来了,你连床都下不去。他会问你怎么搞的,你就说,让别的男人给操的。他一定会感觉无限幸福。」

  小路娇喘着说:「幸福个屁。我要是真那么说了,他非得杀了我和你不可。他可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成刚一边干着老严的女人,一边笑道:「他已经老了,不中用了。你要是不出墙,那才是怪事呢。」他注意到,自己一想起小路是别人的女人时,干起来就特别有劲,肉棒也会更硬。这种心理一般的男人都会有吧?总觉得自己会比别的男人更强大,更有本领。

  成刚注意到,每次将肉棒子抽到穴口时,总能看到穴里的嫩肉跟着翻出来,等棒子往里一插时,嫩肉又进去了,仍然只能看到她的红肉片和两边的黑毛。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成了一片。

  为了好玩,他又拔出肉棒子,让小路双手把着自己的腿弯,这个姿势多诱人呐。大腿、屁股、以及两个孔道都瞧得一清二楚,那分明是颜色的鲜明对比。看吧,有黑的、红的、白的、褐的,再配上圆乳上的奶头,俏脸上的红晕和媚眼,男人不疯了才怪。

  成刚握着自己的肉棒子,得意摇动,盯着她水汪汪的小穴就是不插。小路急了,娇声娇气地说:「成刚,快操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成刚也像逗兰月那样逗她,说道:「说得骚一点,我才满足你。」

  小路可不像兰月那么文雅,她眯着媚眼浪笑道:「我的亲汉子,快用大鸡巴操我的小骚穴。小骚穴痒得不行了,要爆炸了。」

  成刚听得特别有成就感、骄傲感,立刻说:「好,看我怎么操你。」于是他犹如开弓放箭,唧地一声,插进大半根去。接着,恰似一台机器般忙禄起来。操到关键处,成刚又将她抱起,在地上走起来,边走边干,非常惬意。

  小路挂在成刚的身上,也觉得过瘾,说道:「成刚,你会得也不少。你真是一个好男人,什么都好。要是只有我一个女人,那就更好了。」

  成刚嘻嘻笑着,说道:「那对我可不好。我是皇帝,需要有一帮妃子,你可得听话。」说着,又是猛干不已,干得小路一起一落,有点像在玩秋千。

  等到小路大喊不行了,成刚连忙将她放在小床上,又是一顿猛干。一口气将小路干到了高潮,而他自己并没有射。

  小路呼呼喘着,勾着成刚的脖子说道:「你怎么还不射呢?」

  成刚趴在她的身上,感觉比趴沙发舒服得多。他回答道:「我还不够呢。我说过的,我要让你下不了床。」

  小路咯咯笑,说道:「你就使劲吹牛吧,一会儿有你受的。」

  成刚笑道:「你还有什么绝招,只管拿出来吧。」

  小路神秘地笑着,说道:「会儿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举手投降好了,我如果骗你是乌龟。」

  这话不禁使成刚疑惑起来,仔细琢磨她的意嗯,但琢磨了半天,也没能弄明白。

  他们冲过澡,一起手拉手出了浴室。到大镜子前一站,是两具特征鲜明的裸体。透过镜子,两人都看着对方的肉体。成刚看小路,生得白白净净,骨肉均匀,她的弯弯长发散在肩膀上,那黑色跟身体形成耀眼的对比。她的唇是火红,睫毛很长,笑容是妩媚的,奶子是标准的,尤其是一双美腿,更叫人怦然心动。别人有的优点她都有。

  成刚也不忘了看她的丛林之地。因为刚干过,那里还没有干呢。毛下的肉片若隐若现,微微张开,显得特别粉嫩。成刚伸手摸了一把,笑道:「小路啊,你这玩意长得不错,看了就想操。」

  小路也看着成刚,见他生得高大健壮,肌肉鼓鼓,再加上一张帅气的脸,没有理由不受女人的青睐。那胯下的棒子仍然挺起老高,龟头大得像一颗鸡蛋。那狰狞之态,使美女们又爱又怕。

  小路也笑道:「你这玩意长得也不赖,我见了心里就发痒。」说着,伸手握住,感受着它的强壮跟硬度。

  成刚一搂她的腰,说道:「小路,咱们接着战吧,我还没有爽完呢。」

  小路轻轻推开他,说道:「你急个屁啊,咱们下是有的是时间吗?难道你怕老婆,急着回去报到吗?」

  成刚连忙申辩道:「哪有这事。在家我说了算,我是那种没出息的男人吗?」

  小路咯咯娇笑,笑得奶子微颤。她说:「我就猜,你不是妻管严,你是一个有胆量、有能耐的男人,不然我才不会喜欢你呢。这样吧,你先去卧室等着,我发个简讯后就来陪你。」

  成刚盯着她暗红的奶头,说道:「这个时候发什么简讯呢?难道说你要把老严叫来跟我决斗?」

  小路又露出神秘的微笑说道:「老严打不过你,我才不会叫他来。好了,你别多管闲事,快去等我。」说着,去茶几上抓过自己的手机。

  既然小路没有让自己知道的意嗯,那么自己没必要强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还是保留自己的一点秘密,这样才不会引起她的反感。毕竟她只是自己的一个情人,而不是老婆。

  成刚对她笑了笑,光着身子走进了卧室。他往床上一躺,感觉很舒服。他望望天花板,那么白,白得像美女的皮肤。他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又坐起来,瞧瞧这卧室的环境。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屋里有一张小路的照片。这是为什么呢?也许小路不喜欢把自己放在墙上吧?或者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他耐心地等着她。那根肉棒子始终挺得那么高,看来不一泄为快,是不会软下去。他瞧瞧自己的宝贝,不禁想起了雨荷。那个大美女也对自己的堑意感兴趣吧?这事说明了什么?至少她不讨厌我。要是对我没个好印象,她早把自己的「丑事」说给兰花听了吧?

  作为一个尝过味儿的美女,对男人的阳具感兴趣不足为奇。成刚心想:她见过的阳具也不只一根吧?看来,她在生活作风方面也不是非常严肃,也许有点像我。

  回想她那热情爽朗的性格、宜喜宜嗔的俏脸,以及拳打脚打、勇斗歹徒的英姿,成刚都有点醉了。这样的回忆既增加了对她的好感、对她的向往,也使自己更加遗憾,同时使他肉棒子有着一次次冲动。总幻想着能有一天,能跟她来个「肉体」之战。这样的美女,既然遇上了,只要有机会,便不该错过。这样的美女,你一生能遇到几个呢?

  她不是约自己跟她比武吗?自己下次回去时,一定要主动会会她。哪怕被她打得连滚带爬,狼狈不堪也要去。我可以在功夫上败给她,但我在尊严上、勇气上、胆量上,可不能屈服。她是一个好强的女人,绝对看不起窝囊废。她绝对喜欢那种宁可站着死,也不会躺着生的男人。

  只要给我机会,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她跟兰月是双峰对峙,两水分流,可以称作是绝代双娇。要是有一天,她们俩能同时陪我睡觉,那可是人间第一等的美事。为了这个目的,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值得。

  想到得意处,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时,人影一闪,眼前二兄,光溜溜的小路出现在床前。她甩了一下长发,美目盯着成刚的棒子,笑嘻嘻地说:「看你笑得这么阴险,又看上哪个骚货了?」

  成刚往床边靠近,将小路拉到怀里坐下,笑道:「我看上的女人哪里有骚货呢?除非把你给算上。」

  小路哼了一声,说道:「去你的,我才不是骚货呢。」说着,扭动着屁股磨擦着他的棒子。那棒子还是那么硬、那么长、那么惊人。

  她这么一磨,磨得成刚受不了,说道:「小路,快躺下来,让我操你吧。」

  小路回头一笑,说道:「让我再歇会,你想操死我呀。」她觉得坐在成刚怀里,由磨擦引起的快感也挺舒服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那就等一会吧。不过,你可跑不掉。我不操够你是不会走的!」他一手搂她的腰,一手从后面抓她的奶子。为了公平,在两只奶子上轮流抓着、捏着、拨弄着,像玩玩具呢。

  玩来玩去,又移手到她的胯下抠弄。那里好湿、好柔软呐,使成刚想到了热带丛林。手指在那里时而像弹琴,时而像散步。有时捏住豆豆扭动,有时将指头塞进缝里抽插。那里受到刺激,水流得多了,偶尔还搔着她的小菊花,使那里一缩一缩,让小路直扭屁股。

  她的嘴上说:「痒死了,痒死了,别再摸了。你想痒死我呀。」转头浪笑,眼睛像带了钩子。这神情成刚如何受得了?他喘着粗气说:「小路,我想操你了。不准再躲了。」说着拉起小路,一指床说道,「你撅起来,我要从后面操。」

  小路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呀,还是那么色。我迟早得被你操死。」

  成刚笑道:「那是你最好的死法呀。哪个女人不喜欢呢?」说着,催促小路快点行动。小路并不是那种特别文静、特别害羞的大姑娘,因此也没有怎么为难。她面对床弯下腰去,把屁股翘了起来,这个姿势把女人肉体最大的魅力表现出来了。

  两股圆圆结实的屁股,显示着成熟女子的风情。股沟里,两孔极为风骚。菊花紧紧,不时收缩;小穴水淋淋,肉片隐现,再配上两条美腿,别提多有魅力了。

  小路回过头,甩了甩弯弯的长发,娇叹道:「要操快操,不然,我可要穿衣服了。」说着,她微微扭腰,使屁股晃了晃。那两个孔也跟着动。

  成刚淫笑道:「不操不是浪费了吗?我来也。」说着,握着等待已久的棒子,凑上去,在她的股沟里磨蹭着,蹭了不少水。

  这一蹭,蹭得小路更急,她哼道:「成刚,我的好男人,快操我吧。小骚屄等不及了。」

  这话犹如兴奋剂,使成刚再也不犹豫。他一挺屁股,龟头哧地一声进去,再一挺,已经干到底。然后他双手抚摸屁股,扭着腰,使肉棒子在里面搅相。

  小路回头笑,说道:「成刚,你可真坏,总能想出招折腾我。不过我喜欢,我愿意让你操。操死不后悔。」

  成刚哈哈笑,说:「我要一直操你呢,你可别死。」说着,呼呼有声地干起来,撞得啪啪直响,撞得屁股肉微颤着,撞得小路身体前后荡着,两只奶子跟花一样晃

  小略感到很舒服,娇喘着叫道:「真好,真有力量,要把我操散架了。你真是男人,万里挑一的好男人。没有一个男人能叫我这么爽一你操吧,拼命操吧,操碎了都行。」她的声音高低起伏,宛转动听,声音之美,快比上兰雪。成刚极喜欢这样的声音,认为是世上最好的音乐。

  成刚大力干着,使响声更大。他的双手也不时握她的奶子,捏她的屁股。只觉得这个女人长得真滑溜,像抹了一层油一般。这是别人的女人,不是天天可以操她,因此,他操起来就更加卖力。

  他对兰花就不会这么凶、这么卖力。为什么?那是自己的老婆,自己对她太熟悉了。他们天天睡在一起,随时可以快活,凡是不轻易得到的东西更有诱惑力啊!

  两人正干得好,男人气喘,女人浪叫,屋里春色满园,语言难描。这时,小路的手机响了几声。那不是来电声,而是有简讯。小路的耳朵真灵,当此销魂时刻,她居然也能听到。

  她回转头,说道:「成刚,快停一下,我去看一下简讯。」

  成刚照干不误,笑道:「这时候看那玩意干什么?还是干完再说吧。」

  小路摇摇头,说:「不行,那对我很有用,也与你有关系。」

  成刚想了想,这才抽出玩意。小路直起身,光着屁股去拿手机。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小路拿起手机看了看,向成刚说道:「好事,有贵客来了。」

  成刚一惊,问道:「什么?贵客?难道老严要来你这里吗?」

  小路微笑道:「当然不是他。这样吧,你先藏到厕所,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好不好?」

  成刚一肚子疑惑,说道:「小路,你在搞什么鬼?跟搞阴谋似的。」

  小路朝他转了转眼睛,说道:「快去藏起来吧。」

  成刚便去穿了背心内裤,还要套外衣时,小路说道:「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就行。」于是成刚听话地进厕所了。他一进去,小路连忙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又对镜子照了照,恢复衣冠楚楚的美女样,接着,她又把成刚的东西都藏起来。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小路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相貌不俗,笑靥如花,穿着一套校服。上面蓝上衣,下面是裙子。

  小路一见她笑了,说道:「玲玲,才放学吗?」原来这姑娘正是成刚的情人之——严玲玲。

  玲玲往里走,说道:「还没放学呢,上的是体育课,我跟老师请了假,就跑出来了。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从省城回来,没买礼物吗?」说着,换上拖鞋,一双美目到处扫瞄着,像在找东西。

  小路笑了笑,拉了她的玉手,说道:「玲玲,礼物当然少不了,但这个是小事,还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呢。猜猜是什么?」

  玲玲想了想,抿嘴一笑,说道:「小路姐,我要是没猜错,是不是跟成刚有关?」

  小路一愣,问道:「你怎么猜得出来呢?」

  玲玲说道:「太简单了。我在楼下看到那些车子里,停着他的车呢。不用说,他人在你这里了。嗯,人呢?」说着,挨个房间找人。

  小路笑道:「你这鬼丫头,够聪明。不过,他已经走了。」

  玲玲美目转了转,说道:「我才不信。」当她推开厕所门时,成刚一把将她抱住,这吓了玲玲一跳。等看清是成刚时,玲玲长出一口气,欢喜道:「成大哥,你果然在这里。你在这里干嘛呢?」她很愿意被他这么抱着。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玲玲,我在这里代替你父亲疼爱疼爱小路啊。那么好的地,荒着多可惜。」说着,向她身后的小路挤了挤眼睛。

  小路咯咯笑,说道:「想疼我的男人多了,轮不到你吧?」

  玲玲不好意嗯在小路面前与成刚亲热,便离开他的怀抱。见成刚的这副模样,心里有点酸,说道:「成大哥,你跟小路姐做爱吗?」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按我的脾气,我不会上她,可是她老足勾引我,老怕我不上她。我也是受害者啊。」

  小略笑骂道:「放屁,放你的狗屁。都是你自己好色,我可没勾引你。」

  玲玲酸溜溜地说:「成大哥、小路姐,我来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吗?」

  成刚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哪的话?不会的。你不也是我的情人吗?你也一起陪我吧。我跟小路还没有玩够呢。」

  小路摆了摆手,说道:「你可别扯上我。我已经玩够了,你想玩,还是跟玲玲玩吧。玲玲多嫩,是千金小姐,比我好多了。」

  成刚说道:「你们都别走,一起来陪我吧。反正咱们都是自己人。」说着,将玲玲横抱在怀,向卧室走去。

  玲玲心里是一万个愿意,嘴上说道:「成大哥,放我下来。小路姐瞧着呢,我怎么好意嗯呢?」

  成刚笑道:「这种事谁笑话谁?她不怕长针眼,那就让她看吧。」他将玲玲抱进卧室,放在大床上。那是小路的睡床,平常只有小路一个使用。他刚跟小路在上面干过好事。

  成刚在帮女性脱衣方面是高手,他两手齐动,没几下就将玲玲脱得只剩下内衣裤。玲玲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胸罩跟内裤。那黑色把她的肌肤衬托得白如雪,光如缎子。她少女的肉体在黑色内衣的包裹下,神秘而诱人。

  玲玲见小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不禁有点害羞,捂脸说道:「成大哥,小路姐在看我呢。」

  成刚也回头看看靠在门口看戏的小路。她的表情像是兴奋,又像是疑惑,又像是不满。有一部分长发垂在她的肩上,她黑黑的眼睛正盯在床上,像是要看全所有的好事。

  成刚朝她说:「小路,你也过来侍候我,我正想享受齐人之福。」

  小路说道:「成刚,你胆子可真大。要是叫老严知道,你干了他的女儿,也干了他最喜欢的女人,你看着吧,看他会怎么对付你?他一定砍掉你的脑袋当球踢。」

  成刚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想占便宜,又不吃亏,只好学点本事。」说着,他跳上床向玲玲扑去。玲玲嘻嘻笑,来个翻身,使成刚扑个空。

  成刚说道:「你就瞧吧,看玲玲是怎么对我的。」

  玲玲一脸的忸怩,说道:「成大哥,这样的环境不适合咱们,咱们还是另找个地方吧?万一被给我爸闯到这里来,那就糟糕了。」

  成刚摇头道:「我向来不怕你爸。来,咱们好好玩玩。」他轻松将玲玲「擒获」,两手伸入她的乳罩一顿揉搓。只觉得少女奶子真好,弹性佳。之后,一只手下探到玲玲的胯下,那隔着布片的部位好像已经鼓了出来。

  玲玲深吸几口气,说道:「成大哥,咱们换个安静的地方吧。

  成刚一边用手捻着,一边说道:「这地方不错,我挺满意。你要是看谁不顺眼,我就抓过她,猛操她一顿,给你出气。」

  玲玲说道:「不,她是我的好姐姐,可不要伤害她啊。」

  成刚笑道:「我不但不会伤害她,还会让她快活似神仙呢。」他在玲玲身上两处部位挑逗着,很快觉得在胯下的手已经被弄湿了。

  成刚还没有射精呢,如何能忍受得了?便三下五除二,将玲玲脱个精光,露出真面目来。

  玲玲羞得有点抬不起头。她毕竟是一个女学生,在有观众的场合里,她还是一副胆小而局促的样子。

  小路在门口站立着,说道:「你们只管干你们的,不要管我。你们玩个痛快。」

  成刚看她一眼,说道:「一皇二后的滋味自然痛快了。」说着,已经将自己脱光,那根棒子依然是倔强高翘的样子。

  玲玲见成刚发话,便乖乖地平躺在床上。少女的娇躯自得耀眼,那白云般的奶子,樱桃般的奶头,以及腹下的一丝绒毛,连小路见了都会呼吸加快,更何况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呢?

  成刚趴上去,亲吻她的红唇,抚摸她的奶子,不一会儿,就使玲玲的热情升高,忘了矜持,渐渐地也敢伸手回摸成刚。她的呼吸急喘,她的嘴里不时呻吟几声。这还不算,成刚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嘴凑了上去,这招可太刺激,刺激得玲玲尖声叫起来:「成大哥,不要再逗我了。我喜欢你插进来,那棒子好长啊。我可遭了大罪了。」

  小路在旁边接话道:「什么遭罪啊?应该是享福吧?谁不愿意嫁给成刚这样的人。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来跟他玩好了,保证玩得他不想别的女人。」

  玲玲按着成刚的头,说道:「不不,我不会反对他去玩别的女人,我知道他看上的女人都不会差。」

  成刚抬起湿淋淋的嘴,咂了咂嘴儿,说道:「玲玲,来,咱们开始享受人生吧。」说着,趴上玲玲身上,棒子向前顶了顶,顶在她的穴口上。

  玲玲双臂搂住成刚的脖子,哼声道:「成大哥,都到了门口,你没有理由不进去吧?」

  成刚有意用肉棒在穴上蹭了几下子,弄得玲玲直哼哼,说道:「成大哥,我真好爱你,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成刚对她一笑,说道:「怎么能不爱呢?」说着,屁股一使劲便插进去半根,趴在她温暖而柔软的身子上,觉得自己都变得年轻了。

  当肉棒子顶到花心时,玲玲舒服得直喘气,说道:「成大哥,你的东西可真长、真硬。」

  成刚轻柔地抽插着,说道:「够长够硬才过瘾啊。」两只手各握一只奶子,像揉面一样揉着,大拇指也不忘了刺激小奶头。这种小动作,果然使玲玲感觉到一种体贴之美。

  一会儿,成刚开始加快速度,快感增加。成刚气喘如牛,动作铿锵,而玲玲的哼叫之声则更大了,连旁边那位唯一的观众也被吸引得舍不得离开现场。

  小路觉得成刚干玲玲跟干自己时不一样,成刚干自己时相当蛮横狂野,而干玲玲时显得那么温柔体贴,生怕将玲玲伤着。可见,成刚更喜欢小女生。

  【第十一集】第四章:帝王享受

  由于小路在旁,玲玲尽力压制着自己的兴奋,尽量少哼叫,以免影响自己的少女形象。无奈快感冲击太大,使她时不时地还是叫出来了,那是情不自禁,因为性爱的愉快是无法形容的。

  小路见两人干得昏天暗地,惊心动魄,使床铺都跟着摇,不由地凑近几步。近一些,感受就更深一些。

  小路凑近几步,把两人玩意的战况看得清清楚楚。这使她欲火高升,情难自控,只见如同大茄子一样的肉棒子忙碌地活动着,在一个小巧娇嫩的小穴里出出入人。一出一入都发出声音。那淫水流了好多,犹如尿了一般。

  成刚有意显示威风,偶尔把肉棒抽出来,那小穴已成了个圆窟窿。肉片那么粉红,绒毛跟水洗一般。接着,成刚又扑哧一声插进去,把小穴撑得鼓鼓、大大的,使玲玲啊了一声。那单纯的一声里,表现了无限的愉快与兴奋。

  小路在性爱方面不是一个生手,除了成刚外,她也跟两个男人干过。初恋情人使她失去童贞,认识了什么叫男女之事;而老严虽说功力差些,但也挺会玩。小路在性方面基本上还是知足的,但是遇到成刚就不同了,相比之下,那两个人就像废物一般。成刚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男人的雄风、男人的威猛、男人的气魄,使她意识到以前的她在胡同里瞎转,现在才是在大街上高速奔跑呐!

  她的经验下少,参加过多次实战,可是充当观众看别人干事,那还是头一次。她当然是看过一些成人影片,里面什么都有,玩出各种花样,包括平时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但她觉得那毕竟是演戏,不全是真的。试想,两人做爱,男人怎么可能一干就干上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那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剪辑过的。

  人都是肉长的,体力也有限。因为相信那是戏,她每次只当电影看,不当一回事,所以,她受的刺激就打了折扣。今天看真人实战,感觉当然不同。他看到成刚的大棒子插入玲玲的小穴,插得那么有魄力、那么有魅力,使她芳心如醉,不由自主地靠近,真盼望那棒子插的女人是自己。她看玲玲一脸幸福享受,连扭带哼,腿翘得那么高,什么都露出来了也不知道害羞,现在的少女可不得了。

  她终于忍不住,上前在成刚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说道:「成刚,我也要,我也要。」那声音甜中带腻,闻之销魂。

  成刚放慢速度,慢而有力地干着玲玲,转头看着一脸骚相的小路,问道:「你要什么啊?这家里好像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

  小路气得哼一声,掐了一下成刚的屁股,说道:「我要大鸡巴操,我要大鸡巴操我。」没等成刚说话,玲玲忍不住笑出声来。小路有点羞说道:「小丫头,你笑个什么劲?你也不喜欢大鸡巴吗?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玲玲娇喘着说:「我在跟我的心上人做爱呢。」

  小路哼一声,说道:「那不就是操吗?装什么文明啊。」说着,她又上了床,用身子磨擦着成刚,说道:「成刚,我要嘛,我受不了了。」

  成刚将玲玲的双腿放在肩上,继续干着,不慌不忙。玲玲的一双奶子就随着一晃一晃,非常悦目,成刚便伸过手抓住,一边干,一边揉弄,可惬意了。

  小路看得眼红,抬高声音说:「成刚,你倒是说话?我要你操我。」

  成刚笑道:「我是一个好心人,最能体会美女的难处。你不是很垄让大鸡巴操你吗?那就快脱掉衣服,像一个婊子一样躺在旁边吧,等着男人操。」

  小路可不傻,她抗议道:「成刚,我不是婊子,我是一个要脸的女人。」说着,迅速脱衣服,眨眼间已经脱光。她往玲玲身边一躺,等着成刚的宠爱。

  成刚依然玩着玲玲。他让玲玲翻过身,撅起屁股,自己从后面进去。每一次都撞得小屁股直响。玲玲哼哼说:「成大哥,真美,真舒服啊,像是飞在梦里一样。我好爱你啊!」

  成刚猛插着玲玲,双手不时抓奶子,嘴上说:「玲玲,成大哥也爱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成大哥不只在生活中疼你,在床上更疼你。」说着,又是一阵猛撞,撞得玲玲飘飘然。

  小路受到冷落,心里不爽,忽地坐起,说道:「成刚,你跟她郎情妾意,怎会把我忘了呢?她是你的女人,我也是,你可别那么没有良心。」

  成刚对她一笑,说道:「不急不急,你再等会。不然,想办法讨我高兴,我就会拔出来操你了。」

  小路气得直喘气,骂道:「你这个坏男人,气死我了。」只见人家那么舒服、那么享受,自己太可怜了。想来想去,她还是让步了。她来到成刚身后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抚摸着捏拿,只觉得他的身上真结实,一块块肉像是石头一样硬。她不禁起了爱慕与崇拜之意,不禁伸过嘴,一块块亲了起来,亲得那么动情、那么缠绵,使成刚都大受感动。亲到屁股上时,还把舌头伸到肛门扫了扫,扫得成刚啊了一声,心灵上溅起的浪花久久不能落下。

  小路又转向正面,在成刚的身上亲吻舔吸,使成刚激动得不能安心工作。这一切玲玲都看在眼里。平时,她们姐妹情深,见她如此讨好成刚,不禁也受到触动。在成刚又插了一会儿后,她高潮了。之后,她说:「成大哥,你去跟小路姐玩吧。她也很爱你。」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向小路使个眼色,说道,「小路,轮到你了,你想怎么让我操啊?」

  小路满面笑容,说道:「我想让你抱在怀里干,感觉你很爱我。」

  成刚笑道:「你这个娘们,想法就是多。好,我是有求必应。」说着,他往床边一坐,两脚从床上垂下来。

  小路高高兴兴地凑上去,按着成刚的双肩,跨上他的身子。成刚伸出双手托住她的屁股,使她稳定。小路伸一手调整肉棒的角度,使它对准小穴,穴里的水已经够多了,流遍她的大腿。两人的玩意凑在一起,很顺利地顶进去了。

  小路啊了一声,说道:「真好,真像回到少女时代,上了天堂。」她搂起成刚的脖子,扭腰晃屁股,玩弄肉棒子。

  成刚的肉棒子被一个多水的小穴套着,勒得那么紧,真是舒服。他也挺着下身,使自己动起来。两人一起努力,快感越来越多。

  小路肉体上很美,笑得好不得意。她朝玲玲挤挤眼睛,说道:「玲玲,你喜欢干这事吗?」

  玲玲的美目睁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说道:「难道你不喜欢干吗?」

  小路扭动着身体,感受着成刚的粗壮跟坚硬,感受着来自肉体的快感,嘴上说:「喜欢、喜欢极了。只是成刚不能天天陪我。」

  玲玲拿过一件衣服遮住三点,说道:「还有我爸爸呐。」

  小路笑了笑,说道:「玲玲,你爸的功夫跟体力都不行,我对他失去了信心了。要是没有成刚时不时地陪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呢。」说着,加快挺动速度,脸上全是兴奋与激动。

  玲玲说道:「我爸他的体力哪能跟成大哥比啊,可是他也算是不错的。」

  小路说:「玲玲,你回家可得管住自己的嘴,别露了馅儿。」

  玲玲眯眼笑道:「我知道。」看着心上人跟别人干,心里多少有点酸意。

  小路说道:「玲玲,休息好了吗?咱们一起玩。」

  玲玲睁大美目,问道:「怎么玩?」

  小路笑道:「让他服侍我们俩啊。」

  成刚也笑道:「我一对二,也不会吃醋的。」说着,让小路跟玲玲躺在一起。接着他挺着大棒子过去,扑地插进玲玲的洞里。小路急道:「成刚,还有我,还有我。」

  成刚津津有味地插着说道:「小路,等一会儿轮到你了。」插了几十下后又抽出肉棒子,扑哧一下子,插进小路的洞里。

  小路搂住成刚浪叫道:「成刚,你真会操,操得我全身都软了。」

  成刚猛抽猛插,说道:「丁天,我一定操死你,让你不能跟老严发骚。」说着,屁股耸个不止,干得啪啪直响,浪叫也不停。

  一会儿,又抽出来去干玲玲。这种风流前所未有,虽说消耗体力多一些,也使成刚大感新鲜和快活。他心想:要是有一天能把我所有的女人来到一起同时快活,那可太好了。记得古代的成人小说里头有不少记载大被同眠,多么令人向往,只是不知道男人的体力能不能吃得消。要是透支过头把小命搭上,那可犯不着。

  他振作精神跟两位美女尽情快乐,玩遍各种花样,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

  成刚自从干过第一个女人开始,从不曾玩过群交之乐。今日遇上了,还能不痛快淋漓地干下去吗?再说他想马上收手,贪心的小路也不会答应。作为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尊严,必须将敢于挑战自己的女人征服,不则以后还怎么在女人面前抬头呢?

  他今天拿出自己的实力来,一点也不掺假。

  跟两个美女同时玩,是多么有趣而销魂的事啊?比如此刻,就够成刚快活的了。他平躺在床上,小路面对面骑上来,骑在肉棒上,屁股起起落落,淫水长流,她的两只奶子跳跳荡荡,像是两根羽毛。小路时而呻吟,时而浪叫,还不时将舌头伸出来,舔自己的嘴唇,以显示她有多么快活。

  再看玲玲也没有闲着。她初次遭遇这种阵仗,本来不知所措,不知如何进入自己的角色。成刚与小路都是见多识广的人,都会指导她。在成刚的建议下,她从成刚的头部方向凑上来,跟成刚亲嘴儿。玲玲甜蜜蜜地将舌头伸到成刚的嘴里,供成刚享受。成刚吮吸着,感觉人生无比美好,他想长命百岁。

  这是皇帝般的享受啊!小路用小穴套棒子,玲玲用舌头亲成刚。双重享受,无限风光。

  只听小路哼叫道:「真好、真硬,真是男人。我他妈的下辈子也当男人,可以澡那么多的女人,哪怕少活十年二十年,也值得。」她使劲地摇晃屁股,把头发部甩得飘扬起来,仿佛是她的战旗。

  再看两人的结合部分,更是迷死人。两片肉被肉棒撑得开开,里面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渗下来,把成刚的阴毛都弄得湿透,并在那里形成小小一团。小路偶尔也低头看那处的风光,每次都看得眉飞色舞,芳心如醉。

  她是一个多么会玩的美女,套弄一百多下之后,又来花样了。以下身为中心,双手按成刚肚子,小心地转动身子,很快的,她的身体前后反转,来个张果老倒骑驴。这次是脸朝成刚的脚,背对他了。妙的是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不拔出肉棒子。这是多么可爱的玩意,谁舍得出来?在里面放着多好,那是女人的快乐之剑。

  成刚光顾忙着跟玲玲亲嘴儿,还没有注意到呢。等到两人嘴分开,他们俩这才看到小路的姿势。玲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而成刚乐了说道:「小路,你真是个天才。我说你是婊子和骚货,你还不承认。你说说,这方面,谁能赶上你?你真是太棒了。」他望着她飘动的长发及玉背、纤腰、圆屁股,眼睛大为过瘾。为了增加快感,他伸过手扶着她的屁股,猛玩肉棒子。那棒子仍直挺挺地立着,像一根烟筒。

  玲玲看得眼热心动,坐在成刚头旁说道:「成大哥,我该干点什么呢?」

  成刚笑道:「那好办。我想吃你的奶子。来,伸过来,让哥吃奶。」

  玲玲嘻嘻一笑,伸过双手,拄在他身边两侧,再将奶子伸到他头部上空,像两颗苹果一样,垂在成刚的嘴边。成刚张开嘴,含住一个吮吸着,手抓另一个,连推带捏,弄得玲玲不时笑出来。

  玩了一会儿,小路的动作慢下来。成刚用吃奶的空隙说:「小路,让我操几下玲玲吧。我想操她了。」

  小路回了一下头,说道:「不成不成,我还没有玩够。」她的双手拄着,将力气运在屁股上,使劲旋转摇晃、或者起落,她感觉那根铁打般的棒子已经插到自己的心上了。

  成刚把两个奶子吃得唧唧作响,玩得玲玲哼哼唧唧,声音都变得温柔妩媚了,她说:「成大哥,我有点受不了。你再玩下去,我会达到高潮。」她感到自己的水又流出来,弄湿了脚跟。

  成刚说道:「那好,让成大哥使劲操你一次吧。」说着,将小路推开,回过身按倒玲玲,不客气地猛干起来。

  小路在旁边跪着,大声抗议:「成刚,你也太欺侮人了?她是你的女人,难道我就不是吗?你凭什么老干她,不干我呢?」

  成刚笑道:「你急个什么劲,马上就轮到你了。」说着,大力抽插,把玲玲的小洞干得扑扑直响。

  玲玲激动得连喊带叫:「成大哥,我爱你,我爱你一辈子。我下辈子要是转世,还要当你的女人。」

  成刚将肉棒子抽至穴口,说道:「好,咱们说定了。」然后猛地插到底,接着又生龙活虎地干起来。

  成刚的马力真足,一口气三四百下,玲玲是金枝玉叶,哪受得了这番攻击,于是她在甜美的长叫后泄了身。成刚也松了一口气,扑扑地射出去,滚热的精液全浇在了玲玲的花心上。

  射完后,趴在玲玲的身上轻轻喘着气。小路凑上来说道:「成刚,我还没有吃饱呐。你得硬起来,把我喂饱才行。」

  成刚笑了,说道:「小路,我硬不起来了,怎么办呢?」他有意逗她,其实以他的体力,连干几炮也没问题。

  小路推了推他汗淋淋的背,说道:「你想躲避逃窜,不可能。快起来,来干活儿。不然,我今天休了你,我可不要一个没用的男人。」

  成刚冲着她一笑,说道:「可我硬不起来,有什么办法呢?除非……」说到这儿,成刚笑了起来,笑得好狡猾。

  小路知道他是什么意嗯,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给我滚鸡巴犊子吧。我还不知道你啥意嗯吗?我才不要舔你那鸡巴玩意呢。我不会。」

  成刚亲了一下玲玲的脸,缓缓从她身上起来,躺在她旁边,说道:「小路,你可说笑了,你又不是没舔过。还装什么?不会?不可能吧?说出来谁信。这玩意没听说会了就忘掉。你当我是傻瓜?」

  小路笑着说:「我是会不假,可好些日子没用了,我啥都忘了。」

  成刚伸了伸懒腰,说道:「随便你。反正你不舔,我就不做,怪不得我。」说罢,合上眼睛养起神来,像是随时都可能睡着似的。

  小路可真的急了说道:「你想偷懒,我可不答应。看我的,一定让你硬起来。」说着,她来到成刚身边,用手抓住软下的阳具,温柔地抚弄起来,嘴中还说:「快硬吧,别装了,我知道你一定行。」

  成刚偏跟她使坏,努力平静心态,就是不让它硬起来。结果小路摆弄好一会,还是没有效果。

  玲玲坐了起来,看到这种情景,说道:「成大哥,这东西真的不好便了吗?难道真的累坏了吗?」

  成刚一脸认真,说道:「它是累了,跟人一样,睡一觉才能恢复元气啊;要是小路肯亲它,它一高兴又会变成大炮了。」

  玲玲睁大美目,看看男人缩小的玩意,又看看小路的红唇,问道:「会是这样吗?」

  成刚微微一笑,说道:「你不信是吧?我跟你说,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得试试。只要你小路姐动动嘴,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玲玲又看了看拉长脸的小路说道:「小路姐,你试试,我看看。」她还没有看过谁给男人口交呢,偷从网路上看到的不算。

  小路也有试验的念头,但面子上过不去。要是没有玲玲在场,她不在乎帮他口交。可是玲玲在旁边看着,她可真有点顾虑,好像自己真是个婊子,真是个贱货。

  小路苦笑道:「玲玲,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玲玲摇头道:「不会。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女人,跟我没有什么不同啊。」

  小路高兴了,说道:「好玲玲,我就知道你不错。来,你看看姐姐怎么让他硬起来吧。」说着,她跪在成刚的双腿间,低下头,一张嘴将肉棒子含进了嘴里。那种温热感实在好受,成刚本想控制自己丕让棒子那么快变硬,可是小路的嘴真厉害,套弄着又用舌头顶,没几下子,肉棒子便有了反应。

  她扑地吐出来,那棒子已经挺起了一半。玲玲看得分外刺激,芳心狂跳,她心想:生活中真的可以这么玩吗?女人的嘴,男人的鸡巴,太不相配了吧?

  再看小路,一手把着棒身,伸出粉舌,灵活地在龟头上舔起来,舔得那么认真,那么细致,舔得那么干净,早就忘了这东西刚才在两个女人的洞里进出过。她只觉得这味道真好,是真正男人玩意的味儿。

  她的这番动作把成刚快活得直喘气,气喘如牛,眼睛都眯了起来。这娘们真厉害,转眼间,已经把成刚的棒子舔得硬如铁棒,跟刚才战斗时一样大,一样长了,一样威风凛凛。要是不成刚努力控制,早就一射如注。

  玲玲望着小路的舌头在成刚的肉棒上上下翻飞,芳心几乎都要停了,惊讶地说:「小路姐,你真有两下子。这么几下,那玩意就变大了。」

  小路也很高兴,转过头说:「玲玲,想学吗?姐姐以后可以教你。会了这招,男人就是你手下败将,男人还会更疼你。」说着,又低头吞吐。

  玲玲看见小路右摇右晃,屁股撅得老高。股沟里的菊花露出来,小穴张开嘴儿流着口水,屁股不安分地一动一动,那小穴也跟着一合一合,似乎呼唤着男人前来征战。

  在这一刻,玲玲也想变成男子汉,长出根肉棒,飕地插入小路姐那散发着雌性味儿的小穴里。

  成刚跟小路又是一番激烈大战。双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似乎要是败了,就会影响自己的形象,看得旁边的玲玲大为过瘾,但心里的那点醋意却始终存在。

  到底是成刚实力不俗,能力超人,终于杀得小路举了白旗。成刚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顽强的斗志,继续拼杀,杀得小路哭爹叫娘,频频求饶。在此情况,成刚才决定射了。不过,他没有射进她的小穴里,而要射她嘴里。

  小路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可不想那样子。在玲玲跟前,多难看。你就让我有点面子吧。」

  成刚一边使劲插她,一边说道:「我是喜欢你,才想这么干。说啊,到底要不要?」那根大棒子铿锵有力地撞击着她,像大浪撞击着小船,随时都可能把她撞碎。

  小路受不住折腾,只好说:「成刚,我的亲老公,我算服了你,你是我命里的克星。好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那声音充满了无奈,又带点撒娇,听起来是那么动人。

  成刚唧地一声,从小穴里抽出肉棒,只见那穴已变成一个圆洞,水淋淋的,肉唇好嫩,上面的豆豆具的硬如黄豆,而下面的菊花也是湿淋淋的,也跟洗过澡似的。

  成刚双手抚摸着小路的如玉美腿,眼睛盯着她的下体,笑道:「小路,你看你,有多么浪?浪得都不行了,还说自己不是婊子,不是骚货。你让玲玲来看看,是那么回事吗?」

  玲玲微笑着凑上来,看了看那里,说道:「小路姐,你的水好多,那里好兴奋呐。」

  成刚点头道:「这回信了吧,自己是骚货婊子。」

  小路坐起来,一捂裆下,说道:「我不是婊子,我不是骚货。我是个淑女。再说,哪个女人被操的时候,还不是都这个样儿?又不只是我啊。」她的声音好认真、好正经。显然她对那样的词很在意。

  成刚站起来,一挺肉棒,说道:「来,小路,快来吃糖葫芦。说别的没有用。」那棒子挺得高高,像一门大炮以四十五度角翘着。

  小路叹了口气,白了成刚一眼,说道:「你就会欺侮我,我好恨你。」说着,往成刚的跨下磨蹭着。

  成刚俯视着她,笑道:「我这哪是欺侮你,我这是爱你。你看,我和玲玲的感情那么好,都没有让她做。这是为什么?还是因为跟你的关系好啊!」说着,向旁边看戏的玲玲眨眨眼。玲玲朝他微笑,像是对待得胜的英雄。

  小路嘴一撇,笑骂道:「你滚鸡巴蛋吧,少来哄我。你以为我是玲玲那样的小丫头吗?我才不傻呢。」说话间,她已经蹭到了成刚的脚下。

  成刚指自己的棒子说道:「小路,闲言少叙,书归正传。该开工了。」

  小路哼了一声,说道:「我遇上你这个家伙,是瞎子闹眼睛!!没治了。」说着,跪坐着用手握住棒子。那上面还没有干透,发着腥骚味。棒子真硬,还兴奋着,每一条筋都突出,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缠绕。

  成刚低头看她服务,心里欢喜,说道:「你遇到我,那是庙后面有个洞——庙(妙)透了。你就偷着乐吧。」

  小路一下一下套弄着,不时捏着按着,在成刚的催促下,她才张开红唇,伸出粉舌,在龟头上舔了起来。成刚舒服得直吸长气,感慨道:「真好,真好,宝贝儿,就这么努力吧,干好了,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小路说道:「你要是对我不好,你就遭天打雷劈。」说着又舔起来。这次,她的舌头灵活地移动,在棒子的每个角落宠爱着。她的表情是沉醉的,是爱慕的,如同吃到世上最好的美餐。这使玲玲怀疑,难道这东西真的有那么香甜?不然,小路姐为什么这么喜欢呢?以后我也要试试吗?她这么一想,心里头怦怦乱跳,像是怀揣着一只调皮的小鹿。

  一会儿,小路又把蛋蛋含到嘴里玩,玩得不亦乐乎。接着,又将肉棒含到嘴里一下下套弄,使她的长发抖动,这模样别提有多美了。成刚双手摸着她的头说道:「小路,这才像话。这样才是好女人。女人的嘴不只吃饭亲嘴,也是用来舔鸡巴的。」她把肉棒吞弄得直响,仿佛小穴吞棒时的样子。

  由于看得过瘾,玲玲都站起来凑跟前瞧了。成刚眯着眼享受,还冲着她笑,喘着粗气说:「玲玲,你要看仔细了,好好学。你以后也要帮成大哥舔鸡巴。成大哥好喜欢这招啊。」说到这儿,都有点受不住,声音变弱,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小路的口上功夫了得,弄得成刚激动不已。

  后来,他实在控制不住,便呼呼地插起她的嘴来,跟操穴一样。他还把着她的头,以免她乱动。抽插是先慢后快的,到快时,真如暴风急雨、猛兽奔跑,插得小路只有从鼻子里哼着。猛烈地干了不到一百下,后脊梁一酥,便扑扑地射了。这次射得好多,一点不剩地进了小路的嘴里。

  只见小路的喉咙一动一动,在咽精液呢。完成之后,成刚抽出肉棒,那东西真干净,龟头像一个红灯泡。小路又凑上嘴来,将肉棒舔了一遍,才算完。

  玲玲看得好过瘾、好刺激,凑到小路跟前,说道:「小路姐,你好厉害,这么快就让成大哥交货了。」

  小路笑了笑,说道:「让你笑话了,玲玲。你要是想学,姐姐教你。」

  玲玲微笑道:「我要是想学,一定找你。」

  成刚往床上一躺说道:「两位美女,快到我怀里,让我疼爱疼爱你们。」

  小路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得了吧,差点没把人折腾死。我不去。」

  成刚说道:「你不来就算了。玲玲来吧。」

  玲玲嗯了一声,欢欢喜喜地走过去,两只奶子有节奏地颤着,使成刚打从心里喜欢。只见玲玲贴着成刚躺下来,枕在成刚的胳膊上。肉体相贴,特别舒服。那边的小路见人家相依相偎,自己冷冷清清,感到不是滋味。

  小路说道:「好歹你也是男子汉,已经说了,我也不能拿你的话当放屁。」

  成刚笑道:「当放屁也行,不愿意就拉倒。我的女人多着呢。」小路狠狠瞪了他几眼之后,扭肩晃屁股地走过去。她的奶子抖得比玲玲的幅度大,更为好看。当然,兰月若做这个姿势,一定更为壮观。

  三人拥在一起,暂时都不说话,世界恢复安静,原始的音乐已经远去,高潮的余味留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真是回味无穷,刻骨铭心。这倒像两句诗形容的: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这天是周五,兰月他们去吃饭,成刚出来寻欢,兰雪要放学后才回家。可她想家心切,惦记着妈和成刚。她见玲玲走了,自己再留下来也没意嗯,便也找个借口请假,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这次回来,她怀着很重的心事,这心事自然与玲玲有关。自从那天看到她跟姐夫成刚混在一起,兰雪的心里就像坠了一块石头似的。她凭直觉认为两人的关系不简单,不过怀疑归怀疑,她并没有什么证据,她看到的只是他们共骑一辆摩托车,并不是捉好在场。要是她问起成刚,成刚可以用一百个理由挡她,使她无话可说。她想来想去,总不能去问成刚。

  有几次她靠近玲玲,想问她:「严玲玲,你老实交待,你跟我姐夫是什么关系?」

  玲玲笑了笑,说道:「兰雪,你姐夫我跟他不熟。」

  兰雪瞪圆了美目,握着粉笔,斩钉截铁地说:「严玲玲,少装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看到了,你还是乖乖承认吧。」

  玲玲学着老外那样耸耸肩,双手一张,微笑道:「你要我承认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看到什么?」

  兰雪醋劲儿十足地说:「我看到你坐在我姐夫的摩托车上,还有说有笑的。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玲玲可是一个稳重的人,不拿出真凭实据,她怎么可能承认跟成刚的关系呢?她是一个有勇气的姑娘,敢做敢当,她不怕什么,但是她爱着成刚,愿意当他的情人,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只求心上人快乐。所以她可不能招供,因为那会给成刚带来麻烦。即使他们之间的关系暴露了,她自己倒是不怕的。

  玲玲直盯着兰雪冷笑道:「兰雪,你这个问题多么好笑。我偶尔碰到他,他一片好心载我走一段,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说他非得视我为陌路,那才正常?神经病。」玲玲的目光转到别处。

  兰雪气得一跺脚,像一只发怒的雌老虎说道:「你才神经病。严玲玲,别演戏了。你还是承认吧,你跟我姐夫关系不一样。你老实说,你是怎么勾引他的?」

  玲玲又冷笑了几声,扬了扬眉,说道:「兰雪,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问东问西?我还怀疑你跟你姐夫不正常呢?不然,你怎么老是花他的钱呢?包括你常骑的车,不也是他买的吗?还有你的衣服、皮包。姐夫喜欢小姨子,是不是也喜欢过头了?」玲玲心想:成大哥,我这么说没有别的意嗯,只是为了打击兰雪。即使你跟兰雪有关系,玲玲也不怪你。

  兰雪大怒,脸红如霞,大声说:「胡说八道,我懒得理你。」说着,快步走开。可她心里的阴影还是挥之不去。她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疑惑告诉兰花?作为妹妹,不应该眼看着兰花吃亏而无动于哀。于是她匆匆赶回家,打算跟兰花促膝而谈。

  当兰雪骑车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居然锁了门。她觉得奇怪,因为她家很少锁门。她带着疑惑拿钥匙开了门,将车停好在院子里,闷闷不乐地进了屋。她先到西屋转了一圈,上东屋待着了。

  这屋在成刚来之前,她是不愿意进来的。可自从成刚与二姐回来后,这屋对她有了吸引力,尤其是她成为成刚的情人之后,特别想住进这屋里,因为她的心上人在这里休息。她多想有一天能像二姐一样,公开地跟成刚同床共枕,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别看她年纪小想得少,可她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一想到成刚,她就生气。这个男人越来越过分了,不只搞了大姐,跟玲玲的关系也可疑。她凭直觉认为自己不会弄错,玲玲就是他另一个情人。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得跟他吵一架。我兰雪可不是随便让人欺侮的。他今天跟这个好,明天跟那个好,凭什么啊?自己对他可是忠心耿耿,自从爱上成刚之后,对别的男性都保持距离。她兰雪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成刚警告过她,不准破坏他们夫妻的关系,制造麻烦。可是玲玲这事不说出来,她心里难受。这如同在她的身上扎了一根剌,若是不拔出来,坐卧不宁。对,得把这事跟二姐说,只要二姐不泄露出去就行了。

  她又想,他们都干什么去了呢?难道出去串门子了吗?即使是这样,也不应该全出去吧?成刚干什么去了?是跟二姐在一起,还是单独行动?这个男人真是又可爱又可恶。

  要是有支手机多好,随便一拨,就能跟想找的人说话。唉,我是应该有一支。我命不好,可没有严玲玲的家庭条件好,可是,生在哪里是由不得自己。要是自己说了算,我早就选择当公主,呼奴使仆,多神气啊!

  她躺在东屋的炕上胡嗯乱想,一会儿想成刚的好,一会儿想他的坏,不知不觉间仿佛要睡着了。朦胧之中,门一响,有人回来了,把她吵醒了。她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只见二姐笑呵呵地走进来,说道:「兰雪,今天回来得好早,怎么在这屋睡着?这屋可是二姐的卧室啊。」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你的卧室我就不能睡吗?妈回来了没有?你们是上哪里去了?」

  兰花坐下来,喘了几口气,说道:「妈也回来了。我们上县城里吃饭,县里的视察请大姐吃饭,家属跟着沾光。我们也没有理由不去?不吃白不吃啊。」

  兰雪叹气皱眉道:「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不知道?把我给忘了吧?」

  兰花捏着兰雪的小手,说道:「谁能忘了你啊?你不是在上学吗?我们是怕影响你上课。要是早知道哪个人请客,我们一定叫你。」

  兰雪想到自己的心事,只觉得心里好郁闷。她下炕沿站在地上说道:「我先去跟妈打个招呼,一会跟你说话。」说罢,慢腾腾地转身出屋,全没有平时的那个活泼劲儿。

  等兰雪回到西屋时,风淑萍已经换上了家常干活的衣服,虽说土气些,可也干净。兰雪一见到妈,感觉十分亲切,说道:「妈,你们怎么都不在家啊?」说着,扑到妈妈的怀里,眼圈都红了,差点哭出来。

  风淑萍拍拍她的后背,温和地说:「兰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谁欺侮你?有什么话跟妈说。」

  兰雪轻声说:「妈,我不想上学了。」

  风淑萍一惊,哦了一声,说道:「兰雪,你在胡说些啥啊?你不上学干啥去?告诉妈,你是怎么了?」

  兰雪从母亲的怀里抬起头,幽幽地说:「妈,你看二姐现在活得多好?她也没有读大学,不是一样活在幸福里吗?我就算考上了大学,受到高等教育,可我将来就一定能得到幸福吗?万一连二姐都不如,岂不是白白浪费大好青春吗?我不想念了。」

  风淑萍将兰雪向旁边一推,冷着脸说:「不行,说啥都不行,你得把书念完。你不念书,你以后上哪儿找工作?像你大姐,还不是因为念书念得好,才有工作?你要是不念书,以后想怎么活啊?」

  兰雪想了想,说道:「那还不简单?要不打工去,要不找个好男人嫁了。一旦嫁一个金龟婿,我这辈子可风光了。」

  风淑萍在兰雪的头上弹了一下,责备道:「兰雪,别再做梦了。你说出去打工?你能干什么?刷盘子洗碗吗?那能赚几个钱?你再看看那些一流大学毕业的,一个月赚多少钱?只要看看你姐夫,就什么都知道了,人家是赚钱不出力。再说嫁人,谁都想嫁个好男人,可是你得有那个福气。兰花嫁了个好男人进了福窝里,可不是所有女人都有兰花这样的福气,好多女人嫁人是进了狼窝啊。就算不进狼窝,嫁个混蛋,要不就穷光蛋,那日子还过个啥劲?兰雪,你还小,不要瞎想,还是老实读你的书吧。」

  兰雪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妈,你讲的有道理,我也不是不懂,只不过我心情很坏,做什么都没有精神。」

  风淑萍耐心地说:「那你有什么心事?只管说。要是妈弄不明白,你也可以去问你大姐、二姐、还有姐夫,他们可都是有头脑的人。」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妈,那我去跟二姐谈谈吧。」

  风淑萍说:「行,兰雪,跟你二姐好好聊。好些事你不懂,她可懂。」说着,爱怜地抚摸着兰雪的脸蛋,又说道,「兰雪,难道你愿意不上学,要回农村嫁人吗?你这么漂亮,脑袋瓜子又聪明,嫁农村人太浪费了。」

  兰雪对妈笑了笑,说道:「妈,你的意嗯我明白了。」说罢,又返回东屋。到那屋之后,她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兰花也大惊说道:「小丫头,难怪妈要说你,我也要训你。人呐,得有点志气,这方面,你得向你姐夫学习。他的家里那么有钱,那么有门面,可他从来不提自己的家世,向来都是自己打天下。他自己找工作,自己赚钱,自己买房子。他爸给了他一笔钱,他一块都没有动。他说过,要凭自己的本事干事业,绝不当寄生虫。做人得向你姐夫这样的入学。你要是不上学嫁给农村人,你这辈子就完了。听二姐的话,打消这个可笑的念头吧。」

  兰雪听得连连点头,说道:「一姐,我听你的就是了。我好好的上学,不再瞎想。还像以前一样,以考一流大学为目标。」

  兰花开心地笑了,说:「兰雪,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念头?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兰雪脸上带着苦笑,说道:「还不是因为心情差啊。不然,好端端的,谁不喜欢上大学,有出息?我实在是心情太恶劣了,有时烦得想找个人骂一顿或者打一顿才过瘾。这股气要是不发出来,我都要疯了。」

  兰花安慰道:「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问题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该怎么对待?这还用我说,当然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啊。只要有信心,肯努力,没有什么事办不成的。」

  兰雪点了点头,说道:「一姐,你说得真对,小妹我都记住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闹情绪。」接着,她的双眉一扬,抚了一下自己额上的刘海,说道:「一姐,有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不说,感觉对你不公平;说了,要是让姐夫知道,又会生我的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心想:严玲玲,你太欺侮我了,我得想办法挤掉你。你才是我最大的敌人。

  兰花笑咪咪地握着兰雪的手,用另一手摸着说道:「兰雪,咱们姐妹一场,一奶同胞,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有什么话不能说?你就说吧,只管说,说错了二姐也不会怪你。我了解你的个性。」

  兰雪看着兰花漂亮而热诚的脸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一姐,我跟你说,我看到姐夫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接着,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嗯所想,都全盘端了出来。她想像着兰花会怎样的吃惊跟愤怒,或者跺脚、或者拍桌子,至少也得痛骂一番才能安静。

  哪知道,兰花平静得很,一点也不生气。兰花眯着美目说:「兰雪,你也太多心了。你姐夫这个人喜欢跟女孩子来往,我知道。可是,你不能因为他跟哪个女孩子接触,就认为他们关系暧昧啊?那也太武断了吧?你一定冤枉他了。」

  兰雪作了一个深呼吸后说道:「我也希望我想错了,可是怎么可能呢?」

  兰花仍然很平静,像湖面上波平如镜,不起一点浪花。这使兰雪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在她的印象中,二姐不应该这样子,这不像她。

  【第十一集】第五章:村长家里

  兰雪见二姐是如此反应,又急又气,说道:「二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应该知道我的苦心,要不是出于姐妹感情,对你负责,我才懒得管这事呢。他是你老公,又不足我老公。」说着,她的心里一阵阵发凉。

  兰花对她一笑,紧握了她的手说道:「小妹的心意我知道了。可你不能凭着那个场面就断定你姐夫出轨,跟别人有关系。他在城市的时候,接触的女孩子就不少,也没有见他出过什么事。这次,你一定是冤枉他了。」

  兰雪急得直拍腿,说道:「二姐,我的傻二姐,难道非得捉奸在床,你才会相信吗?要不要哪天我跟踪他,带你去捉好成双呢?」

  闻言,兰花的笑容消失,说:「好了,兰雪,这件事我知道了。以后不要再管这种事了好不好?你只要专心上学,管好自己,大人的事你别跟着瞎操心。听二姐的话,好吗?」

  兰雪无可奈何,说道:「好了好了,以后我再也不管了。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一天你的男人要是被人抢走,你才会想起我吧。」说着,气呼呼出了东屋。

  屋里只剩下兰花一个人坐在炕沿上发呆。她望着窗外的院子、院外的民房、上面的蓝天,仿佛看到了成刚的笑脸。她心想:老公,难道你真的又有了相好吗?难道你不只跟姐姐好,还喜欢别的女孩子吗?这要是真的,我这个当妻子的也不能管你。咱们虽是夫妻,可并不完全平等。相比之下,你比我强得太多,我怎么能为了一些小事而令你反感呢?我只是一个农村的姑娘,没有出众之处,能嫁给你已是天大的福气,我还能有什么更高的要求呢?我已经知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成刚回来了。兰花换上笑脸嘘寒问暖,成刚带着从别的女人身上得到的满足回到兰花身边,他的心里还有那种沉醉感。

  成刚搂着她的肩膀问道:「兰花,你们这顿饭吃得怎么样?怎么没有看到兰月?」

  兰花柔声说:「县里请吃饭还能差吗?听说那一桌饭很贵的,差不多上千块。可是我每道菜都尝了,也没有吃到特别香的。也许我的品味太差,不会欣赏吧。」

  成刚笑道:「那倒不见得,有时候那一千块一桌的跟二、三百块一桌的差不多,只不过差在哪里吃罢了。」

  兰花说:「你不知道,人家可热情、可真诚,说话特别斯文。我现在才知道,当个教师也不错。你不知道,大姐今天有多么风光耀眼。人家视察都说,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老师呢。大姐说话也显得特别文雅,特别得体。那一刻,我都有点嫉妒她,想不到大姐原来这么出色。」

  成刚心里替兰月高兴,说道:「她自然不赖,不然,怎么能跟你表姐相比呢。你也不错,只是没放到对的地方罢了。」

  兰花摇摇头,说道:「老公,你这是在夸我呢。我自己可很清楚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平庸的人呐。」

  成刚哎了一声,说道:「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等回到省城生完孩子,我也支持你出去奋斗,去拼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在家闲着。」

  兰花笑了,说道:「老公,你真好。我真得谢谢你了。」

  成刚笑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大姐呢?她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兰花回答道:「没有。说是还要去电视台录制节目,晚一点才会回来。这次,大姐的风头可大了。也不白费她这些年在工作上所付出的心血。」

  成刚感慨道:「这就叫多劳多得,种啥得啥。她付出多少,就应该回报多少。」

  说了一会儿话,成刚跟兰花出屋,来到西屋,跟风淑萍打了招呼。再看兰雪,正窝在炕头靠墙坐着呢。屈腿竖膝,双臂环于小腿,还板着脸,撅着小嘴呢。

  成刚觉得有点好笑,忙问道:「兰雪,你这是怎么了?失恋了吗?」

  兰雪一看他,瞪他一眼哼道:「瞎说,我没有恋爱,上哪里失恋?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成刚不着头打量她一会儿,在她身边坐下说道:「难道又看上什么东西了吗?告诉我,我买给你。」

  听了这话,兰雪的严肃减了三分,说道:「不是,我是跟同学不愉快。」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什么事?哪个同学?」

  兰雪的美目中射出激动的光芒,说道:「在我们学校、我们班,跟我不愉快的还有谁?就那个讨厌的严玲玲。这两天,我们班评选最有风度、最有气质、长相最美的女生,也就是班花,她又把我压下去了。你说,这气人不气人?最生气的是,她只比我多了三票。」她心想:我跟她的问题可不只这一件事而已。那件事更烦人,可气的是二姐不相信,也没有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当妻子的,怎么可以不关心那件事呢?换了我早就冲出去,抓住那个小贱货一顿骂、一顿打了,让她以后再不敢放肆、胡来。

  成刚跟兰花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来,连风淑萍都有了笑意。风淑萍说道:「兰雪,这点小事你计较它干什么啊?还是干点正事吧,把书念好。」

  兰雪睁圆了美目,说道:「妈,问题是她处处跟我争,就连读书也跟我争,十次有五六次赢过我。我心里不服气,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家里有几个破钱吗?神气什么。我的成绩可都是靠我自己努力来的。」

  风淑萍劝道:「兰雪,你以后心眼大些。你想,你跟对方都是学生。你书读得好,人家为啥就不能一样好?凭啥落在你后面呢?谁都有往前进的资格。再说,没人跟你争,你也没有劲儿啊。」

  兰花也说:「是啊是啊,没有竟争,哪有好成绩。有那么个对手,你不努力都不行。」

  兰雪皱一下眉,说道:「一姐,你不知道,她的实力太强了,我都有点吃不清。只要我稍微松一口气,就会被甩到后面去。」

  兰花说:「只要是公平竟争,就靠自己的努力,人家付出的只怕一点都不比你少。」

  兰雪呼呼地喘几口气,说道:「我真足够倒霉,偏偏遇上她。要是我们班上没有她,学校里也没有她,那么风头可全是我的了。如果她发生点什么意外,比如食物中毒、车祸、生病什么……」

  这话听得成刚心里发凉,很想骂人,可他还是忍住了。风淑萍则是脸一板训道:「兰雪,你不能这么恶毒,她跟你也没啥大仇大恨,你怎么能这么咒人家呢?做人不能这么坏,得讲良心。」她的声音不算大,可字字透着威慑的力量。

  兰雪微微一笑,吐吐了舌头,说道:「妈,你还真当真,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女儿哪有那么坏。」接着双手搁膝上,仰脸望着天花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花微笑道:「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变成大人?她的想法总是孩子气。」

  成刚说道:「也许大学毕业之后,多撞几次墙就长大了。」

  兰雪头一低,眨着美目,说道:「你才撞墙呢,我可不想。」

  成刚笑了,说道:「原来你没有老道入定啊,我以为你的心嗯已经沉浸在另一种高深的境界里了呢。」

  兰雪哼了哼,说道:「说我的坏话,不想让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是千里眼、顺风耳,即使是我睡着了,你干点啥坏事,我也都知道。」

  成刚睁大眼睛看她,学着农村人口气,说道:「哎呀妈呀,这么神奇,那你不成了怪物吗?」

  兰雪呼地站起来,伸手就打,嘴上说:「坏蛋,你才是怪物呢。看我不打得你屁滚尿流。」成刚连忙躲开。经过这么一闹,兰雪的心情好多了。回想起跟成刚的好日子,心里面还是甜蜜多。但是严玲玲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总对着她笑着,像是挖苦,又像是挑战。

  次日早饭后,成刚对兰花说:「这辆摩托车发动时有点费力,我去县里找个修车的修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兰花摇头,说道:「我昨天刚去过,没什么要买的,你自己去吧。」

  成刚答应一声。兰雪凑上来说:「姐夫,我正好没有事,带我去吧。万一遇到点什么好东西,我好买回来。」

  成刚笑了笑,说道:「带你去自然可以,不过,你买东西不必我付钱吧?」

  兰雪眯眼一笑,说道:「我自己有钱,用得着你掏吗?」心里却说,不让你掏才怪。我是你的情人,我的花费自然由你出,不然我找男人干什么,难道只是当摆设吗?

  成刚点点头,说道:「这我就放心了。」

  等他费了好大劲发动了摩托车之后,兰雪坐到后面挥了挥手,两人便出了院子。他们走后,兰花觉得没什么意嗯,便跟风淑萍说了一声,一个人出来散步,看看自己熟悉的家乡。

  兰花迈着轻盈的步子出了胡同,先往官道方向走,路两边都是农村的民房,都是些平房,草房已经很少了,每个胡同都是那么宽,不时可以见到牛马的影子。不过这些牛马目前已不怎么干庄稼活儿了,也就是上山打柴,或者去城里时当交通工具。

  兰花走的过程中,不时地可以遇到自己的乡亲。这些朋友们对她都很友好,见到她了或者朝她笑笑,或者跟她打招呼。

  有的则说:「兰花,你大姐兰月这回可真有面子,她可真厉害。」

  有的则说:「兰花,咱们这个村里,顶数你好福气,嫁到省城,嫁了个好男人。」

  尤其是那些妙龄的姑娘们,见到兰花更是亲热。她们将她围在中心,亲匿地向她问东问西,使兰花的心里头感到特别温暖。她自己也感觉自己的命不错。是啊,她的命在三姐妹里目前是最好的了,嫁给成刚这样的男人应该满足才是。但一想到他跟大姐的关系,以及可能跟严玲玲有染的事,兰花不禁叹了一口气,心想:厉害的男人都是风流的吧,一个女人怎么能使他们满意?我既然爱着他,离不开他,自然得承受这样的事。只要他不抛弃我就行。

  她走到官道上,朝前后望望。毕竟是农村,半天也没有经过一辆车。好不容易看到车,不是摩托车就是四轮子,大卡车、大挂车难得一见。她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往回走。

  往回走了不到一半,只听后面喇叭响,同时听到机器的轰鸣声。兰花回头一看,身后停着一辆小房车。开车人黑黑高高,带着乡下人的土气。此刻,他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呢,表情是激动跟喜悦,一双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颤抖。

  兰花一瞧足以前的男朋友牯子,心里一震,接着向他点点头淡淡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之后仍走自己的路,并不理他。她心想:自己虽然跟他谈过恋爱,但现在已都成往事,还是尽量少跟他接触,以免让成刚知道了起疑心。明明没事,也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牯子见状,连忙开车追上去超过她,然后将车往她面前一横挡住去路。兰花大声道:「牯子,你什么意嗯?你想干什么?」

  牯子从车上下来,来到兰花跟前,深情地说道:「兰花,在这遇上你真是运气。我正要找你呢,想聊聊咱俩的事。」

  兰花后退一步,眨了眨黑亮的美目,苹果般圆的脸蛋带着一层冷漠说道:「牯子,咱们的事早成了历史,还有什么可聊的呢?你让开,我要走了。」

  牯子一脸难过,盯着兰花说道:「兰花,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吗?我也没有别的意嗯,只想跟你说些话。我知道你已经有了男人,咱们俩也不可能了。除了找个地方说一说话,还能怎样呢?难道你还怕我把你怎么了吗?」

  兰花看着他一脸的颓唐跟痛苦相,心里一软说道:「牯子,要说就在这儿说吧。」

  牯子看了看周围,露出傻笑说道:「这里叫啥地方啊?还是上我家吧。」

  兰花说道:「不太方便吧?他们都在家,会怎么说话?」

  牯子说道:「我家又不只一个屋。」

  兰花心想:这大白天,他能怎么样呢?再说,他也不是那种人。要真是那种人,在谈恋爱期间用点强迫手段,我不是早成他的人了吗?至少,他这个人的人品还是可以信任的。

  兰花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看在咱们是同乡的份上,就上你家坐一会儿。不过只是坐一会儿。」

  听她同意,牯子的嘴咧开多大,露出里面不太整齐的牙。他拉开车门,让兰花坐在副座,自己接着也上了车。他发动车,不紧不慢地往村长家里开去。到家一看,家里竟锁了门。

  牯子开了院子门,将车开进去,又开了房门请兰花进屋。兰花犹豫了一下,心想:他家里没有人,我这样进去好吗?

  牯子眨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兰花,说道:「怎么了?兰花,我家没有人,就不敢进来了吗?我要是有那个坏心眼,就叫我被老牛顶死,被马踩死,被四轮子轧死。」他的声音越说越大,一脸严肃。

  兰花见他说得认真,不禁笑了,说:「别说得那么血淋淋的。」她这一笑,犹如春天来临,鲜花盛开,使牯子心一动,眼睛都发直了。

  兰花摇摇头,说道:「看你那个傻样,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说着,往屋里走去。

  这里虽说是村长家,房子好、地方大、装潢好,可它的布局跟一般家里差不多,只是设施远远好于一般人家。比如说,在取暖方面,别人家绝大多数是用炉子和火墙,而村长用的是锅炉跟暖气片子;比如别人家铺地,别人用的是红砖,而村长用的是地砖。

  两人换上拖鞋进了西屋。这里是牯子跟二驴子住的地方,屋里有立柜,有大的彩色电视,还养着几盆花呢。兰花凑近几朵已经开着的小巧花瓣间了闻,抬头说道:「真是看不出来,你们兄弟俩还养着花,原本以为你们是粗人,想不到你们是雅人。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牯子面对鲜花般的美人,心神俱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挠挠脑袋,憨笑着说:「兰花,你说这话等于是亏我祖宗啊!我跟二驴子都跟那驴子差不多,只懂得干活种地,哪会养啥花?这花都是我爸养的。我妈常跟我们说,说我爸那个熊样,为啥要养花啊?他又不是什么文化人、城里人,他养花还不是把这花当成了外面的野女人吗?这个老王八蛋,没长副好下水。」

  兰花听了,忍不住又笑了。这一笑更是春光灿烂,魅力不凡,让牯子看得栘不开眼睛,成为石像。兰花见状连忙走开,牯子半晌才醒过神来说道:「兰花,你真好看,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们还好看。」

  兰花脸一冷,说道:「牯子,你要是不尊重我,我可要走了。」

  牯子手忙往自己的脸上啪地打一下,说道:「兰花,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确实跟以前一样漂亮,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你。」

  兰花唉了一声,说道:「还提那些往事干什么?过去的就过去了,没什么意嗯。你也不小了,也该有对象了吧?」

  牯子请兰花坐到炕沿上,自己也坐下,不过却是离得远远的。他低下头,长叹一声,说道:「兰花,你看我这样子,像不像有对象?」

  兰花看他虽穿着一套西装,露着白衬衫,但衬衫领子已经半黑。看他的表情和气质,也不是有内涵的人。她不忍心伤害他,说道:「我看不出来。你虽说不是个人才,可也不差。找个对象总是不难?何况你还是村长的儿子。」

  牯子缓缓抬起来,说道:「兰花,你别提我那这个老爸了。人家都说我不是他儿子,他就信了,从此再不把我当他儿子。我有这样的爹真是倒霉。他只对二驴子好。」

  兰花看他可怜,说道:「牯子,人最重要的是要看得起自己。人不能像猪狗一样活着,得争气,让别人不能小看你。」

  牯子使劲抓着头发,粗声粗气地说道:「兰花,我跟你说。自从你把我甩了之后,我这日子过的都不是人的日子。」

  兰花说道:「牯子,你把我看得也太重要了吧?这个世界上,谁离开谁都能活下去的。」

  牯子睁大眼睛看着兰花,说道:「不不,兰花,我离开你就有活不下去的感觉。」

  兰花说道:「牯子,你别这么说,更不要这么想。男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你得向我老公学习,他无论在多么困难的条件下,他都很有自信、很勇敢,总相信自己能获得成功,能活得很好。」

  一说起成刚,牯子脸色变暗,说道:「谁能跟他比?他一个城市人,样样都好。我一个农村的土包子,我凭什么跟他比?比不了。」

  兰花劝道:「牯子,你别那么自卑,行不行?」个男人应该自信一点,别动不动像个娘们。你自己要是不争气,哪里还有人会瞧得起你呢?有些方面,你是不如我男人。」

  牯子强调道:「不是有些方面,是样样不如他。我打从见到他那天开始,我就忍不住想,这样的男人是我的敌人,是我最恨的人,我应该杀了他。」

  兰花啊了一声,花容失色。牯子马上说:「你不要害怕,我只是一时的冲动念头。他是你的男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那么做,我还是一个讲理的男人。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坏人。」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你不但不是一个坏人,还可以说是一个好人。」

  牯子拍了拍大腿,叹气说:「好人有啥用呢?好人净吃亏了。」

  兰花不同意,说道:「不对不对,我相信好人有好报。有个歌不是叫『好人一生平安』吗?我是个好人,这辈子不当坏人。你也应该像我这样才对。」

  牯子笑了笑,没再反驳,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倒水给你喝。」

  兰花摆摆手,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

  牯子说道:「不麻烦。让我也学学城里人的礼貌吧。你等一下,我很快就过来。」说着,朝兰花友好地笑笑,转身出屋。

  兰花坐在炕沿上,看着村长的家里。到底是村长家,跟别人家不一样。眼中所看到的,都是在平房所能看到最好的。目光转来转去,还是返回到那几朵开着的花上。回想牯子的话,便想起了村长跟母亲的传闻。这件事她以前也是听人乱说过,自己根本不信,以自己母亲的人品是不会做出那种事。后来,这种传闻慢慢消失了,更坚定了她的想法。

  她可是知道村长跟不少女人都有绋闻,尤其是跟李阿姨更是家喻户晓,大家都知道村长最喜欢李阿姨。最近,因为李阿姨的事,村长跟老婆闹僵了。兰花心想:作为一个女人,应该要自爱才对啊!

  没过几分钟,牯子拎着一个茶壶,拿着两个杯子进来。在炕上放了个炕桌,再把东西摆上。在兰花面前放一个杯子,杯内底部是一个小狗图案,自己这边也放了一个,图案是一只小猫。

  兰花看了一眼,说道:「这图案挺好看的呢。」

  牯子微笑着说:「这都是别人送给我爸的。他哪知道看这个玩意?他就知道喝茶,跟牛喝水一样。哦,等一会儿才能泡好,这茶也是别人送的。」

  兰花望着这个曾经相恋的男人,说道:「牯子,咱们分手后,你都怎么过的日子?」

  牯子沉默了数秒,说道:「还能怎么过呢?咱们分开了,我去附近的一个城市里干活儿。我没有什么本事,就干点出力活儿,幸好体力好,有得是力气,跟着别人装过货、刷过墙、装修房子什么。」

  兰花说道:「出外工作,不都是那样吗?赚得不少吧?」

  牯子回答道:「赚得不少,除了自己花外,还能剩点钱。本来也能存点钱,后来一想,留钱有啥用呢?对象都没了。于是我就把钱都花光了,每个月都不想剩一块钱。」

  兰花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说道:「你这又是何苦?除了我之外,这世上不有的是女孩子吗?」

  牯子用炽热的目光盯着兰花,慢慢地说:「女孩子有得是,可是在我眼里,谁都不如你。只有你才是我最想娶来当老婆的。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这一点,我跟我爸可不一样。」

  兰花摇摇头,说道:「你呀,别那么傻好不好?这世上失恋的人多得是,要都像你这么想,谁都不用结婚了。」

  牯子苦笑着说:「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认定了的事就不会变。我在外工作的时候,倒有女孩子喜欢我。那时候我在一家饭店当警卫,那里的一个服务生对我有点意嗯,总向我抛媚眼,可是我没跟她在一起。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别人想进来,想都别想。」

  兰花淡淡一笑,说道:「牯子,这都什么时代了,你应该想开点,有好的女孩子就找一个,别老想着我。我已经嫁人了,不可能再跟你有什么关系了。」

  牯子苦笑几声,说道:「兰花,这些道理我都懂,这些事我也都明白。可是我就是这么个脾气,暂时也忘不了你。我就想,等我把你忘得差不多后,再找对象。」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我只是一个农村姑娘,不值得你那么迷恋,比我强的姑娘多得是,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你一辈子。你要是因为我而影响了终生大事,我心里也会不安的。」

  牯子一摇头,说道:「兰花,你想太多了。我可不要你不安,这些都是我自愿的。」说着,将茶壶拿起来,替兰花倒上了半杯,说道:「差不多了。」又替自己倒上半杯。茶水在杯里呈铁红色,干干净净,不浓不淡,一股清香味从杯里飘出来。

  兰花凑上鼻子闻了闻,说道:「还真香啊。这茶叫什么名字?」

  牯子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都是别人送我爸的,听说这茶挺贵,在咱们这边根本买不到。你尝尝吧,听说常喝这东西还能叫人变好看。」

  兰花微笑道:「那可有趣了。」说着,轻轻啜了一口。味道甜中透苦,叫人挺喜欢的。

  牯子端起自己的杯子,滋地喝了半杯,说道:「是挺香。我这臭男人也变成香男人了。」

  兰花听了笑,说道:「牯子,想不到你也有幽默的时候。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不知道你这个优点呢。」

  牯子苦笑,黑脸有点泛红了,说道:「我哪儿懂啥幽默啊?在这方面,我跟你男人差很远吧?」

  说到成刚,兰花笑容满面,说道:「他这个人是挺有意嗯,常会逗我开心,从来没有跟我发过脾气。」

  牯子心里发凉,说道:「这么说,你一定挺喜欢他了。」

  兰花点着头,说道:「那还用说。我对他不只是喜欢,是爱啊,爱得好深。我经常想,为了他,即使是把我自己的命搭上,我也很愿意:水远不后悔。」说着,兰花又喝了一口茶。

  牯子听得眼圈一红,心里好酸好嫉妒,说道:「这话真叫我不想活了。」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他是我的男人,我爱他是正常的啊。」

  牯子说道:「你爱他当然正常,可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不幸啊,比我爸死了还难受。」说着,把剩下的茶也喝掉,又倒上一杯。

  兰花说:「牯子,我说了半天都白说了。我就是想让你把以前的事都忘了,找个好女人成家,好好活着。」

  牯子头一低,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然后抬起黑脸,说道:「兰花,我又不足傻子,你的意嗯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性格是不能改了,我这辈子只怕都难以忘掉你。在我的眼里,没有人可以代替你。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要是没有啥意外,我想我这辈子就是一个人过了。」他的话说得很真诚,很有感情,使兰花都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了。

  兰花端起杯,喝了一口茶。牯子又说道:「兰花,你知道吗?我已经见过你男人了。」

  兰花望着这个痴情的男人,心里可怜他。她说道:「我不知道,可我能想像到。这村子才多大,我们夫妻住在这里,会遇上你也是很平常的事。」

  牯子说道:「可是,你不知道,我还跟他到个地方谈过话呢。」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还有这事?你跟他有什么好谈啊?他会跟你谈吗?」

  牯子笑了笑,说道:「他本来是不想跟我谈,可我一提要谈你,他还是跟我谈上了。男人嘛,一提起喜欢的女人都会着急的。」

  兰花一脸关注说道:「我有什么好谈的。我是他的妻子,你们还能谈什么。」

  牯子摆了摆手,说道:「兰花,你别紧张,我没跟他打起来,我是个讲理的男人,不会打他。」

  兰花哼了一声,说:「就算你跟他打架,我也知道他不会吃亏。」

  牯子听得酸溜溜的,说道:「为啥这样说呢?我的体格你也是知道的。」

  兰花得意地说:「你只怕不知道吧,我老公可是练过武。一般的男人,十个八个一起上,也都是白费,还好你没有跟他打架。那你都跟他说什么了?你可不要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牯子想了想,说:「我跟他说,我对你有多好,有多真心,我还告诉他,我当年犯错,全是喝酒惹的祸。我还告诉他,那天晚上虽找了小姐,其实啥事都没有发生过。」

  一提这事,兰花皱起了眉头,说道:「你还提这事干什么?不觉得很可耻吗?」

  牯子站起来,大声说道:「兰花,这件事闷在我心里太久了,都要把我给憋死了。我说的是实话,那天晚上我找了小姐。我喝得太多了,当时什么都记不住,后来我去找那个小姐问,才知道啥事都没有发生。我又去找过你,想跟你解释明白,可是你什么都听不下去。咱们分手是一件事,可我不能背着这个黑锅过一生。我可没有干那个小姐,我得向你说清楚。」

  兰花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了。」她假装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她的心里也有点乱。

  牯子皱起眉头,激动地说:「兰花,难道你不信吗?」

  兰花说道:「我相信你的话,可是你去找小姐,出发点本身就很可耻,就算没做也不行。就跟强好犯一样,只要你去强好了,强奸未遂也是犯罪。」

  牯子急道:「兰花,我向你发誓,我那晚是喝多了,又有朋友鼓动。再说,我事先哪会知道是去那个地方啊。不信,我把我那个朋友找来跟你说。」

  兰花冷笑了一声,说道:「牯子,有那个必要吗?现在什么都晚了,我也不喜欢你了。我只爱我老公一个人。你还是不要白费劲了。」说着,把杯中茶全喝掉了。

  牯子低下头,说:「好,不说这个。我接着讲我和你老公的事。我还跟他说,要他把迹让给我,我还向他下跪,为了你,我啥都不管了。」

  兰花霍地站了起来,面如冰霜,指着牯子说:「你这个人简直是疯了,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走了……。」时,她突然感到头晕,像喝多了酒一样。

  牯子露出了狞笑,说道:「来了我家,就别想走了。你还是我的人。」

  兰花指了指牯子,想再骂点什么,可是头昏得厉害,往后便倒。牯子连忙过去扶住她,说道:「没关系,我会对你好,不会害你的。」兰花气得眼前:化,在失去意识的刹那问,她心想:老公,快来啊,快来救我。

  兰花昏倒之后,牯子抱住她,激动得心直颤,心说:兰花,你终于是我的人了,谁也抢不走。

  再说成刚,根本不知道兰花出事,落入他人之手。他骑着车,载着兰雪向县城跑去。没出村子时,兰雪还有点顾忌,双手后抓,尽量跟成刚保持距离。等离开村子上了官道,兰雪的双手一下子搂住成刚的腰,搂得那么紧,把脸都贴在他宽厚的背上。能够跟他单独相处,兰雪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她高兴得暂时连对他和玲玲之间的可疑都淡忘了。

  成刚一边骑着车,一边说道:「兰雪,别搂得这么紧,当心被熟人看见,对你可不好。」

  兰雪不听,说道:「那我可不管。反正我是你的人,我什么都不怕。」

  成刚提醒道:「看到别人时,注意点啊。我是不怕,可你还是个学生,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姐夫,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说着,她把腰直起来,头抬了起来,而双手仍搂着成刚,不过没那么用力。

  成刚说道:「兰雪啊,这些日子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兰雪嗯一声,说:「不是好像,是根本不好。哪像你,一天搂这个、一天抱那个的,活得那么风流,那么快活。」话一出口,便开始后悔了。

  成刚回头,说道:「你在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搂谁抱谁了?」

  兰雪连忙说道:「我是想像的。怎么样,也没错吧?」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小孩子乱说话,以后不准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

  兰雪哼两声,说道:「姐夫,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可知道,我的身体已经是大人了。」

  成刚目视前方,不快不慢地跑着,微笑道:「应该是接近大人了,跟大人还有距离。」

  兰雪问道:「姐夫,你说我要是发育完全,能不能赶上大姐跟二姐?」

  成刚想了想,说道:「那还用说吗?你至少不会比她们逊色。」

  兰雪笑了,说道:「就是,你可算是说真话了。我自己也是这么感觉,我一定会压倒她们。上天对我兰雪不会那么坏,我绝对不想落到她们后面。」

  成刚说道:「个人的外貌只是一方面,相貌不代表一切.你要是真懂得美,应该注意内在。内在才是人的真价值,相貌会随着时间改变。」

  兰雪不同意,说道:「内在当然重要了,可是相貌也同样重要啊!」

  成刚反驳道:「那可不一定。」

  兰雪哼道:「有什么不一定?比如拿你来说,你看上我,还不是因为我长得漂亮吗?我要是长得跟猪八戒一样丑,你还会对我感兴趣,还会逼着我当你的情人吗?只怕早就躲得远远了。还有,对二姐也一样。要是二姐长得跟河马一样难看,你还会娶她当老婆吗?」

  成刚笑了,说道:「我承认你说得有几分不理。不过除了外貌,你还是有别的地方吸引我。」

  兰雪强调道:「什么不理?我说得就是真理。要是我长得丑,你根本不愿意看我,哪还会去注意我别的方面呢?」她的声音清脆流转,如同珠落玉盘,节奏也相当快。

  成刚唉了一声,笑道:「小丫头强词夺理,我有点说不过你了。」

  兰雪得意地说:「那是你没有理,难怪说不过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本来寂寞的路程也变得温情有趣。兰雪恨不得这路能长一些,话可以多说一些,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一些。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谁也改变不了。

  他们进了城里之后,先把车送到修车行,说好了来取的时间。接着,他们一同逛街。走在笔直的水泥路上,看着两边高高低低的建筑,鳞次栉比的招牌,成刚的心情还是挺愉快的,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小美女相陪呢。

  兰雪像一只出山的百灵一样,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一周的校园生活使她感觉自己都跟快乐绝缘,每天是那么单调、那么无聊,她感觉自己都要憋得爆炸了。此时走在街上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那种幸福像兴奋剂一般注入她的血液,使她无法平静下来。

  他们边说边走,彼此都感到人生美好。经过一家店门口,见那里临时搭了个台子,大喇叭轰轰响。那么多的人,左一群、右一群地待在那里,不知道有什么热闹看。

  兰雪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便往跟前凑去,成刚自然也随后跟了上去。

  到了跟前,一个光头主持人正在台上说话,这才知道,这家化妆品店在有奖促销活动呢。只要进去买二十元以上的东西,就有一张奖券参加抽奖。兰雪看了看广告上写的奖品,包括手机、电子锅、自行车、电扇、暖壶、香皂等等。

  兰雪一拉成刚的手,美目闪着希望之光,说道:「姐夫,咱们去抽奖吧,万一中了一等奖,咱们就省了买手机的钱。」

  成刚摇头说:「兰雪,咱们没有那个命,还是别胡嗯乱想吧?务实点。」

  兰雪甩开成刚的手,吸了吸鼻子瞋道:「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我就不信我?」

  成刚无奈地说:「好吧,兰雪,那就去试试你的运气。」

  兰雪一伸手,说道:「拿来。」

  成刚眨着眼睛,说道:「拿什么?」

  兰雪板着俏脸,说道:「还能是什么?钱呎。」

  成刚掏了掏口袋,想掏出点零钱,可是掏出的却是一张一百元、两张五十元的钞票。他正想掏掏别的口袋,看能不能找到点零钱。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钱进了兰雪手里,那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兰雪看着急,一把抽出张一百元的说道:「婆婆妈妈的,不像男人。」说罢,挺胸昂头,威风凛凛地走向店里。

  成刚还不忘了叮嘱一声:「剩下的钱,别忘了还我。」他故意气她。兰雪哼了一声,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推开门。

  成刚望着她的小细腰圆屁股,还有那故意装出来的成年人的步伐,不由得笑了,心想,这个小丫头,虽说有时候很让人头疼,可谁能不觉得她很可爱呢?这就是她的特色吧。

  不一会儿,兰雪买了一瓶洗发精出来,她的另一手还捏着一张奖券。成刚凑上去说道:「怎么样,怎么样,中了没有?」

  兰雪说道:「得去看看才行。」两人一起往中奖号码的牌子走去。上前一瞧,一等奖没中上,倒中了一个电子锅。

  成刚乐了,说道:「兰雪,恭喜啊,你中了。这回你可便宜了,用二十几块钱,换了一个电子锅。」

  兰雪拉长了脸,一点都不高兴,说道:「他妈的,谁要这个破玩意啊,我要的是手机啊,就像我想要的是一个男人,偏偏来的是一头公牛啊。他妈的,呸呸呸。」说着,拉着成刚的手就要走。

  成刚拉住她,说道:「中了总比没中强吧?电子锅有什么不好?拿回家你妈一定很高兴。」

  兰雪点点头,说:「那倒也是,不过还是没有手机啊。」

  成刚安慰道:气手机你急什么啊?这事包在我身上就是了。来,咱们领奖去吧。」领奖也不是领了就走,还要上台让大家看一下,恭喜一下,并且还得谈获奖感想。因为兰雪没兴趣,便由成刚替她上台了。等这些形式都走完了,留下他的电话号码,这才让他走。

  成刚抱着锅,跟兰雪离开,嘴上说:「妈啊,得点奖也真不容易。我有什么感想可说啊?我的感想无非是,要是能中一等奖那可太好了。」

  兰雪笑道:「你想得美,一等奖是我中的。一会儿,咱们逛一会儿,我还要再抽一次,不抽到手机,我实在不甘心。我要是抽不到手机,你中午得请我吃好吃的。」

  成刚爽快地说:「没问题,我二十块钱打发你,包你乐呵呵!」

  不久,兰雪真的又回来抽了一次。这次运气不好,只抽到了块香皂,兰雪气得差点没把这奖品扔出去。

  到了中午,成刚说话算话,带兰雪去吃好吃的。当然没去小吃部,而是像样的饭店。两人边吃边谈,正谈笑风生、眉飞色舞,兰月来了电话,使成刚的脸色一变。他这才知道,兰花失踪了。

  他的心立刻悬了起来,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

  【第十一集完】


本贴由[小脸猫]最后编辑于: 30日/12月/2012 6时21分14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