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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短篇完结)作者:长吟流水长磨剑

2023-03-09 13:12:23

【尤物】(完结)

作者:长吟流水长磨剑

我相信世间有尤物。

说到尤物,估计大家首先想到的是九尾狐妲己,中国历史上红颜祸国之第一
人。初中时,读封神,特别讨厌妲己这种祸水式的女人。长大后,有时会想,世
间是否真有这种尤物?直到我遇见了她。

我在美国念书时,因为找工作的关系,转到了it专业。

由于完全没有基础,上来就从研究生课程学起,那段时间,的确是非常非常
辛苦。可以这么说,我从小念书,如果考前有担心的话,那是担心得不到90分。

转成计算机专业后,我竟然会担心得不到60分。

我是那年春季才转念it的。学期快结束时,系主任给系里的中国留学生发了
一封邮件,说有两位来自中国的访问学者要来,询问有谁可以接机?

我当年对这种事情一般都比较热心,于是就主动报名了。

大约一两个星期后,我接到了这两位访问学者,一男一女(以后我就称他和
她)。我送他们到系里事先帮他们安排的临时住处后(他们两人住在同一个老太
太的家里),我就离开了。

不过,后来带他们采购的任务我就责无旁贷了。大概两三周以后,就只有她
跟我采购,他则跟别人去了。渐渐地,我了解到,只有她是来真正做访问学者的,
他则是官二代,跑来混日子的(那是很多年以前,出国还是不容易的)。

我后来在网上查了她,竟然真是一个国内某省颇有名气的青年专家。当时她
36岁,有一个女儿在国内。

某日,她到了我的办公室来(我当时同时在念本专业的博士,有自己的办公
室),看见我的书架上有不少it专业的书籍(都是英文的)。她饶有兴致地一本
本的翻阅,从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已经读进去了。

我趁势说,这些书我看起来都很吃力,以后要多多请你指教了。

她说,你尽管问,我一定尽力。

那年暑假我还上了两门it课,正觉得吃力呢,当时我就老实不客气地问了几
个问题,她边看问题边回答,有条不紊深入浅出,我收获颇丰。大喜,心想,以
后有救星了。

后来我几乎天天向她请教问题,每次都满载而归。当然我们也会闲聊。真是
海阔天空上下五千年纵横一万里。有时她会哼唱几句,我就即兴给她来一个口哨
伴奏(不谦虚地说,我的口哨应该可以媲美国内出cd的口哨王)。

有时,她在计算机上帮我调程序,胳膊肘会互相碰到,每到此时,我心里都
有点痒,但是她好像不以为意。

很久以后,我问过她当初胳膊相碰之事,她说,真没有察觉,可能是太专注
了。平时她很敏感的,在单位时,肯定不会让男人随便就触碰裸露的胳膊。

那年七月底的一个晚上,系里的计算机网络突然宕了,晚上也找不到人修。

于是我们去了我的公寓用我自己的台式机调程序。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12点了。外面暴雨倾盆。我的车停得又远。于是我说,
你就睡我这,我去客厅睡沙发。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我先去洗澡,然后躺在沙发上,心里还在盘算,要不要待会去卧室呢。说实
话,是真犹豫!担心万一好事不成,把个好老师也给弄丢了。

她在浴室呆了颇长的时间,而我又极其疲倦,没等她洗完,我竟然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清晨五点,被尿憋醒了。一柱擎天地去撒尿。

本来,男人在撒尿过程中,都会变软,我也不例外,例外的是,躺回沙发不
久,又硬了。当时,满脑子都是如何尽快地插进她的体内,什么老师不老师的,
根本不想了。

于是我色胆包天地走进了卧室,不过我当时穿了一件睡衣,所以她看不见向
她起立致敬的坚硬。门一开,她就醒了,看见我满脸惊讶。

我说,我来跟你睡好吗?她说,不行,要不你睡这里我去沙发。

我二话不说,压了上去。

这里要说明一下,我当年在美国北方念书,离美加边境不远,即使是七月份,
睡觉也需要盖被子,所以我是穿着睡衣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

我试图吻她,遭到激烈反抗。她不停地说,这样以后怎么相处呢?

我不说话,坚持强吻,但竟然很难如愿,可以亲到面颊,就是不能亲到嘴唇。

而且她把被子压的非常紧,想掀开也不容易。当然我也没有特别用强。就这
样彼此搏斗中,一晃就是一个小时。两人无非常累了,累到我终于软了(当年同
时念两个专业,因为全奖,还要兼顾实验,每天都很累)。

于是我说,就让我躺一会,我真累了。她虽然同意我睡在身边,却不愿合盖
薄被,我只好再盖一床毯子。

就这样,我们两人竟然都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八点半了!下面自然
又是坚硬无比。趁其不备,我突然伸进棉被,直攻两腿之间,她还没有来得及,
我已经得手了。

当时我心中一惊,她没有穿裤子!她则忽然轻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所有抵抗。

我掀掉棉被,身上还穿着睡衣。

我问她,你猜我穿了裤子没有?

她带着哭腔说,不猜。

我侧着身子,一边爱抚她一边坚持要她猜。她伸手在我胯骨处一摸,同时又
带着哭腔道:早知道了!

我立即脱去了睡衣,翻身压了上来。一边吻她,一边慢慢进入了桃园深处。

一阵酥麻波浪般传遍了全身。

我问:可以射在里面吗?她轻轻的点头。

于是我开始放肆抽送,未几,她忽然来一句:你需要帮忙吗?

我听罢还在想,现在要帮什么忙?但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腹一热,泄了
(我以前有一个非常令人难堪的pattern ,每次换了一个新情人,第一发甚至前
三发总是最多两东时间,然后表现才会慢慢好转)。

她沉默了片刻,对我说,我要起床了,不过对不起,把你的床单弄湿了,我
给你洗吧。

我低头一看,床单上湿了一片。我立即调笑:你都这样洪水泛滥了,还不让
我插进来。

她幽幽一叹,真地起身要收我的床单。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好可爱啊!然而,那时我其实
不知道她究竟有多么可爱。

有了肌肤之亲的当天,是周六。

那天下午有中国同学会的野餐会。当天上午,她先回了她自己的住处,走时
执意带走了床单。

下午,我带她及另外两位女生一起去了野餐会。那是湖边的一大片草地,大
家聊聊天,打打排球羽毛球,吃点烧烤之类,我并没有一直与她在一起,不过我
时时注意着她,看到她玩得也很开心。

黄昏回家的路上,坐在前排的她显得情绪低落,后座两个女生倒是兴致不减,
聊得兴高采烈,还管她一口一个姐地叫。

将两位女生送到家后,我问她,怎么不开心了?

她沉默良久,突然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脏病传染给我了?

我心一惊:怎么了?

她将裙子稍稍提起:你看!

我瞟了一眼,双腿有不少红点。

我不以为意地说:可能是过敏吧?草地上有什么草让你过敏了吧。

她急道:大家都在草地上玩,怎么没有过敏?你怎么没有过敏?

我说:" 我这人最怕过敏,你看我都穿网球鞋来,就是怕过敏。不知道美国
的草地上有什么东西,我以前穿凉鞋走过草地就过敏。 "这是实话,是我的真实
经历。事后想,这段话倒真像是临时编的瞎话。

我接着说:你穿个凉鞋,又打赤脚玩排球羽毛球,的确容易过敏。

我紧接着又开了个被她后来称为的" 痞" 玩笑,我伸手在她两腿之间一摸:
如果真是传染,应该是这里长红点嘛!

她用很大的力气将我的手甩开了。我这时才意识到她真这么想了。我于是正
色道:周一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保险不负责的部分,我来负责。我保证是过
敏。

她带着哭腔道:这种丑事你还好意思去医院?!

我也就有点不开心了:你怎么就认准是我给你传染了呢?为什么不可能是过
敏呢?如果我真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一天到晚fucking  around,你觉得那些女
生会这么兴高采烈地坐我的车嘛?

很快就到了她住处,她面带愠色地说:你等一下,床单已经烘干了!

之前她知道车里有人,不好意思给我。当时我也百感交集,这是怎么话说的!

同时也十分功利地想,完了,老师没了。

我们那时每个周一拿到一个作业(project ),下一个周一交。那时,她已
经辅导了一个多月了,我也有颇大的进步。以前每个周一晚上,都要请她解释一
下,这个project 究竟要求什么,要点是哪些,侧重哪些编程技术。

这个周一,我心怀忐忑地打开具体要求,一读之下,发现基本都能懂了。记
得第一个周一拿到具体要求,简直是不知所云,当时还没有请她辅导,真是求爹
爹告奶奶一般到处问人才大致明白了一些。

于是我挣扎了五天,吭吭哧哧地居然也写了数千行程序!但是最后试运行时,
居然出现了一种随机错误。

写过程序的都知道,随机错误最难排查。我一下就慌了。直觉告诉我,这下
debug 可难了!

内心挣扎了几个小时,不得不腆着脸给她的办公室打电话(当年手机才刚刚
开始,我们穷学生用不起)。电话通了,但没有人说话,很明显她看到来电号码,
故意不说话。

hello ?

干嘛?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我简单叙述了一下我的困难," 可以请你帮我看一下吗?" 你现在想起我了?

然而,她还是来了,冷冰冰地坐在计算机前,一边听我叙述,一边阅读具体
要求,一边看程序,然后,不到十分钟,她抬手一指:这里错了。

就在我忙不叠感谢的时候,她忽然来一句:你长进了嘛,一个人就把这个project
做出来了?

我也赶紧顺杆爬:还不是老师教育得好!

她没接茬,用一种很认真的口气对我说:" 写程序,把任务完成是一回事,
把程序写漂亮,又是一回事".她继续跟我解释怎么算漂亮,都有哪些标准,等等
等等。当时我真是有醍醐灌顶之感。本来我当然是应该谢谢她的,但我一张嘴,
调子就变了:老师,你的艾滋病已经痊愈了?

她抓起桌上的一本杂志砸在我的头顶:你这个流氓吓死我了!

雨过天晴,我忽然又硬了。 "今晚去我那吃饭?" 她脸上略过一丝难以察觉
地微笑," 我得先回去一趟。" " 什么叫先回去一趟?" " 先回去一趟就是先回
去一趟!" " 然后再去我那?" " 随便!" 因为不是周末,我们学生的车不能进
校园(周末也只有全奖学生的汽车可以停进校园)且我和她住的地方在学校两侧,
我只好说," 我先回去开车来接你哈,你千万别变卦哈! "她没有直接回答,就
一句:我走了。

我抱了她一下,还想顺便摸她一下,她似早有准备,躲了过去:别耍流氓。

我的住处离校园约一英里,有校车,但是需要等,我于是直接以急行军的速
度赶回去了,然后开车去接她。她上了车,我又想摸她,她仍然推开我的手:别
耍流氓。我想抓她的手放在我的坚硬上,她一边用力地拒绝,一边说:你好好开
车。

终于到了住处,一进门,我把她搂在怀中,狂吻不已,然后抓住她的手,放
在我的坚硬上,此刻,她忽然说了一句后来被我取笑了无数次的话:很不幸的是,
我来例假了!原来她刚才坚持先回去是准备卫生巾和内裤内衣去了。

那一瞬间,我失望得一塌糊涂,真正是一腔热血无处释放。但转念一下,我
嘿嘿笑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了?不幸?那么怎样才算幸呢?是不是我再给你传
染一次艾滋病,你就觉得幸了?

咚咚咚,我的胸部结结实实地吃了她几记粉拳!

后来,我常说的一句话是,today  is your lucky day.第一次说这话的
时候,她还没有听懂,顺嘴问了一句:why ?

我嘿嘿一乐:给你传染一点艾滋病呗。

流氓!她总是这样悻悻地来一句。然后该怎样就怎样。后来几次则是话未说
完,她就叫起来,流氓流氓。

不过,那天知道无处释放后,那话儿却是不听话,照旧昂然。她说,我再给
你讲一下怎么修改你的程序,应该如此这般。你先做,我去做饭。

我一旦专注起来,那话儿自然也就稍息了。那个周末,在她的指导下,我几
乎将程序重新写了一遍。越写越觉得写得漂亮。最后,她读完我的程序,赞了一
句:像你写的诗歌一样漂亮!

之后很多年,我在公司搞??软件开发,每次完成一个得意的作品时,总会
想,如果她看到,会满意吗?真正是不思量,自难忘……

然而,周六晚上,当我躺在她身边时,那话儿自然是久久地立正着。当时我
仰卧,她侧卧,一只手握着我的坚硬,手指像是在吹长笛那样,时轻时重的轻弹,
间或以纬向经向地爱抚,那份舒麻的感觉,真真切切地胜过了表姐春葱般的手指。

然而,无论手活多么出神入化,总是不如女人的桃源深处,于是我忽然觉得
应该讲一个笑话点拨一下身边的妖精。

我给你讲一个sarcastic 笑话好吗?

什么是sarcastic ?

你听完就知道了。

好,你讲。

话说曾经有一个晚上,一哥们在酒吧见到一位绝色女郎,聊了一阵,那哥们
知道女郎是一个" 职业" 人士,便决定带女郎出去。女郎很爽快地说,坐我的车
吧。

原来女郎开了一辆世间少有的超跑,那哥们暗自心惊!这么富裕这么漂亮的
女郎,竟然也从事这个职业,估计是要报复她的老公。

汽车开到河边,女郎解开那哥们的裤子拉链,伸出玉指,轻拢慢捻,那哥们
这辈子没有经历过如此出神入化的手活。事毕,那哥们大赞:你是仙女下凡啊!

掏出厚厚的一摞现金,你数数,多了也不必退给我了。

女郎满脸得意地道:那是,这辆超跑,就是我这十根手指挣来的!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她略略抬起头:完啦?

没听够啊?

流氓!她头一低,继续轻弹着肉笛。

我感觉,那个女郎的手指不如你。

流氓!她扭了一下腰肢。

故事没完。我接着说。

过了几天,那哥们又想起了那位绝色女郎,还想再约一次。女郎在电话中非
常爽快,来我公寓吧。哥们一看地址,卖疙瘩!纽约市最贵的公寓!哥们心怀忐
忑地走进女郎公寓,那个富贵堂皇,难以用语言描述。

女郎眼波流转燕语莺声:上次你享受了我的手指,今天要不要尝试一下我的
舌头呢?回答自然是yes.女郎樱桃小嘴一开,舌头如蛇,缠绕其上,深入浅出,
就跟你平时跟我讲课一样。

流氓!她在我的肚子上轻拍一下。

事毕,哥们大叹。卖疙瘩,卖疙瘩,你的口活,真是卖疙瘩啊!女郎一个媚
笑:那是当然,这个公寓就是靠这个舌头挣来的啊!

真恶心!一点也不好笑!她头也不抬,轻轻地道:你们男人真无聊,喜欢这
种笑话。

故事没完呢。

不用说了,猜也猜得到,下次就是用女孩子的下面呗你耐心一点嘛。我接着
说,那哥们惊叹之余,满怀期待地说:我还要见你,我还要试试你的下面。

这回女郎突然落下了两滴眼泪,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如果我有女人的下面,
整个纽约都是我的了!

真恶心,你们男人真恶心!竟然会喜欢这种故事。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前,一
缕发丝轻拂我的脸,大部分散落在我的胸前,她的指端仍然不停地将舒麻传遍我
的全身。

我可没说喜欢,我事先告诉你了,这是一个sarcastic 笑话。

过了一会,她的柔声幽幽地传来:你怎么还是这么硬啊?!

因为在它等待你的手指之外的温柔,我说。

她停止了动作,坐了起来,温柔地看着我,红唇微启……

我微闭双眼,等待着深喉带来的悸颤……

她说话了:你知道什么是he2 jin 1吗?

我心里一沉,这是从何说起?难道你此时要考我热力学中的相变?我睁开眼
睛道:你问我什么是合金?合金钢之类?热力学相变?

不,我问的是合巹酒的合巹。

就是交杯酒嘛!

不,合巹有特殊含义。

我知道啊,一个葫芦切两半,然后又合起来。

她微微一笑:合巹,阴阳合巹,特指男上女下合而为一。

然后方便男人给女人传染艾滋病呗!

她又在我小腹上轻拍了一下,你怎么总是这么痞?以前我都没看出来。

她接着说:如果蒙住你的双眼,一队人排队来给你kj,你能分出男女吗?

我一想到刚才的sarcastic 笑话,只能老实回答:不能。

就是这个道理!上帝在女人身上造了一个洞,就是为了能够与男人合巹。男
人不用上帝造出来的洞,却要kj,这就是病态。你看" 肖申克的救赎" 里面,那
些犯人就是变态,所以他们才会要男人kj或直接插男人。如果世界就是这个样子,
还要女人做什么?男人干脆去买一块猪肉挖一个洞套在你这个东西上面不就行了?
她抓着我的那话儿摇了一下。她接着说:或者,干脆,你们男人自己互相插不就
行了?

少顷,她又轻轻摇了一下我的那话儿,笑了起来:怎么没刚才硬了?

被你吓的!我有点悻悻然。

她躺了下来,枕在我的肩膀上:以后我会好好地帮你的,你要有一点耐心。

彼时,我立即想起我第一次在她体内抽插时,她问我是否需要帮助了。不由
产生了期待。

她接着道:很多时候,女人用嘴,都是讨好男人,或者说是一种奉献,你们
男人应该珍惜。但是,女人是喜欢你们进到该进的洞里,那是上帝的意思。你以
后还会有别的女人,你一定不要主动要求女人用嘴。很多女人,是不喜欢用嘴的。

不要因为看了几部色情电影,就以为天下女人都喜欢这样。睡觉吧。你每天
够累的,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因为这一晚,我从此不曾主动要求过任何一个情人kj. 事实上我以前也没有
要求过,但那时是不好意思要求,从这天开始,我是有意识地再也不会主动要求
了。说明一下,在这之前与之后,我的确都享受过女人的舌头,但是我从来没有
主动要求过。

次日清晨,我又一柱擎天。她笑道:昨天晚上已经自己变乖了,怎么现在又
不乖了?

她轻轻吻了我一下,在耳边幽幽地说:这么不乖的样子,你起不了床吧?

在她出神入化地十指缠绕中,我最后差点射在自己的脸上。她然后用热毛巾
帮我清洗干净,让我继续休息,直到她做好了几个荷包蛋。

…………

终于,又到了周末!我们一起在外面吃了一个简单的中饭之后,她又到了我
的公寓,终于!从进门到上床,肯定不到一分钟,我们已经合巹了。整整、漫长
的、两周啊!

期间她依旧问了一声,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我当时只是想,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精关一松……

事后想想,也许,达到了三东?我还真不确定。

她帮我清洁完之后,躺在我的身边,柔声道:好好睡一觉。

深沉的一觉醒来,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客厅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原
来她早已起床了。

我叫了她一声,只穿了内衣的她很快走到我的床边,我一边掀开薄被,露出
擎天一柱,一边顺在她的大腿往上摸,然后脱了她的内裤,她顺势坐在床边:刚
醒来就不老实了。她接着轻轻地吻了我一下:让我来帮帮你吧。

她双腿跨过我的两侧,以蹲姿,而非跪姿或坐姿,缓缓地套住了我的坚硬。

然后,她时而上下套弄,时而用她的花瓣,轻轻含住我的坚硬,大约只含半
寸左右,轻微的摇晃,或半圆周运动,每隔几秒钟,做一次全距离的套弄。这样
几次下来,我忽然明白,所谓九浅一深,其实是女人的功夫。所谓欲仙欲死,其
实是女人给男人的快乐。而寻常色情文字中,常常有男人九浅一深,让女人欲仙
欲死,我就在那一刻,忽然觉得那应该是男人的意淫,或女人怕伤了男人的心而
故意这么说。我后来亲自试验过,具体过程以后还会细谈,这里暂且不表。

若干年后,我看了一部好莱坞喜剧片,dustin hoffman 在里面演一个配角,
他在剧中的妻子,职业是" 女子做爱培训师".其中一个镜头,就是这位教练妻子
教七八个女人在瑜伽垫子上练习以蹲姿九浅一深。我当时立即想起了她,想起被
她的花瓣轻含时的酥麻与悸颤。

那天,她以蹲姿九浅一深,竟然持续了90分钟,我自己都非常惊讶,怎么
能够坚持这么久,既惊讶自己的持久力,更惊讶她的持久力。后来,我读到肉蒲
团,里面提到老鸨有一双铁打的腿,让男人对她欲罢不能,我立即就想到她,真
是一双铁打的腿啊。

其实,表姐以及我后来遇到的其她情人也会采取蹲姿,但是她们都不能持久,
而且采取蹲姿时力度掌握得也不如她,虽然对我来说,也很舒服,但毕竟远逊于
她的这种持续长达几十分钟的九浅一深。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享受如此长时间的九浅一深,后来我就闭着眼睛,尽情而
专注的享受。

期间她忽然说了一句,看你满脸舒服的样子,有点像我老公。

我说,我也在想你老公,他真是舒服死了。

她说,不过我老公从来没有持续这么久,二十分钟对他来说,已经是很长的
时间了。

我们对话时,应该有一个小时了。我便对她说:你一定很累了吧?

她柔声道:看见你如此享受的样子,我就再帮帮你。

那真是太舒服了!!!我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那种舒服。真是愿在花下死,
做个风流鬼啊!以至于我十分自私地就这样一直让她蹲在上面。但是,我心里也
的确在说,这是唯一一次,今后绝不让她如此辛苦。

终于,一股热流自小腹处涌上了坚硬。我没有说话,但是她感觉到了,一改
九浅一深,猛烈快速地套弄了几下,然后坐了下来。我在她的体内尽情释放……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以往,我每次射完之后,都会稍有疲惫之感,如果是
奋战几十分钟之后,疲惫感还特别强烈,需要趴在女人身上好好休息一下。这一
次,竟然神清气爽,身心俱泰。

此时,她已瘫倒,我立即起身为她擦拭,为她按摩了大约20分钟(我的手
便已经有点累了,惭愧!她有铁腿,我却没有铁手)。真的,完全没有以往的那
种疲劳,反而有身轻如燕之感。我什至觉得,再过一会弹药又会装满,可是,她
不行了,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我走出卧室,我才发现,在我午睡期间,她把我的客厅和厨房整个清洁整
理了一遍!我暗自惊叹,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女人?

那天的晚饭是我给做的,那是我为她做的唯一一次晚餐,我还特别开车去买
了一点海鲜,就因为她在海边长大。做晚饭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封神演义,想
起了狐狸精妲己,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纣王每天都要与妲己做爱,因为,她是,
尤物。

那天晚上,我叫她起来吃饭时,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说了一句:没想到
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变成什么样子啊?

荡妇。她轻声说道。

类似的话,她后来多次会突如其来的冒出来,有时还会加一句:要是他们知
道我一来美国就变成这样,还不知会怎样说我呢。但尽管如此,她后来对我仍然
一往深情无微不至。没有她,我不知道我能否顺利拿到it学位。

她也曾告诉过我,她从来没有过情人,想都没有想过,我绝对相信她,因为
我觉得她没有必要撒谎,她也根本没有要跟我结婚的打算,她也用不着讨好我或
在意我的看法,相反我对她有依赖(当然,她很喜欢与我聊天,她认为我文理兼
修,呵呵,不好意思,自吹一下,各位看官原谅则个)。

我也问过她,怎么床上功夫会这么好。

这里要交代一下,在表姐与她之间,我有过其她情人(这个或许以后还会提
到)。直到今天,我仍然认为,论美貌论身材,表姐第一,而且可以秒杀当代绝
大部分当红女演员;但论功夫,表姐第二,她第一,真正是狐狸精下凡。

她的回答是,老公身体不好,上位时往往精力不济,于是总??是她上位,
慢慢就自己琢磨出来了(她后来告诉我,她老公在住院,是几个人合住的病房,
晚上没灯的时候," 我就这样夹他一下,他就流出来了" ,这是她的原话,她边
说,边夹了我一下,真是风骚绝伦)。

对她说的这些话,我是绝对相信的。我是表姐的第二个男人,表姐会蹲姿,
也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并非每个女人都会蹲姿(对体力要求也很高),但会蹲姿
的女人,都是妖精下凡(个人观点),所不同者,大妖小妖而已。而她,则是超
级妖精,她不仅有本事,而且有理论,但是她从来不做吸干男人的事情,非不能
也,是不为也。

…………

快到八月底了,我和她都在找房子。非常巧的是,有一个四室两卫的公寓,
每个卧室单独出租,于是我和她就分别租了一个卧室,另外两个卧室是美国同学
(都是研究生),其中一个家在附近,周末常回家,另外一个女友在外校,开车
要一两个小时,所以周末也很少回来。而且美国同学很少用厨房,这样我们两人
的空间就相对比较私密也比较宽敞了。

那天搬完家,一身汗。那天其中一个美国同学也在搬家,他的家具比较多,
搬得比较慢,走廊上都是人,我们不方便洗澡,当然更不方便合巹,于是出门散
步。我们的住处一侧是学校,约一公里,另外一侧是一道低矮的山脊,相对高度
也就2、30米高吧,山脊另一侧是一条高速公路。山脊上树木还算茂密,而且
人烟稀少。

我一上山脊,一看地形,然后发现四处无人,那话儿就立正了。我抓住她的
手按上去,她说:你怎么不分场合就想这种事?

我说,这也不受我控制啊。

她回道:私密的事情只能在私密的地方做,你不要胡思乱想。呃,对了,那
个什么什么问题你弄明白没有?

就这样,话题就被她转到了it上了。聊了一阵,她忽然笑了起来,你现在乖
了吧?你控制不了的东西,归我控制。

我本来的确是" 乖" 了,被她这样一说,立即蠢蠢欲动起来。我回道:刚刚
我还是一个好学生,现在想当qj犯了。

她来一句:你不回去洗澡啊?兴冲冲地赶回去洗澡,结果美国佬还没有走。

于是干脆打开计算机学习编程。一直到月照西窗,大家都安静下来,我才得
以溜进了她的房间。

从此,每天学习,随时请教,我的进步可谓突飞猛进,她的研究也渐入正轨,
有一位教授非常欣赏她的能力。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学校的机房学习,主要是
因为按她的说法,在学校我更" 乖" 一点。晚上只要天气好,我们都是走回公寓,
途中要穿过一个社区橄榄球场。因为地处北方,气候干燥,草地通常都很干燥,
再加上四周悄无人烟,我每次和她经过那里,都想起当年和表姐,那话儿都会立
即立正。

然而她坚决不肯。她就一条理由:私密的事情,只能在私密的地方做。如果
我反复要求,她会说:你怎么跟动物一样,光天化日之下就做那种事情?

我说,现在是伸手不见五指。

反正你是流氓。

总之,我从来没有得逞过。但是,我每次经过那里,明知没戏,也要撩她。
经常性对话是:1)

现在需要你帮忙。

帮什么忙?

就是你以前常说的" 帮帮你" ,我学着她的腔调。

流氓!

2)

现在好像应该是播种的时间。

播什么种?

在你身体里播种。

流氓!

3)

现在是秋耕季节了吧?

是吧。

可惜我现在想耕地却耕不了。

流氓。你耕你耕,你就耕了这个球场。

总之,我总是能够用一些特别文明的词语,表达原始的欲望,每次得到的回
答都一样:流氓。渐渐地,只要我们走过足球场,往往我一开口,话还没说完,
她立即??回一句流氓。我马上说,我只想问你一个学习问题,比如什么什么,
怎么就流氓了?显然是你自己想歪了!她照例来一句:你就是流氓!

那段时间,基本上每天两次,晚上一次,我奋勇冲击,她一片汪洋。早上一
次,她九浅一深,我魂飞魄散。总是晚上满怀激情地回家,早上神清气爽地上学。

那段时间,可以说没有一天晚上不想做爱,但有时因为白天过于疲劳,却未
必能立即硬起来(相信每个男人都遇到过这种情况)。最初,遇到这个时候,我
就希望她能帮一下。她则会说,没有硬起来,就说明你比较累,你就不要多想。

等你真想的时候,你自然会硬,我再来帮你(那时她只要说" 帮你" ,就意
味着是要做爱。如果是学习上需要她帮忙,她总是说:说说你的问题是什么)。
我一开始还想坚持让她用手帮我,并说视频里女人都会帮男人弄硬啊,还用嘴呢。
她的回答是:男人就应该自己硬起来啊!如果男人不硬,总是有客观原因,那就
多休息休息嘛!为什么要勉强嘛!一个男人要女人弄那么久还硬不起来,有什么
意思嘛!就因为这段经历,我从此不爱看那些男人耷拉着那话儿需要女人用嘴费
半天力气才弄硬起来的镜头。

我也曾试过耷拉着那话儿走进她的房间,她就会说,你现在不想,就不要再
胡思乱想,去把衣服穿起来。可是如果我一柱擎天走进她的房间,无论她当时在
做什么,都会停下来并立即握住我的坚硬:又不乖了,又不乖了。然后便是出神
入化的手活,让我如痴如醉。

还有一些时候,我能够硬到插入的程度,但因为白天有点劳累,这样就显然
不能如平时一样凶猛冲击,而且,往往此时也不能持久。最初,我遇到这种情况
时,会努力地忍住不射。每次她都会立即察觉,会立即对我说:别忍,顺其自然
让它流出来,你一定要放松,要顺其自然,时间长短无所谓的,你不要去想那些。

连续两三次之后,我再也不会介意持久力了,每次都特别放松,这样一来,
反而越来越持久,持续三十分钟已是家常便饭,超过一个小时也有很多次。

因为这段经历,我认为,男人的表现与女人的态度有极大的关系。男人的表
现,往往因为疲劳程度或精神负担等等,有很大的差异。比如我当年做实验做得
顺则心情好,做得不顺,则心情不好,这些都会影响表现与欲望,此时再加上担
心伺候不好女人,表现则更差。

然而,和她在一起,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 妳的笑容就像一首歌,滋
润着我的爱;妳的声音就像一条河,滋润着我的情" ,真的好想你……

5那年秋季,我注册了it学位要求的最后四门大课,本来即使是对科班出身
的人来说,一个学期同时学这四门大课,负担都颇重,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通
常会避免。但是我想赶紧拿到这个硕士学位,然后可以全力以赴地把本专业的博
士学位拿下来,于是就一鼓作气地把四门功课全部注册了。

我敢这么做,也是因为她在身边;我以前之所以不敢注册这些课,也是因为
没有把握,故想留着慢慢来,一边念博士,一边慢慢修这个硕士学位。四门课程
中,有一门我知道可以轻松应对(毕竟有基础了);另外一门,design pattern,
我觉得我也能够应付;另外两门,分别是硬件设计(vhdl)

与计算机算法(algorithm )。(这些名词,如果看官看不懂,也无所谓,
应该不影响阅读故事情节)。

结果,第一次design pattern 的作业我就不怎么能够理解。

她看了看,对我说,如果你以前的编程,是写一些应用文的话,比如小时候
要学写借条啊,请假条啊,申请书啊,等等等等,现在这门课,是要求你写诗歌。
比如,这景致真美!这就是一句话而已,但同样的景致,不同的诗人来写,就是
一个个的pattern 了。然后,我就在她的指导下,开始学着写" 诗歌".每次写完
了" 诗歌" ,要给她系统讲一次,因为教授要求每个人都要上台讲自己的的design,
她会告诉我重点应该是什么。我的每次上台解说,都受到教授好评:好就好在架
构的整体设计!

硬件设计这门课,用的是全新的一种语言,硬件设计本身的思路与软件设计
完全不同。简单的说,软件设计,是人的思路,硬件设计是机器的思路。如果你
是计算机专业本科出身,受过系统训练,接受起来还不算太难,对我这种半路出
家的,就非常难了。这有点像高中数学还没有学好,直接学微积分了。每一次的
作业,都是她手把手教的,以至于我写的每一行程序,她都要读一下。有过很多
个夜晚,一起工作到凌晨两点。我还记得机房里有很多人,但我们两人总是坐在
最后一排,大家都朝一个方向坐,面前都是一个unix工作站(一种专业电脑,与
微软视窗系统完全不同)。有时她在帮我调程序,我百无聊赖,无所事事,就直
接在电脑上看美女,她总是来一句:无聊,又看女孩子。

说实话,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可是那种笨拙,真让你感觉无聊啊!就是
那时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学渣总是打游戏看美女了,那种无聊与寂寞,也只有靠这
种方式来麻木自己了。我唯一庆幸的是,待她调完程序,跟我讲解的时候,我可
以做到聚精会神,而不是脑子里还在想那些" 女孩子".算法这门课,是公认最难
的一门纯理论课程。我记得我刚刚决定去念it硕士学位时,一位颇有名的清华计
算机系学霸,对我说,算法那门课最难,你要小心对付,我都有点吃不消。这门
课,也是全系每年挂科最多的。我们当年拿全奖,只要累积两门课是b -或一个
c ,全奖就没有了。由此可见我们当年对成绩有多么重视。这门课难到什么程度
呢?从开学到结束,我就没有完全独立地100%地做对过一道作业!而且,一
个月考一次试,没有所谓的期末考试,就是几个月考的算术平均值。

第一次临考前,我紧张得不能入睡。她陪着我复习做过的作业,反复解释重
点。我说,现在做过的是没有问题了,但每来一个新题目,我还是不能保证10
0%做对啊(我知道我做及格没问题,比如每道题对70%,这个可以做到,但
这样就可能失去全奖)。最后,她说:这个考试不是不计时间吗?(注:这个考
试传统就是不计时间,而且几乎无人能够在四个小时内做完,很多人做七八个小
时也不稀奇)干脆我们作弊好了。你在考试期间上两次厕所,你控制好两次上厕
所间隔在两小时左右,我来帮你做。

结果,我就先把所有会做的做在一张草稿纸上,把题目全部抄好,就在约好
的时间上厕所去了。回来,又煞有介事地把会做的重新做一遍,消磨时间,好不
容易熬过两个小时,再去上厕所,她已经远远地等在那里了,等我从厕所出来,
两人错肩之时,几张写满了纸就传了过来。我做错的地方,被改正了;我留空白
的地方,被填满了。

我哗哗一抄,交卷了!分数一出来,比大部分科班还高。学霸美誉一下就传
开了。不谦虚地说,我从小成绩就非常好,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作弊(嗯,牛吹大
了,政治课考试作弊过),以前被人称为学霸,我就笑纳了。这一回,委实不敢
当,只能回答,纯属运气了!运气了!这种回答,在别人看来是谦虚,在我却是
大实话。不知道前世做过了什么善事,让我在今世遇到了她!

我后来问她,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她很认真地说,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要
对你这么好,也许是前世里我欠了你吧。

拿到成绩后,我的兴奋真是无法言说。去了她的办公室(她一人一个办公室,
只有约4、5平方米大小),她知道后,紧紧地和我拥抱。很快,她感觉到了我
的坚硬顶在了她的小腹,她在我耳边说,你又不乖了!

我已经很想很想了!我低声道。

不行,不能在这里。我告诉过你,私密的事情,只能在私密的地方做。

一听这话,我,不得不又变" 乖" 了。

晚上回公寓的路上,路过橄榄球场,我说,要庆祝一下,她也说,是要庆祝
一下。

怎么庆祝呢?我问。

你想怎么庆祝呢?她问。

我想现在就做流氓!

你就这点动物般的出息!现在离家不过五分钟而已!

那天晚上,沐浴完毕,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张开呈大家熟悉的m 型,我忽然
想去为她kj. 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就是对表姐,我也从来没有过。

她察觉到以后,一叠声地" 不行不行不行".我一再坚持,并去掰开她的双腿,
最后,她说了一句," 我再去洗一下".她回来后,我埋头于她双腿之间,她那压
抑的呻吟,听起来简直像是撕心裂肺一样,桃花溪水汩汩长流,绵绵不绝。那是
她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终于,我认为应该一挺而入了,不料她惊道:不
行不行不行,你要去洗洗。

各位看官中,应该有人看过sex  and  city,其中一个细节是,miranda
享受她的蓝领男友的kj,之后也是一脸惊恐或嫌弃地躲过男友的热吻,因为她害
怕自己的脸上沾上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滔滔洪水。

兄弟我更不幸,不仅没有插入,还被逼着去再洗洗。洗完之后,再回来,那
话儿蔫了!满怀激情的庆祝,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我后来因此挤兑了她好几个月。

期末,本" 学霸" ,不仅学会了写" 诗歌" ,而且,得了四个a.算法课上,
一大片不及格,其中有七位是中国学生,都是自费生,而敝校学费比肩藤校啊!

简直无法想象那种白交学费的心疼。

(6)

感恩节到了。四天长假,美国同学自然都回家了。学校按惯例,是不会布置
任何作业的。而且,感恩节前一天,学校里基本没有人了。我和她都心照不宣地
期待这个长假,并推辞了所有的party 邀请。

我们周三上午去把所有该买的食物都买齐了。回到公寓,大门一锁,把暖气
开到十分温暖。我们相拥上床。就在我吻她的时候,她在我耳边道:今天你要存
一点力气,慢慢来。

不存。我心里想又不用做作业,又不用做实验,又不用备考,存什么力气啊。

你要存一点力气。

偏不。

你真地要存一点力气,这几天我要给你吃好吃的。

可是我当时竟然还是没有听懂,一翻身,就开始了疯狂地抽送。

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还不忘提醒我:你要慢一点。

然而我哪里慢得下来?

不知道冲刺了多长时间,终于泄了。

她抱着我说:你太不听话了。叫你要慢慢来。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了。

她起身穿衣。我阻止了她:反正就我们两人,你不用穿了。

她略一迟疑:好吧。今天就听你这个小流氓的。

你以前不是叫我老流氓嘛。

吃完了饭,她把碗洗了,又去洗澡盆。然后我们一块泡澡。她在我怀里说,
今后几天你那样的时候,一定要慢一点。

哪样的时候?

就是你刚才那样的时候?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逼她说出那个词。但是她就是不说。我没有办法,
只好做恍然大悟状:哦,就是我刚才肏你的时候。

真难听!然后她接着说,你慢一点,我们可以一整天都那样。

你是说整天肏你的屄?我笑了起来,因为想起了一个老笑话,一日就是一天。

我把笑话告诉她了,然后说:我没有一日一天的本事啊。

我会帮你的!我以前就这样帮我老公的。

我一听不由得心痒痒起来,下面又蠢蠢欲动了。

洗完澡,再度相拥在床上。她喃喃地道:你慢一点,就不会流出来。不流出
来,休息一下,就很快会硬,然后我们就又可以那样了。她从来不用" 射" 这个
字。

我说:再慢迟早会射啊。

不会的。我老公以前都不会的。

见她老提老公,我渐渐地又硬了。加上两、三个小时前刚刚射过,战斗力就
更强了。大约缠绵了二三十分钟,她说:你休息一下。然后就开始考我的计算机
知识了。我答着答着,插在她体内的坚硬竟然软了。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射出就变
软了。

睡意渐渐袭来。

睡了一小觉。又硬了。再次缠绵。二三十分钟后,她又考我。再度变软。就
这样,缠绵三十分钟,休息三十分钟到一小时,因为没有射,被她稍稍刺激一下,
立即又硬了,于是再接着缠绵,然后被她考,直到疲软。周而复始,醒醒睡睡,
抽抽送送,问问答答,乐此不疲。

换作她上位时,绝大部分是蹲姿,就像本坛的" 笔名" 美眉那样,一会面朝
我,一会背朝我。由于两个姿势角度不同,感觉大不相同。如果纯粹从酥麻感来
说,她背对着我时,更强烈。她说:我老公也喜欢这样。

但是我更喜欢你面朝我,因为我可以吻你。她听罢满脸娇媚。

那几天,大概每天至少有八个小时是呆她的体内,也许超过十小时。很多年
以后,好莱坞拍了一部喜剧,a  million  ways to die in the  west,
这是西部牛仔片,男主角是一个童男,不仅穷,而且打不会放枪,这在当年自然
是一个另类,被一个嫌贫爱富的女孩抛弃,但一个貌美如花的神枪手女牛仔爱上
了他。受到女牛仔的鼓励,童男对抛弃她的女孩说:我现在每天就住在她的阴道
里!女牛仔很骄傲地对男孩颔首致意。其实那时他们还没有做过爱。这部电影,
我看过两遍,就只为这一句台词:我每天就住在在她的阴道里,就因为那四天,
我的确是每天都住在她阴道里。

但是我只是在每天中午射一次,然后美美地睡一觉,其余时间,除了吃喝拉
撒加洗澡,全部躺在床上,即便是做饭,她也不让我插手。有时我也会坐在厨房
里看她忙碌,看着胸前两个球,微微颤动。我还给她背过汪曾祺小说里的民谣
(之前在" 表姐" 一文中提过,但从未给表姐背过):姐儿生得漂漂的两个奶子
翘翘的有心上去摸一把心里有点跳跳的变态,就会背这种下流文字。

你这就不客观了哈!唐诗宋词我可没给你少背哈!

那几天,她希望我软的时候,就考我计算机知识。我只要稍作休息,就会重
新硬起来,因为没有射过。做爱的时候,就听她讲她的一些经历及对男人的看法。

记得她说她和老公谈恋爱时,老公吻她的时候,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她小腹
上,她还想,怎么把一支笔插在那里。她还说第一次跟老公做爱,老公七拱八拱
也找不到地方,然后就射在她肚皮上。

我问她有没有被男人骚扰过。她说有啊,很多次啊。我问在公共汽车上吗?

她说公共汽车从来没有被骚扰过,就在大马路上,多次见过男人直接露出那
话儿给她看。她说: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时,还在骑车,吓得差点从车上掉下
来。

她还说,男人怎么会这么没有出息,这样露一下,能满足什么?

我则给她讲过肉蒲团与痴婆子。她听完后的评论是,肉蒲团的作者,肯定是
一个不中用的男人,才会幻想给自己接一个狗的东西。当我讲到一个处女丫鬟想
跟男主角做爱,而男主角拒绝,理由是自己的那话儿过于巨大,处女会被插死。

她嘴一撇:又是意淫!

那几天,我也想试试九浅一深。各种动作试过之后,其实只有男上女下时,
角度最适宜,但男人必须要用俯卧撑动作才方便。然而,连续做个三分钟俯卧撑
九浅一深也就罢了,做半个小时?根本不可能。

不过,就在我们不停地颠鸾倒凤之时,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遂问:如果有
来生,你想做人,做神仙,还是做动物?她以略感奇怪的口吻答:当然是神仙嘛!

神仙有什么好?你看嫦娥,碧海青天夜夜心。你看天宫里,都是孤男寡女,
连个浪漫故事都没有,七仙女想让人肏个屄,还得偷偷跑到人间来。

你说话越来越难听了!

我不理她,径直说到:当动物最好,动物一生在清醒的时候,只做五件事,
吃喝拉撒加肏屄,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动作:你不是总说
我是动物嘛,今天我终于当了一次动物,一日就是一天。

你真是流氓啊。她在哼哼唧唧中,好不容易说出了这几个字。

你好像越来越湿了。

她媚眼如丝:还不是为了欢迎你。

就在这前两年,我曾在一个同学家开party 的时候,翻阅过他家的一本杂志,
上面刊登了一个随机采访,好像是用一句话说出人生意义,其中一个回答是:always
 give my girl orgasms.我当时还跟大家开玩笑,我说:如果是在我的国家,
我们会回答实现共产主义。

因为她的出现,我才真正理解了那句话的意义。

(7)

圣诞节假期到了。这个学期我的最大收获是修完了所有计算机工程硕士所需
要的学分,学位project 题目也定好了。

彼时的我,已非计算机工程专业的吴下阿蒙,不仅对这个project 充满信心,
而且,可以开始读懂她的研究报告,并帮她做一点英语方面的修改了。

我的博士学位所需学分早就修完了,实验也进展顺利。虽然在我的博士研究
方面她并没有直接帮忙,但如果没有她,我不可能一边修计算机工程学位,一边
如此投入在我的博士实验当中。

总之一句话,如果不是她,我不可能在学业上如此顺利。

歌词" 小芳" 里,有这么两句:谢谢你给我的爱,谢谢你给我的温柔。而她
给我的,岂止是爱与温柔,她还给了我生命的活力与事业的基石。

来年春季学期,我已经基本不再问她什么问题了,不仅如此,我已经可以回
答很多同学的问题了(但algorithm 还是不行,惭愧!)。但我们仍然每天一起
去学校,晚上一起回来,在机房,往往是她说:过来帮我看看,这段写清楚了没
有。我也不会再无聊地百无聊赖地坐在机房里看" 女孩子" 了,也就是说,我不
必每天去刻意抢占最后一排角落上的计算机了,因为我总是有事情可做。

不过,那年春季刚开学时,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新的女孩。

这是一位刚刚毕业半年的小姑娘,来美探亲的,她的丈夫是我的校友,我毕
业后他才进校,文科生。平时双方并无交集,只是因为他需要接他的妻子,所以
才请我帮忙。他们住得离我们很近,步行一两分钟的距离。我接到她的当天,校
友就打电话来问,可否请我带他们去做点采购。

本来我们也需要采购,于是我带上她,还有校友夫妇一起出门采购了。小姑
娘一路上基本处于沉默状态。

采购结束,她对我说:小姑娘一直不开心哪,不过她挺漂亮。我不以为意。

以后就是每个周末,我带她和小姑娘一起去采购。大约三四个星期后,她告
诉我说,小姑娘之所以第一天不开心,是因为她一到丈夫的公寓,整理东西时,
发现抽屉里一封给她丈夫的信,她丈夫发现后,一把抢过来,扔进垃圾箱,然后
就去倒垃圾了。

又过了大约一个多月,校友买车了。为了省钱,买了一个至少有十年以上历
史的二手手动档,好像才五百美元。于是教开车的任务又落在我身上,因为中国
同学里,无论男女,几乎无人会开手动车。

出乎我意料的是,来学车的不是校友,而是那位小姑娘。小姑娘说," 我老
公不敢开手动挡".一股鄙视从心底油然而生,因为我那时已经来美多年,从来没
有看见也没有听说,夫妻两个丈夫先来美国,竟然要妻子先学开车的(如果妻子
先来,先学开车当然有很多)。

后来一段时间,晚上我就常常去教小姑娘开车,那几天晚上,就很少与她一
起肩并肩地坐在计算机房了。

那段时间,我们其实做爱仍然非常频繁,虽然除去她例假外,我们也并没有
每天做爱,但一周至少有四五天是要做爱的,而且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早晚各一次,
所以平均下来,每月一天一次肯定是有的。然而,那天晚上,我一柱擎天地走进
她的房间,她破例没有理睬,只是坚持让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去。我就耍赖一
样直接躺在她的床上。

她说,那我就去你的房间了!我嘿嘿一乐:你要敢过去,我就光明正大地强
奸你。门都不关!

要死了!你这个流氓!她悻悻然地。

当晚,她拒绝裸睡。我折腾了半天,也脱不下她的三角裤。最后就硬梆梆地
顶着她的小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都醒了。我习惯性一摸,我们才都发现她光着屁股。然后
我们同时各说了一句话。我说的是,你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啊?她说的是:你什
么时候把我裤子脱了啊。

我们谁都不记得是怎么回事,反正她光屁股了。我抱着她说了一会话,调调
情,一翻身,轻车熟路地插了进去。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我前世究竟欠了你什么!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你去找她就可以了!

我这才终于明白她为何生气了。我说,向上帝保证,我从来没有动过心思。

那可真是实话,我一闪念都没有过。

那你们开车时,是不是摸来摸去了?

真没有啊!我一边抽送一边认真回答。

不可能没有!你教她换档,怎么可能没有摸来摸去?!

摸个手当然时免不了的。摸摸手有什么?男女间握手不是很普通吗?

摸手和握手一样嘛?天天摸她的手,还否认!

摸个手真没有什么啊,又不是摸这里!我顺势摸一下她的乳房!

啪!她狠狠地打了我屁股一巴掌!你还要摸那里!

我问你,你摸她手时,她有没有躲?她接着问。

我想了想:没有吧?教她开车嘛,她躲什么?

你看看,你看看,她就是喜欢你了!你摸她的手,她都不躲!

我说你讲点理好不好,她要是躲,还怎么开车啊?那是手动档哎!

我就不讲理了!

一不留神,我竟然被她推出来了。

再想插入,可就难了。随便我怎么努力,总是不能得逞。以至于,那是我第
一次,没有射,便硬梆梆地退出了桃花源。

我们同往常一样,走路去学校。路上我说:我走不动路。

为什么?

你也不想想,我裤档里插了一根笔呢!走路能方便吗?!你是体会不到啊!

活该!你这流氓。

少顷,她又问:你摸她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

我没有摸啊!是握!她的手放在扳档的位置,我再握住她的手告诉她往哪个
方向扳。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就是摸!

到了学校,我们各自去了办公室。

中饭时分,她来我这里热饭,因为我的办公室里有微波炉。她照例请我帮着
读一下她新写的论文段落。我修改完。她忽然说了一句:我是一个醋劲很大的女
人。我想着你们在车里的样子就会生气!

我知道了啊!以后我戴手套去" 摸" 她的手可以了吧?

反正我就是会吃醋!

吃,尽管吃。只是再也不要让我硬梆梆地拔出来就行。

流氓!

周末还是一起去采购,不同的是,小姑娘开她的手动车,我坐副驾,她坐在
后座。有时,我会习惯性地在红绿灯面前,去握住小姑娘的手,但又立即醒悟,
把手缩了回来。采购回来,她对我说了一句:我看见你做贼心虚了!

本来我光明正大,被你说得像做贼一样。

很快,又是暑假。早在之前,她就想延期签证,留下了读个博士,而读个博
士对她来说,太容易了。她仅仅是需要一个美国学位才方便进入美国社会。但是
她的单位就是不准她延期,她只好回国了。

临行前几天,行李该收拾的,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那天,天气极好,阳光灿烂,一朵朵的白云静静地悬挂在蓝天。下午偏晚时
候,闲来无事,我和她相约最后一次去屋后的山脊上散步。

她说她要回去换一件衣服。我在外面等她。出来时,她换上了一条黑色长裙,
端庄高雅。

在山脊上走着走着,我说:每次到了这里,我都想当qj犯。

我不会让你这个流氓得逞的!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回答我。以前总是认真地说,私密的事情要在私密的地方
做。我于是试图去撩她的裙子,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主要是她的裙子太长,
差不多到了踝骨处。

我们越走越远,渐渐地进入了灌木林的深处。我们拥吻在一起,我撩起她的
裙子,顺着大腿往上摸,发现她光着屁股! "妳这是诱奸我啊!" 我说。

我没有。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把将其抱起。桃园一片湿滑,我一插到底。 "终于当
上了qj犯" ,我在她耳边道。

你没有。

我猛烈抽插几下,还没有?!

因为我顺奸!她趴在我的耳边低语。

她的性感话语让我热血沸腾。我用猛烈地抽送回答她,也许每一秒钟,能够
抽送三次以上。

她一边哼,一边说:你要快一点。

为什么?

因为光天化日之下,你qj民女。她的声音,真是怎一个" 风骚" 了得!

这是我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作了一回动物,当然也是她第一次,是她第一
次在户外。

当晚,她枕着我的肩膀,默默地。我则想起以前读过的文章,其中提到,女
人魅力的最高境界是" 下床是贵妇,上床是荡妇".就是身边这位啊!我心里想。

机场,托运完行李后,在走入安检门之前,我们最后一次坐在一起。我竟有
流泪的冲动。

" 要是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 我握着她的手说。

" 你对我的帮助也很大,再说了,谁让我上辈子欠你呢?" " 这辈子我欠你
了" ,我接着道:" 我会想你的".她冲我一挤眼睛:" 你才不会。有人喜欢你,
让你想的".我哭笑不得,但仍然笑出声来:" 你背个醋罐子上飞机啊!" 她走了,
带着两篇在顶级杂志上发表的论文。望着她的背影,我深信,世上有尤物。

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冰如,我的老师,我的恩人,我的姐姐,我的情人。

冰如,是我给她取得名字,只有我和她知道。她曾经说过,她不是很喜欢她
的名字。所以我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她非常喜欢。

她回国后,虽然仍然受到重用,但是她一直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适应国内环境,
几年后,她技术移民了。然后很快找到工作,如今已经做到了senior director
级别。

她回国以后,开始还有一些邮件联系,后来联系就越来越少了。主要原因是
她喜欢用qq,而我则不用qq. 她移民后,最初几年非常忙,联系就更少了。然而,
我从来没有忘记她。我想她应该不会来这个网站,但是,她只要一看见这个名字,
冰如,她就会知道我至今还在想她。

——-完结——-